“或者我帮你剪开?”
克洛伊的脸颊飞上两抹绯红,她咬着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你……你帮我剪开吧……”
克洛伊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发闷。
“你如果治不好我,莱茵哈特家族的骑士,明天就会把你这座破房子夷为平地。”
她试图用狠话掩饰内心的紧张。
维克托轻笑一声,拿来一把锋利的医用剪刀。
“刺啦。”
剪刀顺着克洛伊衣服破损的边缘,慢慢剪开了布料。
她光洁的背部随即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色的毒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毒素已经深入经络了。”
维克托放下剪刀。
“我要先清理伤口,会很疼。”
“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叫出声,不用觉得丢人。”
克洛伊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你快点弄。”
“本小姐才不怕疼,别小看人了。”
维克托笑了笑,拿起一团干净的药棉。
药棉沾满特制的消毒药水后,他毫不怜惜的按在伤口边缘。
“啊……嗯……不要,你就不能轻点嘛!”
克洛伊的身体猛烈的颤抖了一下。
药水接触伤口的剧痛让她瞬间忘了矜持。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
“疼……好疼啊……”
她前一刻还说不怕疼,这会儿眼泪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维克托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脊背。
“毒血不挤干净,后面的药起不了作用。”
“忍着点吧,我的伯爵小姐。”
维克托换了块新药棉,继续用力的清理毒血。
“嗯……啊……”
克洛伊用力抓紧了身下的白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自己竟然在一个平民男人面前,发出这种声音。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理完毒血后,维克托的视线在虚空中停顿。
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检测到高阶暗影魔狼毒素。】
【正在匹配可用解毒配方。】
【由于目标体内蕴含高阶贵族魔力,常规解毒剂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
【推荐使用:二阶血脉中和魔药。】
维克托对此不屑一顾。
他早就猜到这毒没那么好解。
大医院那些饭桶不敢治是明智的。
强行用圣水净化,只会让毒素和贵族魔力一起暴走。
维克托转身走到角落的柜子前。
他按照系统的提示,将几种廉价草药和一瓶魔物血液倒进烧杯。
一番简单摇晃,液体变成了诡异的粉红色。
维克托拿出一支针管,将粉红色的药剂抽了进去。
他拿着针管走回床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管壁。
克洛伊听到动静,转头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那泛着诡异粉光的魔药针筒时,吓得往后缩了缩。
“这……这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是粉色的?”
“它居然还在发光!”
她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抗拒。
维克托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是特效解毒魔药。”
“为了救你的命,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他随口胡诌着,拉过一条凳子坐下。
“手伸出来,静脉注射。”
克洛伊拼命摇头。
“我不要!”
“这东西看着就像老巫婆熬的毒药!你肯定是在拿我做活体实验!”
维克托脸上的笑容不减。
“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把药倒掉。”
“然后出去告诉你的护卫,准备回伯爵府吃席吧。”
克洛伊咬了咬嘴唇。
她能感觉到后背的毒纹又开始作痛。
“你……你轻一点扎。”
维克托托起她纤细的手腕。
他用浸了酒精的棉球,擦拭她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可能会有点胀痛。”
针尖刺破了皮肤。
“呜……”
克洛伊疼的闭紧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抖动。
粉红色的药剂随着推杆,缓缓的推入静脉。
药剂进入血管后,她感觉体内升起一股燥热。
原本因中毒而冰凉的四肢迅速回暖。
很快,伤口处的痛楚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顺着血液流向克洛伊的全身各处。
“好热……”
她在床上不安的扭动身子,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维克托拔出针管,用棉签按住针眼。
【叮!】
【成功救治四阶奇毒感染者,获得图鉴经验500点。】
【已解锁新配方:低阶稳定剂。】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维克托满意的笑了。
“热就对了。”
“说明药效正在中和毒素。”
克洛伊大口喘气,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觉得头顶发痒,后腰处也有一种胀痛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噗”的一声!
两只雪白的猫耳,从她金色的发丝间冒了出来。
猫耳轻轻抖动一下,看起来十分灵动。
紧接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长尾巴顶开裙摆,尾巴在半空中不安的扫来扫去,轻轻擦过维克托的手背。
克洛伊呆住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指尖传来的毛茸茸触感,让她彻底懵了。
“啊——!”
“这是什么东西!”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惊慌的转过头,看到了自己身后那条摇晃的尾巴。
维克托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一幕。
“魔药的副作用罢了。”
“你看,毒也解了,命也保住了。”
“代价嘛,只是多了一点可爱的小配件而已。”
克洛伊满脸通红,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头顶的猫耳因羞愤紧紧贴在头发上,变成了委屈的飞机耳。
“你这个混蛋!”
“你给我打针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维克托轻笑一声,耸了耸肩。
“你也没问啊,我的大小姐。”
“再说了,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多一双耳朵又不影响你吃牛排?”
“你这个卑鄙的坏家伙!”
克洛伊气得眼眶里含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