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送别了基布的总统阁下后,一股浓浓的睡意涌上心头。
在房间内的衣柜里面,我找到了达妮卡为我量身定做的黑色蕾丝睡裙,估计是在心智空间第一次见面时给她留下了的印象。
趴在床上,我稍微试了试,发现自己的龙角十分的温顺,都是直直地向前方生长。
这说明我可以暂时侧躺,而不用像我前世看见的龙娘那样站着睡觉。
但是刚躺下去,我的大尾巴下意识地一甩,直接把被子给甩到床底下。
我起来,索性将被子抱在怀里面,用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避免自己的尾巴再次作恶。
睡梦中,白天嘈杂的思绪一下子涌了上来,我就开始做梦。
不是什么好梦。
梦的内容,有时是我在谷仓里面,周围全是士兵,他们都在流着血嚎叫。
有时又是,看见在地铁里面被自己杀死的土匪,带着防毒面罩找自己索命。
我实在睡不着,第4次想出去找米莎借点酒喝。
但是我最后还是忍住了,等着心智核心不再做梦时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面,米莎和鳄则逮着我开始了魔鬼训练。
从小队作战准则到生化灾害防治措施,从微表情观察到手搓自制枪械。
多亏了现在心智核心所带来的强大学习能力,我才基本能够吸纳这些知识。
不过这填鸭一般的教育方式已经让我对公共心智空间有了阴影,一看见那两个人影就害怕。
那一开始于心智空间中出现的改装AK,速射手枪和工兵铲也确实是我现实中的武器。
我身上的制服,好像也是用纳米金属等特殊材料制成的,有着不同于一般衣物的能力。
心智空间则是一个全新的事物,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玩VR的虚拟现实,有独立和公共的两种空间类型。
独立的心智空间需要人形集中注意力,将自己的意识投入到心智核心里面,而外面的躯体则同时陷入假死状态。
就这还需要在人形的指挥中枢附近,也就是基地内部才能展开。
心智空间的使用受限太大了,我估计就是为了给人形们疗伤用的。
提到疗伤,人形们有着独特的修复机制,只需在绿色的营养液中泡上一阵,便可修复大部分的损伤。
至于致命伤,那就很糟糕了,最好让我们换一个话题。
在基地里面没有事情的时候,我会被人形们缠着换上短裙和黑色连裤袜,说是看着更加舒服。
那作为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当然是满足妹妹们这小小的要求了。
虽然这种独属于女孩子的穿搭一开始让我小脸红红的,但是之后就习惯了,并且有点离不开它们了呢。(雌坠了,确信)
我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小细节。
比如说,达妮卡,我偶然发现达妮卡居然还是一个游戏狂热者。
在晚上,这位堂堂的总统阁下总是会偷偷摸摸地,未经允许就溜到我的房间里,与我进行亲密互动。
而且她居然可以进入我的第二层心智空间,就是我那类似前世的那间小房子。
在粗浅地尝试了一下来自前世的游戏和其他文化娱乐产品之后,达妮卡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几乎一有时间就拉着我进去打电动,还想方设法的在现实蓝星里面去复刻产品。
别说,还真让她给鼓捣出来了。
于是在餐厅的那一层,又多了一个电子游戏厅供人形们放松。
这是好事,至少达妮卡没有理由再往我的心智空间里面乱窜了。
基地的这一改动大受好评:
米莎很喜欢里面的射击游戏,鳄经常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爱莲娜的话,我则看见她玩过几次即时战略和附带科普性质的单机游戏。
贝卡,我的天哪,那个孩子居然喜欢玩galgame!早知道就不让达妮卡把那种存在复刻了。
幸亏贝卡玩的都是比较正常的那一类,要不然我真要认真考虑一下让她禁止进入电子游戏厅了。
至于达妮卡,她则和我一样,逮着什么游戏就玩什么,没有什么特别挑剔的选择。
你问我沃琳卡去哪了?那我问你,你见过哪个狂热的健身爱好者泡在游戏里面?
