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hovy……这里是……哪儿?”末花再度睁开眼,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完好如初的身体,简直就有些诡异了。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不是因为自爆而被炸成好几块了吗?怎么现在整的跟没事人一样?
虽说她不怎么介意就对了,但这还是很诡异好不好!
她环顾四周,脚下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仔细一瞧才发现自己的周围,竟然都被一层手指厚的潮水所覆盖。
除此之外,整片空间空无一物,就感觉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般,专门为了让自己无聊死而创造出来的。
正当末花还准备找个地方修养一下时,一道突兀且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醒了。”
末花猛的转头,与那位女子四目相对。
“我超!老女人!你怎么也在这!”末花一踉跄倒地,可距离潮水几厘米之刻,却被末殇拉住了。
“切……不用你管。”少女嘟囔着,一把拍开对方的手。
肯定是你这家伙把我囚禁在这里的对吧,是吧是吧,有啥目的,好歹让我死心一下。
“实验终止,那个实验体,已经死亡。”
一缕冰冷的月华照耀在末花面无表情的脸庞,看不出她的任何表情。一滴鲜血从少女的掌心滴落,紧接着便是第二滴,第三滴。
“是你干的吗?”她冰冷问道。
末殇没有吭声,可这在末花眼中便是确认。
只见她一步上前,单手擒住末殇的手腕,然后脚步狠狠踏落,直接将这位现境赫赫有名的博士给甩翻在地,没有丝毫情面。
“你他妈的还有心吗?老女人!”
为了自己的目的,连人命都能置之不理了吗?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面对少女的怒斥,末殇只是一味从满是潮水的地板上爬起,然后惬意地将肩膀上的潮水撇下。
“你没有体会过我的经历,自然不明白我的初衷。”
以你的实力,暂时还没有资格站在现境的至高点,无法明白一些事情,必须做出牺牲。
“你特么的放屁!管你什么至高点,管你什么必须的牺牲,这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事情是必要的,只不过是你们这帮混蛋的借口罢了!”
末殇摇摇头,表示:“你还是太年轻,等到你实力足够强大再说吧。”
末花听到这话简直是怒气拉满,准备再度上前给末殇一顿教训。
从之前的经历末花便察觉,末殇的实力大约就在半步神位左右,与自己大相不差。要是自己全力出手,拿下她肯定轻轻松松。
可下一秒,伴随着末殇的随手一挥,末花的脑袋顷刻落地,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动用任何能力。只是简简单单地那么一挥,这位半步神位的少女便被当场斩杀。
末花在此睁开眼,反应过来她刚刚被一击斩杀后,少女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止不住地从眉头流落。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刚才生命断绝时的痛苦,那并非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撕心裂肺,足以贯穿灵魂的绝望。
“这家伙……居然还藏着一手……”
过去了十几分钟,末花才从死亡的恐惧恢复过来,可脖颈上传来的刺痛时刻在提醒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末花虚弱地抬起头,望向面无表情的末殇。
“弱者,不配质问。”
末花的脑袋在此落地,然后再次睁开眼。
“我糙!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
脑袋落地。
“你有病是吧?连人话都听不明白了?”
脑袋落地。
“我错了……妈,妈咪?老女人?”
这一次末花倒是没有再发挥她那毒舌一般的小嘴巴了,在意识到对方想杀自己简直如砍瓜切菜,她罕见地认怂了。
“你到底想咋样啊???把我囚禁在这里,当你随手可以屠杀的玩具吗?”
“弱者,只配服从。”说完,末殇便一步上前,向末花发起了攻势。
还没反应过来的末花脑袋再一次被砍下,这是她第四次死亡了,前几次死亡所带来的绝望感瞬间压垮了她。
那种灵魂被侵蚀的痛苦迫使她蜷缩在潮水中,任由冰冷的潮水涌入鼻腔,浸透全身。
望着一步接着一步靠近的末殇,她心中的恐惧已经濒临极限。曾经那位冷漠,但至少还会关心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冰冷无情,长着她母亲脸庞的……屠杀者。
面对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末花,末殇抬起手,再度终结了她的生命。
第二十七次死亡。
经过无数次的死亡,末花总算意识到了一件事。要是自己不反抗下去,那么迎接自己的,就只有永无止境的屠杀和死亡。
目前来看,她不清楚末殇的能力能做到什么地步,但似乎只要自己反抗,那么她就不会砍下自己的脑袋。
末花第一次站起身,面对已经初步具备反抗能力的少女,末殇难易察觉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是一击简单的冲拳。
由于根本不精通任何战斗技巧,末花就只能强行吃下这一击,可接下来便是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连续攻势,瞬间便将末花给打到在地,一口鲜血猛地吐出。
“不行了……撑……撑不了了……”
末殇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末花,然后二话不说砍下她的脑袋。
而这一来回,便是上千次的死亡。
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死亡。
“末花……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月悬花忐忑地问道。
那位毕竟是傲慢之海的主人,地狱最神秘的主宰,没有人知道这位地狱至强者究竟能抵达什么样的高度。
如此贸然的决战,恐怕她的胜率渺茫。
“这一次可不想以前那样会有时间回溯来复活你了,因为这是傲慢之海诞生以来的第一次……[夺位战]。”
没有仁慈,没有怜悯,只有胜者……才配成为傲慢之海的主人,地狱第七层的主宰。
“我当然准备好了,放心吧。”末花揉了揉少女的脑袋,手中赫然出现一把银白色的长矛。
这一刻,我等了九万次。
少女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相比于以前,少了迷茫,但却多了一丝不可差距的……戾气。
“老女人,这就是我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