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莱厄斯姬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三秒后。
“哈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能震碎玻璃的惊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椅子都被带得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你他妈说什么?!”
她指着桐生和也的鼻子,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涨得通红,连粉色的头发都仿佛要根根倒竖起来。
“我**他?我他妈都快把他头盖骨打裂了!你管那叫**?!”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前辈她没有!”
旁边的小林诚也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连忙站起来,对着桐生和也和田中美咲拼命地摆手解释。
“我……我可以作证!前辈当时真的非常生气,她……她把白石先生从腿上拎起来,按在地上,然后……然后就一直打,一直打,嘴里还喊着‘打是亲,骂是爱’什么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她发现,自己这番“澄清”的话,似乎让桐生和也和田中美咲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
打是亲,骂是爱?
按在地上一直打?
这……这听起来怎么更像是什么施虐与受虐的变态情趣玩法?
“我没有!”德莱厄斯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指着自己的脸,对着他们怒吼,“你们看清楚,我!女的!他!男的!我图他什么?图他身上零件比我多吗?!”
“我当时只想把他那张犯贱的脸打成猪头!谁他妈有心情干那种事!”
她出离地愤怒了。
她上辈子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这辈子虽然被迫成了魔法少女,但灵魂里依旧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
现在,她竟然被自己的顶头上司,当面质问她是不是**了一个男人。
这比让她穿上黑丝坐在男人腿上,还要让她感到屈辱和崩溃。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粉发少女,桐生和也和田中美咲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冷静,冷静一点,德莱厄斯姬队员。”
桐生和也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
“我们相信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
“误会?”德莱厄斯姬气得直笑,“你们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吗?还是说你们对策局的入职标准就是想象力丰富?”
她不想再跟这两个脑子有坑的家伙多说一句话。
她一把拉起旁边还在发懵的小林诚,转身就走,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七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拆了你们这破地方!”
“砰!”
办公室的门被她用力地摔上。
房间里,只剩下桐生和也和田中美咲面面相觑。
“看来……真的只是个误会。”桐生和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嗯。”田中美咲点了点头,她看着那份内容离奇的医疗报告,陷入了沉思,“但是,无法解释白石自在的生理反应。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德莱厄斯姬在揍他时,完全没有注意到骑在哪个位置。”
“上下左右的摩擦让男方起了生理反应。”
田中美咲得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结论。
桐生和也:“那也……不至于吧。”
田中美咲看了他一眼,面色羞红:
“田中君,你知道什么叫榫卯结构吗?”
“啊?”
……
与此同时,关于“怪物新人”德莱厄斯姬的最新传说,已经如同病毒一般,在对策局内部的各个角落里疯狂传播开来。
A区,精英宿舍702室,星野光的房间里。
她的两个跟班正围在一起,捧着手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听说了吗?西郊别墅那个A级任务,被德莱厄斯姬一个人搞定了!”
“何止是搞定!我听医疗部的朋友说,那个本来已经死了好几天的受害者,竟然被她给救活了!”
“真的假的?她还会治疗魔法?不可能吧,她明明是狂战士啊!”
“什么治疗魔法能让死人复活?”
“重点不是这个!”另一个少女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神秘又兴奋的表情,“重点是救活的方式!我听到的版本是,那个受害者被送到医院前,身体处于高度快感中!激素浓度高到吓死人!”
“快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那种事啊!”少女的脸红了,“你们想啊,一个脑死亡的人,怎么可能自己产生快感?肯定是……被外部刺激的啊!”
“外部刺激……你是说……”
躺在床上的星野光,默默地听着她们的讨论,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被角。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食堂里,被那只手揪住衣领,双脚离地的瞬间。
那股无法抵抗的、混杂着羞耻与恐惧的奇妙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我听到的版本更离谱。”
一个跟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音。
“据说,德莱厄斯姬是把那个帅哥按在地上,一边揍他,一边……骑在他身上做那种事情,然后那个男的就在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快乐中……活过来了。”
“天啊!真的假的?这也太……太变态了吧!”
“但是……听起来好刺激啊……”
星野光的身体,在听到“骑在他身上”这几个字时,猛地一颤。
她猛地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
被子里,她那张一向高傲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才,才不想被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