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洛玉岑的手大概沾满他头上的油。他还真是恶心,顾清不由得对自己贬低起来。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事情。
食指抠在自己的裤腿上,摩擦,发烫,指尖的汗也许渗进了裤子。
在这一时刻,他真觉得头顶的风扇。吱呀地发出声,摇摇欲坠。
教室里有人,没声呐。
“跟我去约会吧。”
洛玉岑问着早上被拒绝的那个问题。
她的话语好像不是以往的宁静了,顾清甚至看见了她绯红的脸庞。
当然没看见,只是他感受到两人若隐若近的距离。内扣的脚,重心不平,要把她倾倒过来。
顾清承认,这一时刻,他的内心开始动摇。
近贴的关系能瞬间拉近距离,仿佛马上就能建立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在他们之间。
顾清想着一条道路,它通往着深渊,见不到底。
最可怕的是深渊之上,人们见到的是光明。
脆弱的怜惜。
他才不会上当,他老聪明了。
“约会?你是说在每天早上八点保持一级运动员姿态狂奔上道,然后跑到别人家门口?就是开始狂叫。”
顾清接着模仿那个喊叫声。
“哇!洛玉岑,玉岑。今天是“约的日子”,约的去上学。这个样子?”
“况且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顾清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这么说不太对,可为了保持自己对自己精神领域的绝对支配权。
暴力就是他的手段,让你看看他说的最恶毒的暴力语言吧。
“嗯。我听着,在星星划过天际,樱花谢落之幕。我会一直聆听。”
“那就是..”顾清撇过了脸。
“小小平 A,孩子是无法吃饱的。对,就是昨天那个孩子。他早早熟练地运用了奶瓶。”
“看他饿的。这完全说明了一件事情,平胸是影响产量的。”
他对着不知道哪个方向,说了这一句。
他确信洛玉岑听得见自己在说什么,因为他们离得如此之近。
他的鼻子闻得见呼出的热气。
...
其实这句话但凡想一想,杀伤力根本就不足够啊。上不及族谱,下不及老母。
可洛玉岑十分羡慕 R 级游戏中有容乃大的女孩。
每当她看到游戏屏幕中,那 2.5D 类立绘随着陀螺仪上下。
她的眼睛看呆了,往往在界面被那一个晃神的东西,凝视个五六秒。
这可能就是冥冥中的巧合,这个杀招还挺足的。
“再见。”
洛玉岑跳着离开,她打算在一个小角落里待一会,然后在地面画几个圈。
顾清如愿地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神情气爽,长舒一口气。
今天,他仍是自己的孤独王者。
手在自己的位置上,顾清开始整理自己的“战利品”。
自己的遗照相框。
自己画的猫。
自己裤子上的灰。
淦,他好像什么都没收获到。
但谁让他是自己孤独的王呢?王就必须保持神秘。
他所敞开的,也只是想给予你的恩赐而已。
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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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理靠在门旁边,拿着一手抓饼默默地啃着。
正是家中常备,每天做一两个,神清气爽,然后带到学校吃。
现在的天气不像夏旬的炎热。因此,放着中午吃也是没什么毛病。
秋乏就吃点冷的,冻一冻不就行了吗?
她靠在这里,望着楼底下陆续返回的人,真像一片蚂蚁。
放空自己大脑,连每天练的音谱都可以遗忘。
不思不想则爽。
尤其是那个里面的声音,最好一点都不要从她耳朵里冒出来。
正在她取悦自己的时候。
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从她旁边冒过去。
那不是那个早熟作家吗?
跑这么快,是欠钱?
要不要跟他聊一下那本书到底怎么回事?还有跟顾清发生什么事?
想着,她边啃着自己手上的饼,就跑了过去。
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身为剑道世家中的一员,每天常练体能。虽说只是小时候练的多,现在她不常练了。
追一个如此娇小的女孩,差点没追上。
上喘着呼吸,在跟到了不知道多远,终于追上了。
看着周边的环境,绿荫成林,地面黄土。
她上去开始询问。
“呼呼...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
这个背影在地上的泥土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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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
夏霁雁下课了,想来找洛玉岑。
在顾清语境中的“ flowers”当然是每天常伴在一起。
只是今天在她要去找洛玉岑一起去天台吃自己带的食物的时候,她看到熟悉的牌匾跟熟悉的人。
“高2021级(1)班”
她甚至不敢往里瞧。
这个情形也太像无能的丈夫了啊喂!
尤其是当洛玉岑从进入教室到出了教室,这个时间段。
她从头到尾一直在等待。
一边是跑出去的好闺蜜,一边是生死不明(雾)的哥哥。
夏霁雁身体没动,眼睛不断地张望着。向左或向右,直到发现里面的身影消失不见。
里面的身影好像也缓步消失。
这是为什么呢?
顾清记得,蝙蝠听声辨位的能力。
为此,他打算也学习一下。
于是,他的手开始打响指,试图通过这个方式来辨别哪个地方有障碍,哪个地方有人。
况且他打出了响指,也能让一些人避开他一些,不让他撞。
这一打不不好说。
立马就有人听了响指声,着了魔似的。往他脸上扑了过来。
顾清一脸懵逼问:“哥们,你搞毛啊?”
显然,他没有达到判定条。
那个人不做声,只是在他打了下一个响指之后。顾青听到了非常响的喘息声,这是狗的声音吧?
为了确保自己身心不会被这个人带坏,他决定改为打巴掌好了。
砰砰,几个敞亮的巴掌下去。
那个喘息声果然消失不见了,连带他身上的气味也在空气消失。
但好像又来了个人,开始往他头发上寻摸着。
也许他现在头发乱糟糟的。
“嘿嘿嘿,响声,哦哦,好响。”
像是磕冰的样子。
顾清果然明白了,他们这群人就是需要自己这个帝王来统治、统领他们走向更正常的生活。
想要当清冷、高冷人设,果然还是太难了。他明明还好好的扮演者。
顾清说:“吼吼吼,各位同学,听我说。”
轻咳几声,清清嗓音。
“曾经我无数次在孤寂中怅惘悲叹,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你们需要我需要我这个帝王来带领你们。”
“也许你们不明白意味着什么,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们撞大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