隔壁的健身室才是沃琳卡的地盘。
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一天深夜,我和达妮卡在电子游戏玩卡牌对战游戏,在达妮卡连着六次被我斩于马下后,她明显红温了,她急了,她急了。
而挂着标志性傻笑的我,还没有意识到让总统阁下动怒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
再经历了一次莫名其妙的公投后,其他人形一致认为应该给我安上一个神秘的小插件。
一开始我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因为是大家的一致要求,所以就同意了。
在达妮卡和爱莲娜的帮助下,我安上后发现那个神秘的插件居然可以自动缩写我的话语。
配合着我的外表把女王气质直接拉满,或者直接搞没。
在安装完成后,我本留想说:安装这个玩意到底有什么意义?话说出口变成了
“安·何·意?”
这逆天的说法方式直接把在场除了我之外的人形逗得哈哈大笑。
达妮卡脸上的红色尽数转移到了我的脸上,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急了。
心里想的是:谁再笑的话,我就直接把她给...... 结果说出来的是
“笑·直·杀。”
这三个字一出,直接全场镇静。
我赶紧关掉那个功能,努力的澄清道:
“不是杀,我的意思是稍微惩罚一下就行。”
“是那个插件自己捣鼓的鬼,跟我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啊!”
我急得满脸通红,背后的大尾巴疯狂地乱摇,生怕给大家造成什么误会。
“哈哈哈,就是逗逗你而已啦。”
“哈哈哈,我们自己设计的东西我们能不知道作用?”
爱莲娜笑得直接捂着肚子开始抽搐了。
“噗—,咳咳。没事的,仕图尔玛。”
“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个插件完美符合我的需求。”
我的心中听见她们这么说道,才把一块大石头放下,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安这个并不是故意报复你(真的吗?),还记得前几天你跟我说,你说话有时候比较快,怕在外说多影响基布将军的形象吗?
“姐姐的要求那人家必须满足,所以我就和爱莲娜一起鼓捣出来这个东西,其他的姐妹们一听也立即同意了。”
“完成后太兴奋了,忘记和你详细说一下了,抱歉吓着你了,仕图尔玛。”
达妮卡说完后甚至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那二位先聊吧,我还有事就先撤了。”
“爱·再”
好吧,我还是把这个缩写的功能彻底关上吧,我看着爱莲娜笑得扶着门走了出去。
“嗨,一会米莎会路过这里,她不是老是叫你新兵吗?”
“正好有这个新功能展示一下你那属于将军的气场吧,快去吧。我先走了,姐姐大人。”
达妮卡也离开了。
我则对着手术室的镜子,不停地比划着自己的表情,看到成为完美的扑克脸后,就带上了自己的白色面罩。
这时,米莎的脚步声也从门外传来,好机会!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起皱的制服,开启了“言·缩”功能,准备让米莎浅浅的尝试一下什么才是将军的模样。
出了门,我看见米莎拿着一瓶啤酒,边走边喝,见到我后下意识地说道
“嗨,新兵!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带上面具了?”
“谁·新?”
“嗯——?”
我故意压低声音,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道。
这短短的几个字,配上我现在脸上泛着白光的面罩,加上特地露出来的扑克脸,压迫感直接拉满。
米莎肉眼可见的酒醒了,她麻利地将喝光了的酒瓶藏起来,立正站好
“对不起,将军阁下,刚刚没有认出您来。”
“我的意思是说我这个新兵在在这里干什么,跟将军阁下没有任何关系!我保证!”
“酒——?”我内心暗笑,同时维持着扑克脸,用冰冷的声音再度发问。
因为我知道达妮卡和爱莲娜规定过,只能在特定时间的特定地点饮酒,米莎这么干绝对违反了条例。
“哈,什么酒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当没看见成吗?我真的不想再给爱莲娜写三页纸的检讨了,求您了。”
米莎近乎是哀求般说道。
“我还是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我解除了“言·缩”功能,用正常的语言说笑道。
“哎,将军阁下,我承认之前唐突了,您别搞我了。”
“求您了,您能不能别告诉爱莲娜她们我在走廊喝酒,行吗?”
看得出来,米莎真的不是很想写那3页纸的检讨。
“那你能够保证之后不再犯吗?能保证就不说,不过下次再看见我会让你写12页的检讨。”
“保证,我保证!”
米莎铿锵有力地回答道,眼神不停地到处乱看。
在那之后,米莎还是一如既往的训练我,无论质量还是数量都够格。
她再也不说我是新兵了,而是跟其他人形一样直接用我的名字称呼我。
我因为这个小小的胜利,高兴地一个晚上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