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愉快地拿起自己的“武器”。
愉快地跟别人交流了起来。
有人把蛋糕丢到了地上,地面舔食着奶油的味道,香气蔓延到地面里。
那人头仰在鼻子上,目不识人,仿佛在说,让你们赚到了。
可是如果是一个穿着黑红相间,瞳孔是赤红色,喜欢每天穿着高跟鞋且穿着暴露的男孩子呢?
“嗟!来食。”
“妈妈,我要吃。”
一个声音很缥缈的样子,好像是步子迈得太快,又或是离得太远。
接着一个跳起来的声音。哐啷。一下子,那人好似已经趴在地上舔着什么。
“真是难堪。”
“话说,真没人觉得这蛋糕很好吃吗?”
“+1”
“+2”
....
“凝白芍!你在干什么?是不是要偷我的蛋糕?”顾清气恼着,他碰到自己蛋糕旁边突然冒出一双鬼祟的手。
这双手很是绵软,细细的感触,甚至像是海绵一样蓬松而不失韧性。
唯一比较可疑的是这双手的指甲,除中指以外,其他的手指都很长。
皎如白葱的手指根碰到了他蛋糕上。
“我刚才想明白了!”凝白芍那颗光滑的脑袋终于挣脱了蜘蛛网开始畅通起来。“你刚才是不是诓走了我的巧克力?”
“要知道,巧克力可是神圣的。”在她心中,甜味就是胜利,而巧克力苦中带甜甜中带苦,那简直是爆。
“所以呢?”
“所以为了让你补偿我,我大发慈心,你把你的蛋糕给我,我就原谅你。”
顾清想着,觉得自己凭本事讨来的,属于应得。
“这位女士,基于你的想法,我的回答是,不!你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讨要。”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哦呀,你居然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我接下来是不是该直接当场跪地扣在地上,跟你说‘豪气在天,自在极意豪!我为嘉欣呐喊助威!‘”
“实则并非,恰恰相反。我们可以...”
说这句话时,她脑海中就像中了雾水。
她眯起眼睛,努力地思考。可皱着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此刻蛋糕仍散发诱人的气息,让他心中直痒痒。
也许她可以往上面撒一点其他东西,然后给顾清说撒的是泥土,这不能吃。
当有这念头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惊讶,她怎么这么坏呀?
于是又在想起其它的方案。
而顾清才不管这有的没的,吃了个半饱后接下来任务就是吃个撑。
吃撑之后,他就可以圆滚滚地躺在地上,呼噜呼噜地打滚,跟猫一样。
论谁不想做一只每天在地上打滚,然后有事没事就睡觉晒太阳的小猫呢?
“我们可以来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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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理直接笑出了声,那个声音格外的显眼,就在门外。
在她同洛玉岑疯狂交流半个多小时之后,达成的效果就是。
“这样就好,告诉自己,全身颤抖。”
“像是最后冲刺一般,冲了出去,而无路可退。”
“无数人失去了生命,但我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
只言片语,无效的信息就充斥着她的大脑。为了防止自己让某异时空怪兽抓住,她果断选择用原始的方法,也是最高效的方法。
音乐。
现在太阳在下午时分,宁静地贴在天空上像一个若有若无的涂层。而恰好,植物在这一时刻就不再像午间那样干燥。
真是让人厌烦的太阳,害得她皮肤现在还是小麦色。
不过正好,现在的叶子也就适合吹。
她记得曾经自己尝试着吹干燥的叶子,不管怎么吹也吹不响,最后把叶子飞到垃圾桶。
之后却还在尝试。在试了那么久之后,她终于明白,你要选一个软的叶子。
澜理轻轻地剥下花坛中的一枚嫩叶。
青涩的叶子开始在她唇间当起琴弦,这个琴弦。不同于吉他的钢弦,也没有六根不同的音阶。
只需要轻轻地贴在嘴唇,用双指拨拉起,形成一条绷紧的弹簧带,就能吹出声响。
“咦吁-----”
音调像溜溜笛一样。根本无法控制,显得滑稽可笑。
那地上的圈仍让洛玉岑画着。那个圈里似乎有一只蚂蚁陆陆续续地站在里面,不敢妄动。它就待在那里,听着奇异的声音。
澜理敢说,要不是身边没有什么合适的器具,她根本不会用这个玩意。那底下的蚂蚁都像是在鄙视她一样。
“派对社。”
这是尝试交流以来,她终于听明白的一个名词。
就这个学校而言,蓝色的墙壁点缀着爬藤虎,还有一些不知道哪里的人,他们出进校门会带着一些特殊的执照。
当然,学生们进出也会带着类似的执照。
眺望着远方,那块山石是会砸死人一样。
也许只有派对社才能让她确信,这地方还是有正常人。
没错,她就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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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行,还拼刀,不知道这里是我的葬礼吗?葬礼上是不能见血的。”
葬礼真能见血不能见血?这谁知道呢?反正这是他的葬礼,他说不能见血就不能见血。
况且如果见血的话,不,哪怕只是闻到....
凝白芍捂着脸,很不好意思的说“是吗?我还真不知道。那该怎么办?”
“我们扳手腕如何?”
顾清面色平常地表示,他这双手可是从小保养虽然现在没保养,可是他还是有自信能胜过区区凝白芍的。
因为这货天天拿着剑,就是哐哐造。可以说,每天高强度的摩擦,肯定让他手一点也不舒适。
至于蛋糕,随便了。
“只需要简简单单把桌面东西清一清就可以了。”
听完他的话,凝白芍很快地把桌面上一些物品。整理到另一边去。
只是听声音的话,大概是桌面上的盘子,还有碗,以及一些其他东西。细细聆听,还有玻璃杯划过桌面的声音。
难道还有饮料吗?
当然只是他想差了而已,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装糖还有盐的瓶子罢了。
觉得不甜就加糖,要是还不甜,那就加盐。十分的合理,涵盖每一个受众和每一个奇葩。
好,那就开始比吧。顾清默默给自己打气,就算惜败于此又如何?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少年穷,出生的婴儿。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