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如此,在脑中想着他说的话。
还没好?意思是?打我们根本不需要准备,只需要轻轻一弹指。我们就如败犬之兵瘫在地上。
“干!”
他感觉这场战争必须是一直进行下去,况且,就算现在让他们停下脚步。这一支队伍也根本不可能再停下。
“帝王,冲啊!”
“以我之见,他们现在后防虚弱。”
“啊好热。跑这么快干什么?”
有的人在吐槽、在抱怨,可他们整个的意志都是进发派对社,攻击他们啊!
顾清暗自想:“抱歉了,就让今天成为明天的历史吧。”
他紧握着手上的遗照,此刻,它像徽章像旗帜。他们不断前行。
“冲吧!”
脚步,
炽热,
响彻天际的响。
绿叶荡漾着,它只是个见证者。它只能畏惧地躺在地上,看着他们前进。
荣丽云很是友善地招呼着手,他们也许是来帮忙的吧?
哈哈,她有时候在家中帮自己父母的时候,也会这么急躁躁。
看到那么多人,有他们的帮助,估计会一下子结束烘培的揉面过程。
望着里面面团,有一些连筋还没有柔顺。
碱水没有调好,酱汁还是原料,一切都在筹备阶段将要蓄势待发。
“你们来吧!”挥舞着手。
作为一个统领如此变态社团的社长,居然连一点觉察人性的手段都没有吗?
怎么可能?
顾清暗自吐槽着,要知道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阴飕飕的,拿着个本子记录着什么。
他曾经就在摊开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见到许多人的档案,上面清晰地写着名字、生日、血型、星座,乃至个人简述。
这么清晰的研究,无一不证明着荣丽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
“看我手势!”
顾清想要继续发挥自己帝王的实力,也就是兵权。
可谁知道这群人已经像绷紧的弦,再也无法支撑下去。
早早的,他们已经向箭雨飞出去了。而顾清都没看到而已。
“嗯,这块面包!”
“没错,还有这个蓝莓酱!”
“终于,到这了。”
“呜,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鲜奶油吗?嗯,软软的,比植物奶油好太多了吧。”
“哈哈哈,我可以帮你吗?”
顾清认为前面那几句话是来作为的战吼来着,结果到后面越来越不对劲。
作为帝皇子民,怎么能大口地宣扬对方的好呢?你不应该狠狠的批判、践踏、侮辱吗?
身后已经无一个人的顾清站在这里。
荣丽云脸上掩不过的是灿烂的笑容,她不断地点头称着好。
果然,他们就是来帮忙的。
“这个是做蓝莓酥饼的酱料。麻烦把它在破壁机里打完,然后放到一旁,我来接下来的步骤。”
“这个面团,你只要把那个放到料理机就行了。至于配比,哎,随便看心意。”
“对了,鲜奶油我们是为了做了个蛋糕,这旁边还有可可脂粉。要放到旁边,千万不能弄倒了,十分的贵。”
她絮絮叨絮絮叨,讲完了这条跟那。
回应完那些回答的问题,她也开始着手做自己手上的工作。什么?你说派对社的组织不是,就是个后厨烹饪的吗?
那你想窄了。
问一个活动最麻烦的是干什么?是策划。
他们已经有很多半派对的经验但也不能马虎,每一场派对就是找个由头和朋友或者新的人认识交流。
荣丽云如此想着,这就是创办这个派对社的缘由。
拿出纸和笔,开始先对整个参与人数进行统计,为了可持续的发展以及让每个人都有动力。当派对结束时,他们都会把参与人员统在一起,同大家告别。
这间教室是在筹备的食物,另一面教室就是布置场地了。
有的就是金山银山根本花不完,所以两个教室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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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又开始打响指和拍掌,这一次,没人再往他后背推,或者什么人的气息出现。
也没有那张能给他牌的手。
他不是一只蝙蝠,变幻的声音无法判断方位,他只是一个瞎了眼的人而已。
现在,他连自己的王座也失去,将他众星捧月的子民,逝去。
你叫他如何是好?
再去呐喊或者鼓动什么?再去不断地交流吗?
那他们之间热情的情感还会像之前一样吗?
顾清不知道。
如同上一次一样,他什么都无法说清楚。
他的脚像灌注了铅,凝滞在地上。
走吧,这里不适合他。
该死的绿叶,飘到脚上。
该死的阳光,怎么这么热。
该死的...
真想逃离这一切。
他像个败犬一样,那些人什么都没说,可是他们的动作已经彻底交清他们的想法。
那些动作,早在声音的敲打声中出卖。
“嘿!这不是帝王吗?”
夏霁雁好像也找到了最佳的时机,她延续着刚刚顾清说的烂梗。
“....”
顾清张张口,最后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他的头发冒出了汗,弄得他头发瘙痒。
顾清张口将要说话的时候。
“你的眼睛还好吗?这样子还能去派对吃饭吗?我记得你没吃午饭,对吧?”
连绵不绝的问号从她的嘴里吐出。
“一切如常,妈妈。”
夏霁雁愣了半晌才明白。
“你在说什么呢?别乱喊?”
这一句话一下子把她拉回到日常的交流,拖回到朋友间的戏谑。
“问这么多问题,不就是想当妈妈吗?我成全你了。你可以去瓦洛兰特认一堆义子,快去吧。”
顾清嘴毒地解释着自己的话。
“哦,我明白了,被抛弃了,心里很疼是不是?就往我身上撒气。真是个...”
夏霁雁说出那几个字来,也刺痛到他。
“可怜鬼。”
问,什么情况下最刺痛一个人的内心?
对着富人说,你个穷鬼!你根本没有金锄头耕不了地!
还是对着芝士雪豹说,你抽不抽瑞克?
一个是没戳到痛点,一个是它根本听不懂。
而现在情况,他承认自己的痛点让狠狠拿捏了。换个说法,就是他的抓手被找到了。
可恶,顾清缺的部分都被拿捏了。接下来会怎么样?简直不敢想。
他的内心心理画像已经变成《呐喊》扭曲着自己的身体。
“对呀,可怜鬼啊,我!什么都做不到,连一千减七我都不知道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