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把那个第五工程找回来?”
“没错~”埃文斯笑道,“我也很无奈啊,虚境那帮混蛋当年趁我们不备,把第五工程夺走了,但好在核心指令掌握在我们手中,所以即使他们抢了本体也用不了。”
“那你们可真的菜啊……”末花吐槽道,“我说实话,就那个叫燃魂的都被我摁在地上摩擦,你们那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们?”
末花根据虚境行动的规模大抵也推测出,虚境的人员配置其实上和先导会非常相似,都是人少质量高,不存在什么基层队伍之类的。
简单来说就是杂兵少,精英多。
“我们这边会放出一个诱饵,说是防御系统失效,虚境的人肯定会借此机会夺取核心指令。”
而为了计划的保障,他们肯定会选择将第五工程的本体带过来,这样在夺取到指令的瞬间,他们也就可以启动花园,就此逃离。
“这计划……咋听起来那么弱智呢?你确定他们会着道?”末花有些不愿相信。
“放心好了,他们绝对会上当。”埃文斯笃定地说。
几个小时过后,末花和白夜两人无聊地坐在原地,望着远方空无一物的黑暗,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是说有架要打吗?所以人呢?”白夜说。
“你问我啊?我咋知道?”
为了万无一失,末花甚至还叫上了赫世,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巅峰对决。
“但现在人没来是个什么情况?啊?埃文斯你个老骗子!!”
而在另一边,李铭和安娜两人正无所事事地在塔内乱逛。
他们的主要职责还是看守,毕竟那些神仙打架他们去了也是被当成路边一条,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很难想象在几个月前,他们还是普普通通的新生,刚刚步入校园。而现在,却成为了参与事关现境安全的一员。
只能说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有的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容易走偏。
“希望末花姐她们那边能顺利吧……”安娜喃喃自语。
目前来看,纯白之塔这边胜算还是很高的。先导会会长,白夜,还有那个长得很帅的黑发男子,还有埃文斯,达芬奇等人。
少说都有好几名五阶在场,甚至纯白之塔几乎全员出动,就算虚境能耐非凡,也不至于能全身而退吧?
不同于还算是轻松的安娜,李铭则是面露难堪,眼神呆愣着注视前方,似乎有所困扰。
[任务发布:协助虚境粉碎纯白之塔的阴谋]
面对系统所发布的任务,李铭他向来都是积极性很高的,从来不质疑系统的抉择。在他看来,是系统成就了自己,如果没有系统,那么自己依然还是那个普普通通,没有出息的少年。
可这一次的任务却让他左右为难。
在纯白之塔,他拥有了朋友,结识了伙伴,享受了他最为安详的一年。在这里没有枯燥无味的练习题,也没有父母执着的督促,只有一个全新的世界等着他探索。
魂质,刻印,这些只存在于小说中的事务,在这里都得到了具现。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这种生活能够结束,他也不想回到以前做习题,交作业的日子。
可这是系统发布的任务,在绑定系统的告示中便有说过,倘若任务没完成,那么将收回系统所给予的一切。
他不想平庸,更不想没出息。他只想继续待在这个魔幻的世界,继续探索,继续生活。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
“校长,检测到三道无法估量级别的魂质波动。大概率是虚境的五阶。”
他们的行动轨迹果然和我们预料的一般,即将和末花小姐她们相遇。
“启动[天国]和[世界树],世界树功率调至最大,保持深度稳定。”
还有,准备好[天谴],打击目标为……联邦。
虚空中,末花,白夜,赫世三人并列悬空,与前方的三人面面相觑。
“我超威,悬花你个背刺狗,反了你!”
月悬花有些迟疑,完全没胆量看末花,只好垂着脑袋,默不作声。
“额……诶诶……小姐啊,您真的要我,去面对……那家伙吗?”燃魂指着双手叉腰,闭目养神的赫世,明显是有些颤音。
“要不你去对付末花?”蚀毫无犹豫地开口。
“那算了……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三v三是吧?也不是不行。”白夜摊开手表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一点魂质气息没有的少年,恐怕才是最棘手的。
没有任何预兆,原本闭目养神的赫世瞬间暴起,手中黑剑横跨虚空,向着毫无防备的燃魂劈落!
一簇蓝色烈焰从男子的身躯上升起,裹挟着毁灭之力的黑剑与之碰撞,迸发出无数星火。
奇迹般地是,赫世的攻势竟然被燃魂挡下。只见燃魂那还算英俊的半张脸已经彻底火焰化,神色非常吃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好……好重……小姐帮下忙啊!”
蚀见状,黑色的枝干凭空出现,可下一秒就被一簇白光拦截。
“不好意思呢,你的对手是我。”末花微微一笑。
“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打持久战,因为很浪费时间。而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时间了。”
所以,都给我通通去死吧!!
[领域——永不熄灭的文明之殇]
恐怖的烈焰瞬间将燃魂与蚀分开,将战场分割成两个部分。与此处的烈焰想必,燃魂那蓝色小火苗简直就是小妖见大妖,根本不足挂齿。
“不是?同为火焰系?怎么就你那么超标啊?”燃魂不禁吐槽。
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魂质被无情燃烧,如同篝火中的柴薪一般,越是释放魂质,烈焰燃烧地越快。
“受着。”末花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然后目光严峻地看向了蚀以及她身旁的月悬花。
“事情结束后再轮到你。”
也许是抚养者的威压或者什么,月悬花总之是汗流浃背的。面对真正发脾气的末花,恐怕求饶已经来不及了。
“我……我……对不起了!末花!”琉璃色的鸢尾花瞬间绽放,与滔天烈焰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