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之后,我看到有相当数量的变异兔子和变异老鼠已经死在了门前,把周围染得通红。
沃琳卡的两只机械狼在一边静静地站着,机械狼躯被染得通红,乍一看都变成了红狼。
就是没有三连发手炮,下次或许可以给沃琳卡提一下。
“哇,姐姐这些无人机和狼一样的东西是你们的武器吗?看着好酷炫阿。”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帮助人类的这种机械呢。”
阿廖沙在我身边说道,眼神被我的无人机迷得移不开眼。
“还有别的无人机?”我直接向阿廖沙问出来自己的疑问
“有啊,听说地铁北方有类似人类的机械人,但是那些机械人很坏,逮着人类杀。”
阿廖沙说出来了一个相当重要的讯息
“北方?基布组织知道那边的情况吗?”
我在心智网络中向沃琳卡发出了一个文字对话。
“不知道,北方离我们太远了,基布一般在南方和东方活动。”
“另外,北方据说是新联邦的发源地,那边新联邦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人形一过去不暴露很难,所以我们目前没有去过那里,也不知道那边正在经历着什么。”
好吧,看样子下一步的方向都给定下来了。
我又开始下意识地吐槽,感觉变成人形后我的吐槽欲真的是直升不降。
但是那密密麻麻的变异动物不大正常,虽然人类的孩童很受它们“欢迎”但是也不至于跟下了将头一般如此痴狂,连命都不要了。
再联合阿廖沙所说的,那些同样带着防毒面具,把阿廖沙的爸爸和叔叔都杀了的神秘人。
可以肯定的是,在现在已经是地狱的巴哈利站点内部,绝对不止我们几个人形生物。
这种潜在的危险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让我很是难受。
但是因为阿廖沙还在我们这里,加上瓦西里那边的频繁催促,我们暂时没有时间收拾那些可能还没有离开的神秘人们。
地上的变异兔子所打的那些洞,粗略一看又多了不少,此刻它们正在远处冲着我们三人呲牙咧嘴。
阿廖沙的声音从我的身侧传来。
“姐姐不要怕,这些丑陋的东西就是会抓住时机偷袭,正面打不过变异大老鼠,爸爸曾经正面对峙着连杀了三个。”
“姐姐你们很强,不比爸爸差多少,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
“就是小心有人开枪,爸爸就是这么被人杀死的。”
我一听,那糟糕的感觉直接变成了现实,居然还有人打黑枪?
我说怎么看着这些变异老鼠和变异兔子这么弱还能够血洗整个站点,原来是请了场外援助,这下事情的走向越发的有趣起来。
我直接把两个攻击的无人机派了出去,四面环绕排查狙击点位。
自己则和沃琳卡以及她的两只机械狼把阿廖沙护在中间,尽量不留一点缝隙,缓缓向红色十月站点的方向走去。
护住阿廖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孩子需要收到保护,更是因为他现在是我们能够在巴哈利站点内部所能找到的唯一幸存者。
阿廖沙如果活了下来,极大概率能够帮助我们完整复盘站点从遇袭到沦陷中间发生了什么,至少能够提供一部分信息。
阿廖沙身为地铁一代,则带着长久在地铁里面生活磨练出来的敏锐,会及时地在队伍中央给我和沃琳卡报点,让变异兔子在钻出洞穴的那一刻就直接脑袋开花。
但尽管我们配合无暇,亲密无间。无论是弹药的不断流失,还是力量的不断消耗都是不可质疑的现实,我们在出了集市区,来到车站的公共广场(拿地铁中转点改建的)后只能拿出来冷兵器对抗。
那些变异的动物依旧是远远不断的来袭,完全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不似之前同伴死了几次之后就悄悄地退钱。
在看着沃琳卡用枪托用力砸烂一只变异老鼠的头时,我注意到这个老鼠的眼睛里面冒着一丝红光,不是正常的模样。
该不会,这些动物是真的被控制了吧,才宁愿放下尸体不吃,也要过来啃我们两口?
“将军姐姐,主要右边!”
阿廖沙的疾呼从身侧传来,我感觉掏出手枪把从半空跃来的变异老鼠射下,看着它倒在地上。
在出发前,为了防止无端联想,我成功地用一块压缩饼干让阿廖沙对我的称呼从龙姐姐变成了将军姐姐。
毕竟,地铁里面绰号叫将军的可不少,叫龙的应该是没有。
何况我这显眼的龙尾巴和龙角,很容易让人就联想到真相去了。
而沃琳卡就委屈她一下,得到了士兵姐姐这一雅名。
而我在给手枪换完最后一个弹匣后,没有再举起它,而是拿起来了的工兵铲。
千机也被我放在身前挂着,确保可以随时拿起它来开火。
我和沃琳卡的子弹都不多了,而这些低级的变异动物绝对不是全部,幕后的势力绝对还有杀手锏。
但是我的无人机基本上把广场附近搜寻了一个遍,一个毛都找不到。
这时,即使是我也不禁心中开始暗想,是不是有点轻松了。
有没有可能是在餐厅后厨的时候,神秘势力就已经全部收拢力量撤离了呢?
