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根据站位和装束推断,迪米特里应该是队长,谢尔盖是副队长,瓦西里则是普通的一名队员。
我拿笔快速地记录下自己的猜想。
“据我们所知,合照里面活着的只有瓦西里和谢尔盖了,其他的队员因为种种原因皆已确认阵亡。”
“不过现在谢尔盖生死不明,只剩下瓦西里还存活者。”
“顺便一说,瓦西里就是我们在联邦的线人之一,也是掌握了关于蓝视症候群关键性突破证据的人。”
“不久前他表示自己受到了不明势力的监视,估计对他要有什么动作。”
“瓦西里已经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基布计划和神兽小队的一切记录下来,通知我们尽快去拿。”
听到这里,我想起来了那个总是和谢尔盖队长一起喝酒,有着纤细修长的手指,说话却激情四射的中年男人。
他喝不过谢尔盖队长,经常喝醉后表示自己想要当一个钢琴家而不是士兵。
除此之外,瓦西里很会说话,每次都能把谢尔盖队长逗得哈哈直笑。
他还是地铁内了不起的医生,没准在信号旗里面就是队里的医疗兵。
“我们没法确定这是否是陷阱,但如果我们失去了那些情报,代价无法估量。”
“所以,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往地铁东部和瓦西里碰头,保护他的安全。”
“还有就是,把他的资料拿回来,无论是关于人形的,还是关于蓝视症候群的。”
“在这个任务基础上,可以看看能不能找到谢尔盖,至少找到你前队长的一点信息也好。”
“那个人知道的太多了。”
我听着达妮卡的叙述,眉头直皱,眼睛盯着那张褪色的合照,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面罩。
不用达妮卡吩咐,哪怕是为了谢尔盖和迪米特里,这一趟我也十分有必要去。
“可以的,达妮卡阁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在心里直接向达妮卡询问道
“一周后,这一段时间先让米莎她们给你训练训练,毕竟人类和人形差别还是很大的。”
“现在跟我走,我带你去住的地方看看去。”
在达妮卡的指引下,我们拐入了这一层的另一条走廊上,这边的房间像极了前世的平价酒店走廊。
头顶上的灯光忽闪,散着淡淡的光晕,我严重怀疑推开一扇门会去往一个叫后室的地方。
达妮卡推开了一扇门,门后倒是和正常的酒店房间一样:一张大床,桌子,椅子加上独立的卫生间,平平无奇。
“我们不是人形吗?为什么还需要休息,甚至还需要卫生间?”
我实在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毕竟人形需要和人类一样进食还可以解释需要能源,但是睡觉和卫生间有点奇怪了吧。
“因为我们心智是按照人类的生理设计的,也需要偶尔休息,吃饭也是为了让我们更像人类。”
“至于卫生间,你把他当作我们为了更像人类的cospaly吧。”
“毕竟纳米机械让我们没有食物残渣产生,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上厕所的需求。”
达妮卡一本正经的严肃科普道,我则强忍嘴角。
只能说这人形的设计者怕不是二游玩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设计某些奇奇怪怪的世界。
这时,我发现达妮卡介绍完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面红耳赤的盯着我。
哈?她脑子里面又想到啥了?
“那个,我的房间就在你的对面,如果有事情随时找我就行,记得敲门。”
我仔细地盯着她看,突然想明白了
达妮卡当下的岁月再加上神兽部队的年纪,正是二十出头的美好年华。
何况,她还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估计很是需要陪伴。
看着是帝皇级人形,整个基布组织的最高领导,说一不二的领袖存在。
达妮卡的内心没准也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少女,迫切地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片归宿。
天哪,这人形到底是谁设计制造的?比人类还像人?真是厉害。
达妮卡说完自己的住处,还是迟迟没有离开,这一举动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想。
机会来了,兄弟们,谁不抓谁是狗。
所以我决定直接出击。
我走到她的面前,脱下来自己的手套,伸出双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一开始摸贝卡的那样。
“呼呼,原来被摸头的感觉这么舒服吗?怪不得贝卡一有空就找我摸摸头......”
达妮卡舒服得眯上了眼,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姐姐大人最好了,我也是有属于自己的姐姐了,嘿嘿嘿.......”
怪不得一开始不叫我妹妹,感情直接把我当作她的姐姐了啊。
这倒也是没错,代号巨龙的人形按照达妮卡所说,应该是神兽小队人形的队长。
无论按照基别还是按照出厂时间,我还真是神兽人形们的姐姐。
而神兽人形又是第一代人形,我也是后面人形的姐姐,甚至说妈妈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直到现在才变得完整。
我一个将近四十年的纯情男大,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几次的存在。
一睁眼一闭眼居然是有着一堆女儿的妈妈了。
想到这里,我老脸一红,索性直接将整个脑袋埋在达妮卡毛茸茸的头发之间,想要以此掩盖自己的异常。
当然,过程中也是注意了双方龙角的存在,避开了巨龙冲击的潜在可能。
达妮卡则直接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我的幻想乡里面,神似鹿角的龙角还浅浅地戳了我几下。
我则一不做二不休,用自己的巨龙尾巴把达妮卡带着绒毛的神龙尾巴温柔地触碰。
然后我指引我的尾巴把她的尾巴轻轻抬起来,并打了一个活结。
瞬间,一股饱满到溢出来的安全感浮现在我的心头,让我能源核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还悄悄地把我和达妮卡的共享感官开了起来,真正地做到了不分彼此的彻底拥抱。
我在巨大的满足感中,感到胸前湿哒哒、暖乎乎,低头一看达妮卡竟然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我温柔的抱住她,开口说道
“别怕,达妮卡妹妹,姐姐我在这里呢,我将永远地陪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孤独一人了。”
闻言,达妮卡彻底放弃了一切的伪装,放生大哭了起来,仿佛要把自己从诞生到现在所收到的所有委屈发泄个遍。
我则以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我前世在家哭泣时,我的母亲所会做的那样。
我们二人就维持着互相拥抱的姿势足足十分钟,才关掉感官共享,重新分离。
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原本我与达妮卡若有若无的那丝联系,现在变的愈发清晰坚韧。
“呼,仕图尔玛姐姐,虽然这样真的很舒服,我也真的很喜欢。”
“但是在外面,尤其是人类面前,我们还是按照职务称呼吧,我先去换身衣服。”
达妮卡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金色龙尾从我的尾巴处抽离,转身离开。
我则回味着刚刚的经过,发誓一定要带领人形们离开地铁,走向阳光。
哪怕只是为了达妮卡这位敏感又善良的女孩,不过怎么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
咔哒,只间达妮卡换完了衣服,来到我的面前。
她的风衣和短靴已经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纯白色的西服,和鞋跟大概三厘米的高跟鞋,配合上她那暴涨的气场让我有种奇妙的预感。
“达妮卡,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和代号,你的职务是什么?”
“基布的总统啊,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大家叫我导师或者名字,总统一般是正式场合大家才这么叫。”
“顺带一提,目前基布组织还没有经历过正式场合,你不问我都快忘记自己还有这个头衔了。”
嗯,大总统,我咀嚼着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想了半天最后说
“嗯,跟达妮卡你现在的装束确实,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