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步步紧逼的月悬花,末花的俏脸上终于涌现出一丝的惊恐。这个表情她再也清楚不过了,分明就是两年前自己“离家出走”时的表情。
据某两位先导会八卦王所述(赫世和林烬染),在她离开后的那一天,月悬花独自一人来到了边境,然后硬生生提着两位地狱大魔的头颅回来,说是为了泄愤。
而这次的情况绝不比上一次要轻,感受着空气中逐渐化为实质的魂质,末花瞬间慌了神。
“等等等……冷静一下,悬花你冷静一下……”
月悬花黑着脸,步伐缓慢,脸上压抑许久的感情似乎即将爆发。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少女抬起手,一举扯掉了末花的伪装,冰洁的玉指轻轻抚摸着末花的脸庞,她甚至可以感受得到指甲在肌肤上划过的冰凉感。
丝丝凉意涌上心头,就仿佛正有好几根羽毛在脸上挠痒痒一般,但末花深知,这只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夕。
而我……不想再等了……月悬花稍微一用力,便将末花整个人推倒在地。
少女居高临下俯视着末花,脸颊微微泛红,似乎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悬花你……你给我冷静一下啊!!”末花她无力呐喊,但奈何月悬花不为所动,而是默默伸出手,目标非常明确。
然而下一秒,又一道身影出现此处,依然是简单粗暴的一手刀打在月悬花后颈上,令其昏迷了过去。
“我糙……我糙……吓死我了……”劫后余生的末花望着刚好赶过来的白夜,总算松了口气。
“所以……这是发生了个什么?”白夜不经意间看到了昏倒在一旁的达芬奇,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位。
“她想上我你信吗?”
“放心,这不可能的。”
这本书是嫁人,不是百合,所以不用担心……
“总感觉你在说一些不符合人设的事……算了,你觉得咋办?”
“你指的是……”
“当然是这家伙了!总感觉悬花对我的感情稍微有些变质了……一开始也不是那样的……”
好家伙,这哪里叫稍微,这感情恐怕都已经发酵了七七四十九天,都快变质成酸奶了吧?
“我不就给予过她救赎,将她从地狱中救了出来,给她吃的,给她喝的,给她一个家,然后又教会她该怎么生活,享受拥有家人的感觉……仅此而已好不好!”
只能说,人家亲情变质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这……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然后我只不过又莫名其妙消失了个好几年,一通电话也没有打过给她,任由悬花她一个人孤零零待着嘛……”
说到最后,就连末花自己也发觉了事情的不对。
“额……好像,还真的是我的原因诶~”
“终于意识到了吗?”白夜有的时候是真的无话可说,他甚至考虑过直接不理会这家伙,然后任由这货被透死算了……
(等一下,这又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那这位又是谁?我求你别告诉我这又是你的某个老相好……”
“喂!什么叫又?我明明很矜持的好不好!”
这家伙是纯白之塔的一位教授,额……因为我一不小心在课堂上透露了一点只有很少数人才知道的消息,所以被这家伙怀疑成地狱派过来的间谍。
“通过这几件事,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老是有那么鬼多莫名其妙的麻烦了……”
感情就是你这混蛋天天惹事啊!!白夜一把拽住末花的衣领,狠狠怒斥道。
“先别说那个和这个了……你先帮我把人给处理了先!要是被发现了的话……我们的学院生活可都完蛋了啊!”
作为和我一同入学的……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夜说实话是真的不想帮末花擦屁股,但奈何这家伙被抓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甚至还很有可能要被校方抓去审问。
“那你想怎么做?现在可是下午,路上还是有很多学生在的。”
“我知道一个小道,趁着结界还没消失,我们现在赶紧过去。”
…………
商业区的一家酒吧前,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酒精气味,足以让路过的任何人立刻感受到那股醉生梦死的气息。
纯白之塔内也是存在类似于酒馆这样的场所的,毕竟也有些教授和老师靠喝酒来消遣,打发时间。但为了不让学生们沉迷于此,校方还是存在一些微不足道的约束条例的。
就比如说一天不能向学生售卖超过五杯,还有就是不能在上课时间提供酒类等,规矩算不上严格,只能说非常人性化了属于是。
“诶诶,拉萨米顿少爷,你听说了吗?纯白之塔来了个嘉豪,贼豪的那种。”名为卡特的少年向着艾利克斯说道。
“我也听说了,就是那个……在达芬奇教授课堂上口出狂言的家伙。”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这么没素质,连老师都敢质疑。
“让一下啊……说白了,到底哪个酒鬼想出来在校区里搭酒馆的啊……瘾真大。”
哐当!一不小心,那原本安稳摆在桌面上的玻璃杯瞬间被摔了个稀碎,玻璃渣子散落一地,看起来就跟彩虹碎片一样。
艾利克斯愤然起身,刚想质问对方到底有没有长眼睛,然后……接下来的一幕属实把他给吓得无地自容。
只见,那位所谓的“嘉豪”,正一只手扛着一位美若天仙,身材纤细的蓝发少女,而他身旁停留的白发男子,竟然……一只手拎着一个人。
“登一下……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熟悉。”艾利克斯瞪大了眼睛,瞬间就发现了不对。
那特么的不是达芬奇教授吗!!!
什么叫你不仅在教授课堂上胡作非为,下了课后还要指使其他同学把教授给绑架了?学生会呢?眼睛白长了啊?这都不管管?
意识到不对劲的末花无奈一笑,趁着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是一根从天而落的银枝,直接老样子,都敲晕了过去。
“我真的……我该怎么说你呢……”白夜望着地板上又多出来大的两道人影,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和末花扛着的人儿。总感觉下一个就是自己……
对此,他只好发出最后的吐槽……
“你是有病吗?有病就给我去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