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之后,各种不便!
莲现在身高堪堪一米五,和一米九的莱茵悬殊太大,根本没法独自将昏迷的他带回事务所。
好在魔管局队员看在伊芙的情面出手帮忙。
几人合力将莱茵抬上车,顺路将疲惫的她一并送回住所。
返程路上,莲随口试探:
“大哥,他们抓捕孩童,不止贩卖吧?是不是还在暗中做人体实验?”
警员神色一紧:“你从哪听到的?”
“下城区听的传闻,随便猜的。” 莲轻轻摆手,语气淡然。
“别深究,别多问。” 警员凝重告诫,“伊芙已经因为这事被上司斥责多管闲事,根本不让深入追究。我劝你,就算心里清楚,也得装糊涂。”
果然,这里的奴隶市场涉及多方势力。
莲心头一沉。
“所以只能不了了之?”
警员默然,只剩一声无奈长叹。
莲瞬间通透。
还不是时候啊。
孩童失踪、隐秘实验的所有线索全被封锁,想要深挖真相,根本无从下手。
如果能和龙哥搞好关系,说不定可以…… 但也不能完全信任,他还需要更广阔的关系网。
至少要拯救那些孩子,无论多少都可以。
车子抵达楼下,队内力气最大的队员将沉如铁块的莱茵背上楼,安置在卧室床上。
乱世之下还有这群工作者,真是太好了。
“呼噜……”
莱茵睡得极沉,四肢随意摊开,睡姿散漫无章,伴着浅浅的呼噜,对外界毫无察觉。
“所以这样就行了么?”
莲站在床边,一时手足无措。
总不能让自己帮他脱衣服吧,再说那么大一坨,给她翻身都费劲。
另外,自己也很难受。
满身风尘汗水黏着肌肤,闷得人浑身不适。
外套草草褪去,领口大大敞开,一片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锁骨阴影暴露在外,身上只余下一件简单的白色运动背心,将纤细匀称的身段勾勒得清晰分明。
“还是好热!”
被迫换上的薄透黑丝格外别扭。
她交错翘腿,抬手缓缓剥离,丝滑冰凉的布料擦过皮肤,带着一缕独属于她的淡香。
褪去后还带着肌肤的温热,她随手将布料丢在一旁。
“以后都不穿了,烦死了!”
不过穿起来倒是细腻顺滑,舒服得让人上瘾。
但是不行!
无论外表如何改变,她骨子里自始至终都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三角胖次也是因为没合适大小,迫不得已才穿上的。
现在该干嘛呢?要去洗澡么?
莲眨了眨眼,静静望着昏睡的莱茵,满心无奈。
“本以为和你多相处一下,能窥探到下城区的黑幕,结果,你也是个普通人啊。”
还是说,这个笨蛋也有自己的秘密,没暴露出来呢。
唯一的慰藉是科伦发来讯息 —— 新药有了进展,后天可以过去口服,做实验记录。
实验的真相,孩童被掳的去处,依旧毫无头绪。
还有悠的那句话:想要除掉你的,另有其人。
不是财团,那只能是实验的推行者了。
“如果还是男性身体就好了,至少比现在处理事情能方便些....莱茵啊莱茵,觉醒这种魔法该说你不幸呢,还是说你鸡立鹤群。”
她缓缓蹲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安静打量着莱茵的睡颜。
莲小声嘟囔,没有半分真的埋怨,只剩软软的、无可奈何的别扭。
相处一段时间,还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你小子到底多早熟啊?”
莱茵的线条硬朗利落,是典型的硬汉长相。
视线挪移,又在其上身打量。
即便静静躺着,也能看清紧实匀称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活脱脱一个双开门大冰箱。
从前清瘦秀气的自己,一直格外羡慕这种扎实、充满安全感的体态。
可不知为何,她的视线牢牢黏在他身上,怎么都挪不开。
“呵,运气就好后天就变回男人了,现在也就是好奇,多看两眼记忆一下,可没别的意思,哈哈。”
宛若自我安慰一般,寻找开脱。
男人这般注视男人很奇怪,但自己现在以女性身份观察应该没问题吧。
不管怎么说感觉好热。
自己外套也脱了,丝袜也摘了,还这么闷热。
是性转后遗症吗?
还是说那荷尔蒙又打乱了状态?
她一直按时服药调理,可只要靠近莱茵,心跳就会骤然紊乱,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燥热与慌乱。
“别告诉我是什么吊桥效应,我可不会喜欢上男人!” 莲焦躁抓乱头发,手指绞着乌黑的发髻,模样有些狼狈。
慌乱之下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脚随意搭在床边。
自己明明是喜欢银发温柔小姐姐的纯爷们。
偏偏这副女生躯体,竟在蛊惑自己的取向。
心烦。
“喂喂,你小子没在偷听吧。”
她带着心虚与别扭,悄悄探出脚尖,轻轻点了点莱茵的腹部。
触感坚硬厚实,是常年锻炼沉淀的紧实肌肉,力量感十足。
有点好玩,如果直接用脚戳他脸会怎么样,感觉意外的有种兴奋感。
要不…… 不对!
