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芍双手已经开始挥舞着,好像面目狰狞的样子,想要狠狠的夺回自己的这份荣耀。取得胜利。
毕竟她对自己的这双手的力气还是很有自信。
每时保持高强度挥刀,让自己的手劲力十足。只需要轻轻隆起筋骨,好似自己能拔起一棵柳树。
“我不会输你的!”
顾清像面对魔王的勇者。在已经快打出 bad ending的时候,喊着友谊羁绊就要冲过去。
根本没有羁绊。
此刻,蝉鸣也静了下来。
伏案,他们俩各把手支在桌子上。
此刻,正在交流的人们也侧目望过去。
当然,望的时候也只是觉得这两人有毛病,那边不是还有一坨蛋糕吗?干嘛要做这个比赛。
不过有乐子,他们也没说什么,静默着看着。
他们开始自顾自地开始打赌。有人觉得。这样子会不会太好?说的就是宋木林。
这太不公平了,他认为自己的姐姐每天做那么多运动,跟自己娇弱的哥们相比。这他怎么赢得了啊?
“顾清加油!”
另一些人说。
“不要放弃,你可以的。”
那个人还没说出名字,当他说出名字的时候。凝白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沾上脏东西?不然为什么如此像个反派?
欺辱良家妇女的那种。
“一定要带着荣耀而归!”
“保卫你的蛋糕。”
澜理看着里面声势浩大的样子,不禁抚了自己的额头。
果然,还是没什么正常人。
按道理不应该给来女孩子加油,真是一群没情商的家伙们。
眯着眼睛看接下来,他这情况...
好吧,是她话说太早、太自以为是。
顾清握住凝白芍冰凉的手,也许他有手汗症之类的,常常湿润。
大概是吃食物的时候提高自己身体代谢产生更多汗。
其实当握了这十双手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身前那块蛋糕似乎也没什么重要。
主要是胃不及时反馈自己的饱腹感还有尿意。现在来感觉了,想上厕所。
膀胱蠕动,连带着胃液也挤下去了,让他身体感到一种不适的洪荒之力,等待勃发。
“等一下,等一下!”
“什么?不是你提的主意,还想停下?”
“我要下车,这不是幼儿园的车。”
“车门焊死,来用力!”
顾清觉得自己的腿好像上麻,左边的神经连带着腹部一起酥酥软软。
这让他怎么发力。
这不是最重要的,全身的劲都用在了抑制丹田那股猛烈的劲。
就算身为猛男,在面对自己身体柔软的地方,让触碰到也会欲哭无泪。
“不来了!”
凝白芍在听到那么多人诋毁他的时候,现在迫切地想证明自己。
她才没有欺负人,这明明是个公平公正的武士对决,双方都是力量相同、情况相同,
大概....
而对于观众而言,他们也迫不及待想看接下来什么情况。
究竟是死亡的帝王--顾清
还是贪吃的刀刃--凝白芍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谁不想继续看这接下来的结局。
况且机智的社长已经在旁边开了一个赌局。
“来坐庄!”荣丽云给自己的一个社员说“看好哦,一边是一赔二,一边是一赔三。当然,还有两个打平是一赔一。”
一赔二指的是凝白芍,一赔三指的是顾清。
甚至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了凝白芍个照片。就挂在对赌的下面。
你只要把一张纸币放在他的脸上,就算自己投钱。
并且旁边还有那些机敏的家伙,记录着每个人投多少,放心,他们可专业了。人均人形探测仪,谁跟谁想钻空子,那是不可能。
就连在旁边的夏霁雁也不禁给自己的哥哥加油:“加油啊,笨蛋老哥!”
“谁是笨蛋?不是你吗?”
这简直倒反天罡,每天喊笨蛋都是在骂夏霁雁,今天居然用这个他授予的爱称给自己。
“等着,等我...”
就算现在握着凝白芍那双手还是不由发虚。
尤其是现在,他可不想再夏霁雁面前展露出自己软弱无力,可捏可欺。
那他自己的身的尊严又该在何处?跟史莱姆一样?
这个样子就无法带领整个家庭走向绿色健康和谐。
不让这妮子意识到他的软弱,之后的生活简直不敢想。
她是今天我管她叫妹。明天就让我喊她叫妈,后天大概就叫他奶、祖母...
想到这个情况。
肚子就更扭曲了。舌头打着卷,变成了嘴中的口香糖,舌头想扯断它。奈何根本咬不动。
可恶,难道真的像帝王一样,永远坐在马桶上,他才能获得自己全部的实力。
难不成跟他说,我们去厕所比?在那才是我真正的力量展现的地方。
靠,这么跟人说,她不会每天来轮番打劫我的午餐、早餐同晚餐一起。
“快用力!”
说着这句话的人,眼睛时刻望在旁边的那块蛋糕,她很馋,不是因为蛋糕本身。
顾清想拖延点时间,让自己的胃稍微不占据自己精力太多。
“呃,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问题我还没问?”
“什么。”
“你今天...化妆了吗?”
凝白芍脸上的表情变出一抹红,接着又消失不见。
“化..这个问题很重要?”
顾清眼神里是浊白瞳孔,但他的表情绷得很紧。
一脸的镇定点头。
“根据一些研究,化妆产品具有一些兴奋的作用。”
“你看,我下了这么大的赌注。结果你却用了额外的道具。”
“这不公平!”
话虽如此,他的眼皮坠着铅,勉强撑开一条线。已经没招了。
该死的!
现在他那古丹田的暖流好像更大幅度的抖动,想要冲破自己的峡关。
这是渴望自由的东西。
也是个不安分的主。
“真的吗?”凝白芍眼睛翻到天花板上,好像在思考。
宋木林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怎么挡都挡不住却说:“对的,老姐你不知道吗?现在化妆品多少东西?哪怕安慰剂作用,那也算啊。”
“那!怎么办?”
在她的逻辑中。既然这场比赛不是公平的,那他们之间对赌注的价值也是不能等量。
有什么办法让这个比赛看起来更公正一些呢?
底下的人早早下好注,还有一些正估量着什么?估量着自己如何才能这场赌局里赢得更多。
在嘈杂声中的人发出一个巨大的声音,盖过人群嘈杂声。
“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