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没想到你居然还有那么……额……热情?的一面。”末花望着白夜端进来的各种甜品,不禁诧异说道。
在她的印象中,就白夜这家伙其实上动手能力非常差劲的,让他拼一个小手工能要他一下午的那种。
而眼下,这么精致的小甜品,是他自己做的末花打死都不信。
“咳咳……你先尝尝看。”
末花无奈放下耳机,拿起小勺子从表面挖了一口,然后放入口中。
“嗯?你还别说,挺好吃的。”少女惊喜地看出蛋糕下隐藏着的芒果馅料,随手挑起一块芒果放入口中。
“你咋知道我最喜欢的水果就是芒果?我记得我没和你说过啊。”
“咳咳……猜的,看你平时那么喜欢吃甜的,所以就……加了一点进去。”
末花的反应无疑让白夜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末花,依旧是以前的那个末花,无论是口味还是外貌,都与记忆中的那位少女一模一样。
他目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末花,往细了说,就是无法原谅自己以前做的事。无论是一刀把某人的美梦给劈碎,还是强行和某人领结婚证,这种种令人羞耻的行为,属实让白夜心底里有些过不去。
她……她不会讨厌我吧……
“怎么了嘛?你滴脸咋红彤彤的,是不是吃错药了?”末花从桌子底下翻出一片感冒灵,甚至还没有外包装。
“滚滚滚,怎么可能。”一把将这明显过了期的药片扔到角落,白夜只好暂时退下,只留末花一个人带着莫名其妙的目光愣在原地。
“这家伙……感情是发烧了?”
似乎是感觉待在末花那边有些难以控制心情,白夜便独自一人行走在大街上,思绪放空,整个人就仿佛失了魂一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的朋友不多,甚至真正熟悉的人也只有末花和远在苍阳市的杜琴,至于能说得上话的人……如今也失去了和自己的记忆。
也许是天生就对情感没有那么敏感,白夜他并不知道何为孤独,何为悲痛,他甚至对愤怒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他只明白,一个人的时候很不好受,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喘不过气。也许……这就是孤独吧。
“哟,闲逛呐,咋滴?老大把你赶出来了?”那人正是赫世,“哎,我知道,老大她的确有些话比较容易……啊对,气人。”
我们一般都直接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的,反正她自己都不在意。
“可那样不太好吧……”
“嗨,怕什么。”赫世随便说,“她的有些话连自己都不过脑子,难不成还指望你过脑子。”
所以,无论她说了啥过分的,什么要砍死你全家之类的,就当做放个屁。不用管那么多。
赫世把手搭在白夜肩膀上,然后递过来一杯冒着气泡的酒品,很显然……这货喝大了。
之前提到纯白之塔内部是存在酒馆之类的,但对于学生却有个严格的限制,因此大多都是老师教授进去消费。
赫世虽然名义上是新入学的学生,但是嘛……先导会的断罪之刃,这个名称还是太过出名了,以至于是个现境人都听过,所以就把规矩当乐子了。
“那就感谢赫世哥的开导了,我觉得很有用。”
“嗝……别走那么快嘛,来来跟我喝一杯~”
“算了算了,我这人不怎么喜欢喝酒。”白夜推辞道,然后离开了此处。
望着白夜离去的背影,赫世眯着眼,嘴角微微扬起,“老大啊……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这家伙……人还是挺单纯的。”
说完,赫世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了身,随手捡起被扔到角落里的黑剑,继续找乐子去了。
…………
依旧是事故多发处的校长办公室内,埃文斯满脸惆怅地坐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就一味的双手托腮。
基本上都快要成为校长助理的达芬奇只好无奈开口:“你这没必要吧,不过是放跑了那个家伙而已,再说了,我觉得天谴都未必拦得住那家伙,就我们几个怎么可能?”
“你是真的不懂啊……”埃文斯瘫软着说道。
“你知道白夜那家伙是什么来历吗?还有末花,如果再加上纯白之塔的力量,我敢说能至少正面迎接两层地狱以上的战力。”
更何况还有赫世这个神位之下的第一人,先导会百分之五十的战力目前都在纯白之塔,可那家伙居然敢一个人独自前往,这无疑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这是挑衅,你懂吗?完完全全的贴脸嘲讽!
两名神位,两位五阶巅峰,甚至还有现境工程的仿制品都拦不住这家伙,那还有什么能拦得住!
虚境的存在自从那一次事件以来,就成为了埃文斯的眼中钉,一天没有把这个祸害清除干净,那么他一天就睡不安稳。
“我看,你还是在想是十三年前的那场意外吧。”
那场,足以被称之为屈辱的事故。
[现境第五工程——巴比伦的花园]
纯白之塔自主研发,完整体威力不亚于天谴的,甚至足以和一整层地狱抗衡的战争兵器。却因为对敌人的疏忽而就此落入敌手。
没错,这个战争兵器,目前被虚境所掌控着。虽说核心数据早已经被封闭保存,但其本体却是极具威慑性的。
这也是为何埃文斯如此执着于虚境的缘故,他不敢想,如果有哪一天虚境成功盗取了核心数据,这个恐怖的兵器将会引发何等的浩劫。
身为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埃文斯自然明该武器的恐怖之处。那可是被列为现境第五工程的存在,所搭载的火力规模可是足以将一整层地狱夷为平地。
已经无法想象,如果虚境这帮人真的接触到核心控制终端,究竟会发生一些什么。
“话说,最近的学生会竞选怎么样?听说先导会那边闹掰了。”埃文斯转头说道。
“差不多,月悬花小姐说是不喜欢安娜这人,所以就打算和她对着干了,很无奈。”达芬奇表示。
“连末花都拉不住吗?”
“好像是这样的。”
埃文斯沉思片刻,随后下达了指示:“派个人看着她,我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