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旧城区的隐秘据点,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维克托推开那扇破旧的木板门。
他只想扑到自己的硬板床上,昏天黑地的睡一觉。
结果刚迈进门槛,他就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一股香水气息扑面而来。
在昏暗的房间中央,那张唯一的破木椅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小巧的身影。
克洛伊双手抱在胸前。
她头顶那对雪白的猫耳此时高高竖起,身后的长尾巴在半空中烦躁的甩动。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着幽光,死死的盯着刚进门的维克托。
“哟,这不是莱茵哈特伯爵家的大小姐吗?”
维克托反手关上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大晚上的跑来我这个贫民窟,看来是抑制剂的药效过去,急着来找我拿药了?”
克洛伊没有回答,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维克托面前。
小巧的鼻子凑近他的衣领,用力的嗅了两下。
“喵!”
克洛伊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整个人往后跳开一步。
头顶的猫耳立刻变成了充满攻击性的飞机耳。
“维克托!”
少女的声音冰冷,还带着一丝明显的委屈和愤怒,仿佛抓到了丈夫出轨的小媳妇。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坏家伙!”
“你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那种讨厌的玫瑰香水味!”
“这分明是别的女人的味道!”
维克托心里一沉。
他差点忘了,这只小野猫的嗅觉在魔药副作用的强化下,比猎犬还要灵敏。
芙蕾雅身上的气味,居然被她闻得一清二楚。
克洛伊不仅闻到了香水味,还看到了他衣服上的破损和血迹。
“你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克洛伊指着他破成布条的神父袍,蓝色的眼睛里燃起火焰。
“上面不仅有女人的香水味,还有扯坏的痕迹!你……你难道是对某个贵族小姐用强了?”
维克托被她的脑洞气笑了。
“你的想象力如果用在背诵贵族礼仪上,你父亲一定会很欣慰。”
“我这是在迷宫里跟四阶魔物搏斗留下的光荣印记,懂不懂?”
“骗人!魔物才不会用那种昂贵的玫瑰香水!”
克洛伊不依不饶的围着他转了一圈,尾巴焦躁的拍打着地面。
“而且你脖子上还有一道红痕!那分明是女人的指甲抓出来的!”
维克托摸了摸脖子,暗骂芙蕾雅昨晚确实挠的挺狠。
“那是魔物的利爪擦伤。”
维克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克洛伊扑上来,一拳打在他胸口。
“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哪个狐狸精勾引了你!”
维克托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哎呀,火气这么大。”
“根据我们签订的契约条款,病人如果在复诊期间情绪激动,可是会影响抑制剂吸收的。”
“为了你的健康着想,看来我得采取一点强制措施了。”
克洛伊看到他慢慢伸出手,脸色一变。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她刚想转身逃跑,却被维克托一把揪住后颈,轻轻松松的拎了回来。
维克托顺势在木椅上坐下,把挣扎的猫娘按在自己腿上。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克洛伊的小拳头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维克托腾出一只手,熟练的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他的指腹在她脸上轻轻的摩挲,接着顺势挠向了猫耳的根部。
“呜……”
克洛伊身体猛的打了个哆嗦。
原本挥舞的小拳头立刻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抑制剂虽然能隐藏她大部分的兽化特征,但那种属于猫科动物的敏感度却依然存在。
在维克托专业的手法安抚下,这只炸毛的伯爵千金只坚持了不到十秒钟。
“呼噜……呼噜……”
一串带着羞耻的呼噜声,不受控制的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不……不要摸那里……喵……”
克洛伊满脸通红,湛蓝的眼眸里蓄满水汽,声音也软了下来。
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无比诚实的往维克托的手心上蹭。
“早乖一点不就好了吗?对吧。”
维克托笑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的低语。
“记住了,不管我身上有谁的味道,你都得乖乖听我的话。”
“毕竟,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舒服,对吧?”
克洛伊被他撩拨的浑身发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把滚烫的脸颊埋进维克托的怀里,发出小声的呜咽。
在这个腹黑的男人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贵族尊严,早就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