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痊愈
程冽第三次向陆时砚提出分手，陆时砚没有争吵，没有挽留，只是说“今天不走”。他用自己的方式——煮粥、留纸条、安静的陪伴、不追问、不施压——一点一点地让程冽相信：她可以不完美，可以退缩，可以哭，可以把自己关起来，他依然在那里。 这不是一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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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出生在冬至。那天下了很大的雪，程冽从凌晨三点开始阵痛。她没有叫醒陆时砚，一个人躺在床上，数着宫缩的间隔。七分钟一次，五分钟一次，三分钟一次。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出声，但呼吸越来越重。陆时砚还是醒了——不是被她吵醒的，是本能。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摸到了她汗湿的后背。“程冽？”“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程冽的脸白得像纸，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痕。他没有说“你怎么不叫我”，没有说“疼不疼”——他看到了。他下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帮她穿上外套，扶着她走出卧室。程冽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弯着腰，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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