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的……英雄……”
芙蕾雅在他怀里说完最后一句话,终于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维克托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他感受着怀里少女柔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声,不禁苦笑起来。
“英雄?”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小姐。”
“我只是个路过的黑心商人,顺手捡到了一件快要损坏的珍贵商品罢了。”
他低声自语,一边调息着体内翻腾的气血。
同时警惕的听着,外面被堵死的通道传来的动静。
那头深渊潜伏者还在疯狂的撞击着塌方的岩石,发出咚咚的闷响。
但听那声音的力度,它一时半会儿也冲不进来。
“此地不宜久留。”
维克托挣扎着站起身。
后背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敢耽搁,抱着怀里轻飘飘的少女,转身走进了这条狭窄的古代密道。
密道很深。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似乎是一间被废弃了很久的炼金师密室。
石桌上摆放着一些落满灰尘的瓶瓶罐罐。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张石床。
维克托小心的将芙蕾雅放在石床上。
然后他撕开自己后背破烂的衣服检查伤口。
伤口很深,几乎能看到骨头,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
他从随身的药剂包里拿出一瓶自制的低阶愈合药剂,咬着牙倒了上去。
处理好自己的伤势后,他才走到床边,仔细的检查芙蕾雅的情况。
他刚一搭上她的手腕,脸色就变得无比凝重。
“该死,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芙蕾雅的身体烫的吓人。
皮肤下的毒素纹路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扩散的更快了。
她呼吸急促,即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紧皱着,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叮!检测到目标生命体征急速下降。】
【灵魂衰弱毒素已与未知诅咒催化剂融合,正在侵蚀其灵魂核心。】
【常规净化术与解毒剂已失效。】
【系统正在匹配唯一可行方案……】
【方案匹配成功:立刻配置三阶禁忌魔药——生命沸腾与灵魂烙印之剂。】
维克托的脸色沉了下来。
“生命沸腾与灵魂烙印之剂?”
他听说过这种只存在于古代文献里的禁忌药剂。
它能瞬间激发目标的生命潜能,如同煮沸血液般,强行的将一切负面状态排出体外。
但代价也恐怖。
【该药剂需以施救者的灵魂之血作为核心引子。】
【副作用1:药剂会引发目标难以抑制的强烈情欲热潮。】
【直至生命力彻底宣泄,否则将爆体而亡。】
【副作用2:施救者与被救者之间,将产生一道微弱的灵魂烙印。】
【这会使被救者对施救者,产生绝对的本能依赖与亲近感。】
维克托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陷入了沉默。
这已经不是救不救人的问题。
而是救了人之后,会附带一个天大的麻烦。
他看着石床上呼吸越来越微弱的芙蕾雅。
那张平日里温柔恬静的脸蛋,此刻因痛苦而扭曲。
几秒钟后,维克托的眼神变得坚决。
“富贵险中求。”
“一个城主千金的绝对依赖……这笔买卖,做得过。”
他不再犹豫,迅速的在炼金室里翻找起来。
幸运的是,这里材料还算齐全。
他很快凑齐了配方所需的所有辅助材料,只差最关键的核心引子。
维克托没有迟疑。
他拔出符文匕首,在自己的指尖轻轻的一划。
一滴殷红中带着淡淡金芒的血液滴入坩埚。
“滋啦”一声。
原本浑浊的药液瞬间变得清澈。
药液还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粉色光晕,带着腻甜的气息。
维克托将药剂装进一个水晶瓶,走到了床边。
他扶起芙蕾雅柔软无力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是唯一的办法,活下去。”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然后将瓶口凑到她干裂的嘴唇边,小心的将药剂喂了下去。
药剂刚一入喉,效果就立竿见影。
芙蕾雅的身体猛的一颤。
她的体温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急剧升高。
她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呻吟。
“嗯……”
她娇小的身躯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仿佛灵与肉都在经历剧烈的烹煮。
黑色的气息被从她的伤口和毛孔中强行的逼出。
它们化作一缕缕黑烟,在空气中消散。
她体内的毒素,被彻底清除了。
她的生命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
甚至因为药剂的激发,她的魔力瓶颈都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但是,副作用也随之而来。
“热……”
“好热……”
芙蕾雅猛的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此刻没有了清明和理智。
只剩下被药性淹没的最原始的迷离与渴望。
她的视线本能的锁定了身边唯一的热源。
那个热源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也就是那个刚刚用自己的血救了她的男人。
“热……给我……”
她嘶哑的低语,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不顾一切的扑进维克托怀里。
她的小手开始笨拙而急切的,撕扯他胸前本就破烂的神父袍。
“喂!芙蕾雅小姐,你清醒一点!”
维克托起初还想制住她,想用圣光术帮她安抚心神。
但他的手掌刚一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少女的吐息炙热。
那带着香甜的气息,毫无保留的喷在他的脖颈上。
她无意识的呢喃着,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命令。
“给我……求你……”
她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的磨蹭。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维克托按住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大的惊人。
“别动!”
他低喝一声,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可芙蕾雅只是抬起那张潮红的俏脸。
她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紫色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纯洁如纸,里面却只透出两个字。
想要!
维克托的心脏猛的一顿。
一股燥热也从他心底升起。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面对一个主动投怀送抱,且美得不可方物的贵族千金……
维克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芙蕾雅小姐。”
他用沙哑的声音低语。
“别怪我……没有尽到神父的本分了。”
二十年来被理性束缚的欲望,于此刻彻底爆发!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翻身将少女娇小的身体压在石床上,彻底占据了主导。
密室内的温度持续升高。
只剩下两人逐渐交织的粗重喘息,和暧昧不清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