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城郊外,古堡深处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
玛丽斯卡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沉默了片刻,才伸手推开。
偌大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四柱床。
德古菈正躺在那张床上,金色的长发散在枕上,手腕和脚踝处缠绕着细密的血色锁链,将她固定成一个大字型。
她听到开门声,微微偏过头,看到玛丽斯卡走进来,后跟着伊瑟拉与伊芙琳。
她叹了口气:“果然,是你们三个啊……”
玛丽斯卡没有回答,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德古菈。
她看到,德古菈那双曾经威严到令所有血姬不敢直视的红色瞳孔,此刻只剩下无可奈何的疲惫。
玛丽斯卡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德古菈的脸颊:
“德古菈大人,我们终于把您带回来了。”
“数百年的等待,数百年的寻找,终于结束了。”
德古菈偏过头,避开她的触碰:“呜额……我早就说过了,你们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依赖我了!”
“可是吾等急切的需要您。”伊瑟拉从另一侧走上前,面带那永远不变的笑容,“您不在了,吾等这数百年过得都毫无意义。”
德古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看着面前这三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不由得想起数百年前的事……
她们都是她曾经亲手初拥的血姬,都曾经跟在她身后躲避血姬猎人的追杀,也都曾经像雏鸟一样依赖着她。
现在,她们长大了,强大了,却用一种近乎扭曲的方式回到了她面前。
玛丽斯卡在床边坐下,将德古菈的金发轻轻拢到耳后。
她的指尖滑过德古菈的耳廓,沿着下颌线缓缓向下,停留在脖颈处露出的锁骨上。
“德古菈大人,您变了太多。”玛丽斯卡俯下身,嘴唇贴着德古菈的耳垂,为了不吵到德古菈,她的声音格外细微。
“您变得如此年幼、如此弱小。然而您身上的味道还是不变,和几百年前一样,那么让人怀念……”
伊瑟拉走到床尾,随后爬上床,伸手握住德古菈纤细的脚踝。
她的指尖在德古菈的踝骨上轻轻摩挲,沿着那小腿曲线缓缓向上,到膝盖处停住。
“数百年了,德古菈大人。”伊瑟拉低着头,黑色的齐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
“您可曾知晓,我只能靠着记忆来想象您的模样,想象您的声音,想象您的温度。啊……现在终于又能触碰您了。”
德古菈此时脸有些红,身上的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伊芙琳爬上床,趴在德古菈身侧。
她像一只撒娇的小黑猫一样,将脸埋进德古菈的肩窝,然后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德古菈的锁骨。
德古菈的身体猛地一颤:“伊芙琳!”
“很抱歉,德古菈大人。我很久没品尝您的血液了……我受不了了……”伊芙琳抬起头,淡红色的瞳孔里泛着迷离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甲轻轻划过德古菈的皮肤。殷红的血珠从细小的伤口渗出,伊芙琳毫不犹豫地凑上去,含住了那道伤口。
德古菈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温暖的血液被从伤口吸出,带着一丝酥麻的刺痛感,顺着她的血管流向伊芙琳的唇间。伊芙琳终于发出满足的喘息声。
玛丽斯卡俯下身,在德古菈的脖颈处留下一个吻。
伊瑟拉则握住德古菈的手,将她的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咬破,品尝着那滴渗出的血珠。
德古菈躺在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的体温。玛丽斯卡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个吻。
伊瑟拉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腿,沿着膝盖内侧向上,试图想伸到不该伸进的区域,但却被自己最后的理智所阻拦。
伊芙琳趴在她身上,在锁骨的伤口处流连忘返。
德古菈不甘的禁闭眼睛。她尝试过挣扎,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血法术的束缚,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母亲大人……”伊芙琳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句。
德古菈的身体在听见“母亲大人”这个词汇后,身体本能的再次颤抖了一下。
“母亲大人……”伊芙琳又叫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她把脸埋进德古菈的颈窝。
“我好想您,真的好想您……”
“您不在的时候,没有人会摸我的头,没有人会在夜晚坐在我床边,讲故事哄我睡觉……”
玛丽斯卡的嘴唇停在德古菈的锁骨上方。她抬起头:“母亲大人,那时我尚且不是血姬,但您还是将我从废墟里拉出来。”
德古菈虽然对她们还能记住曾经的事很感动,但……现在可不是煽情的时候呀!
“德古菈大人。”伊瑟拉的嘴唇贴着她的脚背,“您赐予了我们初拥,给了我们永生。您是我们的母亲,是我们的恩人。”
“我们的一切都来自于您。所以请原谅我们的无礼,我们只是太想念您了。”
玛丽斯卡那有些苍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德古菈的长发。
伊瑟拉的吻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在膝盖处徘徊。
伊芙琳则趴在她身侧,用牙齿细细啃咬着她锁骨上的新伤,轻轻吸食着流出的血液。
德古菈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烫,但血液的流失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眩晕以及寒冷,而她们的抚摸和亲吻,又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德古菈大人,”玛丽斯卡伏在她耳边,“现在您已经回到我们身边了,我们不会再让您离开了。”
德古菈此时已经无力回答,只是沉默地感受着她们的温度和心跳。她的血液在流失,感官在模糊。
与此同时,爱丽丝站在树林边缘,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古堡。她身后站着奥兰朵、格林娜和沃尔芙。
“就是这里。”爱丽丝低声说。
她眯起眼睛,望着古堡尖顶上的窗户,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熟悉的血腥味:
“看来她们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