我想要转头问问沃琳卡的看法,但是她现在正在奋力地厮杀,估计是没有时间回答。
我不禁用力握住阿廖沙的小手,他的手软软的、热热的,带着孩童所特有的那股子生机。
“姐姐们,不对劲!前面可能有问题,小心!”
阿廖沙突然疾呼,我的无人机也几乎在同时发现一个巨大的身影堵在了从巴哈利站点出去的那扇大门前。
没有眼睛的面部,张开的一双肉翼,时不时的吼叫夹杂着闷骚和腐臭的气息传来。
是变异蝙蝠,跟我和沃琳卡刚出基地时遇到的,把一整支瓦兰吉人战术小队全灭的怪物是一样的存在。
这时无论是变异老鼠还是变异兔子都已经被变异蝙蝠吓得不敢接近,把大半个广场留给了我们四个。
我在看见那个庞大黑影的第一时间,就拉着阿廖沙向一遍的废弃列车后方躲去,沃琳卡则紧随着躲到了另一个车厢后边。
我感觉掏出口袋里面装着的特殊耳塞,给阿廖沙带上,而变异蝙蝠则横冲直撞这来到了两列废弃车厢的中间,正在不停地发出声波试探着我们的方向。
无论第几次看见这种存在,我都是心中一紧,它真的是太大了,根本不像是简单接受核辐射变异后就能诞生的存在。
我严重怀疑这是核战爆发前,不知道哪个国家自己鼓捣出来的秘密生物兵器,接受了核辐射后变异变异再变异后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就是袭击巴哈利站点的幕后真凶,所创造出来的诡异生物兵器。
但是这只变异蝙蝠并没有给我更多的猜想时间,而是仰头大吼,剧烈的声波以它为中心,向四周猛烈的冲击开来。
我挡在阿廖沙的前面,纳米机械的高强度肉体让我面对这种足以致命的冲击也只是脑子略晕。
而身为人类儿童的阿廖沙即使有耳塞和我来帮助抵挡冲击,还是一下子昏死了过去,生死不明。
我来不及去查看阿廖沙的状况,而是掏出千机来对着变异蝙蝠开始扫射。
变异蝙蝠一下子吃痛,用肉翼把身前护住,一步步向我所在的方向逼近。
而它的后部也传来的开火声,是沃琳卡,她一开始被分割在了后方,现在正好能够打到蝙蝠裸漏的背部。
变异蝙蝠彻底被激怒了,直接朝身后的方向狂奔,重重地装在了那节废弃列车车厢上。
废弃的列车车厢一下子被撞成了两截,不过沃琳卡在被撞击之前就闪开了。
但是她的一只机械狼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直接被撞得裂开,一缕黑烟清晰无比的从其身上升起。
而我的无人机和沃琳卡的另一只机械狼则趁着变异蝙蝠被自己弄得七荤八素时,朝它的一只后爪上使劲招呼。
最终把变异蝙蝠的一条腿彻底干废,让它一时摔在地上没有起来。
“哈,好机会,沃琳卡快扔你的闪光弹!”
我朝着沃琳卡的方向疾呼,自己手上也拿出来之前摸索到的手雷,拉开拉环就向变异蝙蝠倒下的地方扔了过去。
变异蝙蝠肯定见识过手雷的厉害,下意识地想要扇动翅膀飞起来躲避,但是它忘了这是在地铁,也就是在地下。
毫不意外,变异蝙蝠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废弃地铁的隧道顶上,整个隧道都震动了一下。
然后沃琳卡的闪光弹炸开了,闪得变异蝙蝠愣了两三秒,结结实实地吃下了我扔出去的两三颗手雷。
然后它直接仰面躺在了地上,溅起来一大片尘土,只有微弱的起伏正面它还活着。
我感觉走向前去,拿着已经切换为霰弹枪形态的千机,把躺在地上的变异蝙蝠像它的前辈一样给送走了。
“仕图尔玛,你没事吧!”沃琳卡的呼喊声传了过来,因为心急都忘记了伪装。
我看着仍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廖沙,赶紧过去仔细地检查,发现孩子就是被震得昏迷了过去,没有什么大碍。
沃琳卡也带着她那仅剩下的一只机械狼,跨过变异蝙蝠的尸体向我这边走来。
“阿廖沙他?”“没事,没事,孩子只是昏过去了。”
沃琳卡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将自己已经拿出来的急救包又放了回去。
地面上的阿廖沙也咳嗽了几声,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我们。
“姐姐,这是天堂吗?为什么你们也在这里?”
我听到阿廖沙的疑问,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小家伙,你和我们还没死,怎么会上天堂?”
他愣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阿廖沙,诚实地告诉姐姐,你现在耳朵里面舒不舒服,有没有异样感?”
我一边帮阿廖沙拿下他的耳罩,一边开始检查他的听力状况,害怕留下来什么后遗症。
“没事的,将军姐姐,我就是感觉耳朵麻麻的,但还是能够听得到的。”
我看到孩子没事,则带着阿廖沙走到沃琳卡旁边。
沃琳卡此时正在明显彻底报废的机械狼身上摸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芯片并将芯片小心放好。
“这下麻烦了,又要给二号造一个新身体了,不知道基地里面的材料还够不够。”
另一只机械狼则在报废的机械狼身边低着脑袋,好似为死去的同伴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