理智刹车让脸颊瞬间发烫,她像做错事般立刻收回脚。
后天吃了药就好了!
运气好,一切就结束了,再有什么问题就以男性躯体应对。
在那之前……
她对着空气小声嘀咕,嘴硬到底,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他脸上,分毫不肯挪开。
“我绝对不会雌堕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莲轻轻撇嘴,压下心底躁动的悸动,想起身洗澡清理一身疲惫。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道沙哑模糊的呓语轻轻响起。
“别走……”
莲瞬间定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住。
羞红迅速爬满白皙脸颊,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醒了?
刚刚自己所有的小动作和碎碎念什么的,全都被听见了?
“混蛋,别以为救了我几次就能让我以身相许,我拒绝被棍子捅!”
她慌乱转头,却见莱茵呼吸平稳绵长,依旧沉睡得不省人事。
原来是梦话。
莲长长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哭笑不得。
这家伙,睡着都这般不安分。
她本想直接离开,想起下城区夜里微凉,不盖被子可不行。
“睡相真差,以后谁跟你一起过日子,得被你折腾死。”
莲无奈吐槽,俯身想替他拉好滑落的被子。
指尖刚碰到被角,莱茵含糊的呢喃再次响起,带着执拗和慌乱。
“求你,别走。”
下一秒大手伸出,牢牢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没有半分松开的余地。
“等等,松手啊!”
莲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慌忙挣扎。
可两人力量悬殊,反抗全然徒劳。
用魔法倒是可以,就是太没人性了。
“你真不是装睡么!”
莲急得小脸通红,烘得她脑袋发懵。
莱茵仿佛抓住了深夜里唯一的慰藉,骤然发力,将单薄的她一把拽入怀中。
翻身,抱紧。
莲当即被牢牢圈住,按倒在床上。
一米九的健壮躯体紧紧裹住一米五的娇小身躯。
若是以前,莲只会菊花一紧。
坚硬紧实的肌肉贴合着她柔软的身躯,沉甸甸的冲力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燥热感直冲头顶,莲僵在他怀里,羞涩、无措层层交织。
“笨蛋,快松开……”
她小声软软地抗议,毫无力度,只能被迫窝在莱茵温热结实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不对,这家伙在发抖么?
慌乱之间,她忽然察觉这躯体微微颤抖。断断续续的梦话,泄露了他深藏多年的心事。
“对不起,小黑…… 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莲心头一软,瞬间没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看样子,是儿时的友人遭人掳走,而他当时无力相救。
什么啊。
共情骤然涌上心头。
莲依稀记得自己幼时也曾遭遇绑架,岁月冲淡了多数细节,只记得是父亲医药公司的上城区援助小队,将她平安救回。
可惜那段记忆破碎,也想不清细节。
“我会找到你的,我发誓。”
莱茵的呢喃带着细碎哽咽。
“原来你这没心没肺的也会害怕啊。”
莲无奈轻笑,心底的羞涩慌乱尽数散去。
“还好没人看到,就安慰安慰你吧。”
莲小手笨拙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说来这家伙比自己还大一岁吧。算了,今晚就暂且迁就他一次。
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个萝莉控。
可这份温柔,仅仅维持两秒便被打破。
莱茵无意识收紧手臂,整个人紧紧贴近,坚硬的胸膛碾压她的脸颊,轻微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好硬…… 这家伙,睡着都这么有力气。”
莲刚在心底吐槽,耳边便响起他朦胧软糯的呓语。
“莲……”
做梦还梦到她了?希望不是什么春梦。
她轻轻叹气,彻底认命。
“行吧,今晚先这样,等你睡熟松手我再走。”
以她如今的力气,挣扎只是白费功夫。
“莲哥!”
莱茵再次轻声呢喃。
“你的胸好平啊…… 这可不怪我的魔法,纯纯天赋问题,基因里带的贫乳。”
空气瞬间死寂。
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散,眼底骤然覆上刺骨寒意。
整间卧室的温度骤然走低。
“…… 混蛋!!”
她咬牙切齿。
虽说是被强制变性的,但是尊严问题,还是不爽啊!
少女瞬间收敛所有柔软,眼底寒光凛冽,寒意凝聚。
寒冰・刺猬盔甲・加粗加长版 —— 开!
凛冽寒意瞬间席卷整间卧室。
下一瞬,一道凄厉的哀嚎划破深夜,疼得莱茵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