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呀~”依旧刚刚睡醒,依然在达芬奇的课堂上,泪眼朦胧的黑发少年向后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趴着睡回笼觉去了。
课堂上的其余学生也对末花这样的行为见怪不怪了,基本上都只把她当做个跳梁小丑来对待。
由于达芬奇说了有点事需要处理,这堂课便暂时改为自习。而按照这些出生于豪门家庭的富贵子弟们,遵纪守法自然也写不进他们的字典里,这堂课也理所应当成为了闲聊的菜市场。
除开某个刚刚熬穿,打了一晚上酸角洲的某人,其他人至少在干着一些相对正经的事,没有出先那种站在桌子上,双手敞开,大喊一声我叫mnb的疯子。
好吧,大家都是贵族,要是真的有这种社牛,恐怕名声一点也不会比末花的要好。
就在这时,课室的大门被推开,门口的铃铛响了又响,只见满脸疲惫的达芬奇跟个加了班的社畜一样走了进来。
嘈杂的交流声戛然而止,课堂似乎又回归了该有的平静。
“课后作业就是写一篇关于克利夫兰老先生所发表的[深度来源]的读后感,最好附上资料来源与出处。”
如果你们和他关系还不错的话,大可以去询问他本人,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研究部里鼓捣什么吧。
但如果被打发出门的话,自己受着。
交代完一切后,达芬奇揉着眼,浓密的黑眼圈跟只大熊猫似的,简直和末花就是两个极端。
随手一支粉笔将末花给弄醒后,达芬奇招了招手,示意末花跟过来。
“嗷~叫我干嘛~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滚一边玩去,说正经事呢。”
达芬奇的话语变得沉重,随后缓慢开口:“虚境,你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吧?”
这两个字就如同巨石猛击海面,掀起了一场巨浪,末花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当然,我知道。”
“我明白你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学生,大概率也是校长那边请过来的外援,所以我才放心把事情跟你解释。”
就在昨天,我已经死了……
随后便是迎面对上那好像在看啥子的眼神。
“你这不还活的好好的嘛?”
“好吧,准确来说,是我的一个傀儡死了,被虚境的人给弄死了。”
好家伙……你说话倒是说完啊!!末花吐槽道。
“总之你还是留意一下最近的可疑人物吧,据情报说,那人似乎还有着非常高超的伪装术,甚至可以躲过魂质检测仪的探测。”
“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在纯白之塔里玩太空狼人杀?这个我最擅长啦~”
已经无法理解末花脑回路的达芬奇只好一味点头,毕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哦对了,过几天就是学生会的选拔了,如果你方便的话……还是参加一下比较好。”
“此话怎讲?”
“额……你也知道,我们部其实……额,手头上挺紧的,然后我们还急需一名在学生会里担任要职的,来帮忙处理一些小事~”
纯白之塔里的学生会可不是那种老师的小跟班,而是一个拥有部分实权的团体,平日里主要负责学院内学生的管理以及部分研究项目的资金管控,可谓是塔内一个极为重要的部门。
纯白之塔的行政体系主要被划分为三个部门,据说是参考了现境体系,分别为学生会,研发部,还有纠察部。其中就如同现境那般,学生会相当于联邦,研发部相当于收容院,而纠察部……好吧,还是有点区别的。
先导会的那帮神经病口碑还是太差了,恐怕说要纠察,也是先纠察他们才对。
“可是……你看我这名声都坏成啥了?还想让我竞选?”
“哎呀~放心好了,我会让手底下的人给你拉票的,你的那些所谓师兄师姐们,可是恨不得多拉一点呢。”
我们部……可……可是从来没出过学生会的啊!!
末花也是终于明白为什么深度研究部穷的一批了,感情是纯属没人脉啊?那还玩个啥,投了得了。
“好好好,要不……你答应我个要求,然后我就帮你这个忙,行不?”
达芬奇连连点头,生怕末花突然来一句反悔。
就这样,我们的末花小姐就以不用交作业还有平时成绩满分作为交换,接下了这个大麻烦。
“所以……你个傻狍子真的准备竞选学生会?就你这个名声臭到堪比下水道的嘉豪?”
回到宿舍里,白夜上来就是一句嘲讽。
这几天来,他可是听烦了这个传奇“嘉豪”的故事,什么在课堂上辱骂老师,什么课后作业交上来一份股票咨询……总之已经豪到不能再豪了。
“什么鬼啊?首先,我课上一直都在睡觉,哪有功夫辱骂老师?其次……我不写作业!哪来的作业!!”
“我说你……是不是又招谁惹谁了?总不能是一开学那个吧?”
末花沉思着,“总之造这些传言的绝对是个很有手段的家伙,应该是早就料到我会参与学生会的竞选,想要率先把我的名声搞臭。”
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是恶毒还是精明……总之看起来我们有场硬仗要打了。
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来者竟然是月悬花。
只见蓝发少女正提着一篮水果,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镶嵌着白色蕾丝边的裙摆随风而动,脑袋上则是一顶较大的太阳帽,活脱脱一副邻家小妹妹的模样。
“你咋来了?”末花随口问道。
按理来说,月悬花她不应该在拉娜教授那边担任课代表吗?据说是在准备学生会的竞选来着。
“我是过来道歉的。”月悬花将那篮子水果放在鞋柜上,然后朝着末花低下了脑袋。
“前几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不起,末花。”
这诚恳的态度,再加上末花本来就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于是便摆了摆手,表示不用那么正经,然后便邀请月悬花留下来吃个饭。
而少女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那双宛若海上明月一般的美眸止不住地向末花的背影瞟去,那种情愫……说真的,和痴汉没什么区别了。
“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