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早晨啊。”
维克托坐在废弃炼金台的边缘,随手抛着一块发黑的碎石块,嘴里发出慵懒的感叹。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
封闭的古代密室里看不出外界的天光,只有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散发着微弱红晕。
维克托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魔药的强悍效力下,早已结痂愈合。
他现在精神饱满,正饶有兴致的翻找着石室角落里的破烂罐子,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古代遗留下来的值钱玩意。
“嗯啊……头好痛啊……”
石床那边传来一声娇软的嘤咛。
芙蕾雅揉着太阳穴,慢慢的睁开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
她先是有些迷茫的环顾四周,大脑似乎还处于宕机状态。
“早啊,城主大小姐。”
维克托拍去掌心沾染的灰尘,从炼金台上跳下,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听到这陌生的男声,芙蕾雅明显愣了一下。
昨夜那些失控的喘息与滚烫的体温,如同洪水般涌入脑海。
她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然什么衣服都没有穿。
身上仅有的一条破旧毛毯,边缘并不平整,此时正顺着她光洁的肩膀一路往下滑落。
毛毯堪堪挂在胸前的雪腻上,只要她稍微呼吸重一点,那块遮羞布就会彻底掉在地上。
“啊!你别看!”
芙蕾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双手胡乱的抓起毛毯,拼命的把自己裹成一个严实的蚕蛹。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迅速蓄满水雾,连说话都结巴了。
“这可真是恶人先告状啊,大小姐。”
维克托无奈的掏了掏耳朵。
“你昨晚中了深渊奇毒,我可是放了自己的血才把你救回来。”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某人可是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抱着我又啃又咬,非要我给你解药的副作用买单呢。”
“不许说!一个字都不许说!”
芙蕾雅羞愤欲绝,把发烫的脸颊深深的埋进膝盖里。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些画面简直清晰得要命,全是她主动纠缠上去的模样。
堂堂城主千金,在洛伦茨城出了名温柔端庄的大小姐,竟然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平民神父面前,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现在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行行,我不说。”
维克托走近几步,在她面前停下。
“不过你还是别叫得那么大声比较好。”
“外面通道里那头四阶魔物还没走远,要是把它引进来,我可没力气再抱你跑一次了。”
芙蕾雅吓得赶紧的捂住嘴巴。
她抬起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眸,可怜巴巴的看着维克托。
因为刚才动作太大,毛毯的边缘又往下滑了几寸,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还有那一抹引人遐想的沟壑。
维克托的视线不加掩饰的扫过那片春光,戏谑的笑了起来。
“身材确实很有料,难怪昨晚力气那么大。”
“你这个流氓!无赖!趁人之危的败类!”
芙蕾雅红着眼眶,骂人的词汇匮乏得可怜,只能翻来覆去用这几个词。
维克托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行了行了,先别急着给我定罪。”
“你先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他拿起一件还算干净的备用灰袍,随手丢到她面前。
“我刚才翻了这间密室,本以为古代炼金师会留下几瓶绝版魔药,或者什么值钱的魔法卷轴。”
“结果呢?全是一堆没用的破罐子。”
维克托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一脸的嫌弃。
“我亏了一瓶加了灵魂之血的三阶魔药,还得兼职护工,这笔买卖真是亏到家了。”
芙蕾雅听他一直强调亏本,心里那点羞耻感顿时转化为不忿。
“你少在这里哭穷,等回了城主府,我让父亲赏你几箱金币就是了!”
“几箱金币?”
维克托眼睛一亮,但随后又摇了摇头。
“金币当然好,不过比起金币,我更看重长期的投资回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芙蕾雅咬着嘴唇,抓过那件灰袍。
灰袍上还带着维克托身上那种淡淡的草药香味,这种味道让她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安心感。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维克托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你转过去,不准偷看!”
芙蕾雅命令出声,红着脸催促。
维克托轻笑一声,十分配合的转过身去,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我穿好了。”
听到声音,维克托转过头,看着长袍松松垮垮的套在她身上。
虽然长袍很大,却恰好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弱感。
“那么,该回答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