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笑话,末花打月悬花就像妈妈打女儿。
[领域——明月之下的伊甸园]
无尽的黑暗中,澄澈的月光以月悬花为中心蔓延,渐渐将黯淡的寰宇染上一抹无瑕的月华。恐怖的烈焰在此刻居然得到了制衡,就连燃魂也感受到了体内魂质的舒缓。
“有奶妈就是好啊……”然后下一秒就被赫世一拳击飞,简直就跟个沙包一样。
“就算有奶妈,但你自身得硬啊。”末花不留情面地吐槽。
接下来,就是皇城pk了。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
末花眼神犀利,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你是怎么知道末殇的?”
蚀愣了片刻,然后说道:“这还不能告诉你。”
“那我只好从你嘴里翘出来了!”少女指尖向上指去,只见在朦胧的黑暗中,一点细微的星芒闪耀着。
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光芒忽然暴涨,如同一枚恒星,径直向着战场奔袭而去。
“燃魂,稍微注意一下。”蚀吩咐。
“我说……嘶……小姐,我根本打不过啊!”燃魂勉强抬起头,便看到了那棵贯穿黑夜的银色建木。
谁他妈的开的地图炮啊!!!!
蚀俯下身,一株黑色枝干被径直插入黑暗,伴随着恐怖的魂质波动,一棵相似的黑色建木仿佛从黑暗中生根发芽了一般,与从天而降的银枝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即便是远处的纯白之塔也出现了无数声惊叹。
“这便是虚境首席和先导会会长之间的战斗吗?根本无法估量魂质波动……”达芬奇颤抖地说。
“恐怕还没认真呢。”一旁的拉娜解释,“这感觉更像是试探。”
埃文斯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并不在正面战场,而是……在现境的方向。
“现境那边还没有检测到异样吗?”埃文斯向着克利夫兰问道。
“抱歉校长,但全部仪器都显示正常,根本没有你说的[天谴]发动预兆。”
“继续观测。”埃文斯冷漠说。
回到正面战场那边,银与黑的交锋接连不断。末花抬手,银色的火花从指尖迸发,烬城的力量在此刻得到具现化。
[地狱焚烧]
铺天盖地的烈焰宏柱从几人的底下迸发,冲天的热浪再度袭来,如同正在经历一场火山爆发一般。
来不及躲闪,蚀的身躯便被烈焰笼罩,贯穿黑夜的数十枚炎柱在末花的指令下瞬间合拢,共同灌注进那笼罩蚀的炎柱中。
“爆!”
耀眼的金色光芒自战场的中央迸发,一时间恐怖的的热量像是核弹一般降临在中心,看到这一幕,燃魂都要怀疑蚀能不能活下来了。
堪比神位的一击,倘若是一般的五阶,恐怕已经化作飞灰了吧?
“还需要帮忙吗?”白夜扶着有些摇晃的末花,问道。
“还行,只是消耗有些大。”末花喘着气,抬手擦拭了眉头的冷汗。
“喂,你还要和我作对下去吗?悬花。”末花此时发问。
“呵……我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也不怕继续吧?”月悬花冷声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了啊!末花!”
黑发少女一愣,然后戏谑地反问:“你帮我的方式,就是站在我对立面?谁教你的?”
“不要再复仇下去了,末花。”月悬花带着哭腔说,“你会死的!”
“放屁!我不会死!直到我做完这一切,我绝对不会死!!”末花五指死死捏住,银光在她的手中乍现,化作一把银色的长矛。
“别逼我,悬花。在有些事情上,我不会留任何情面。”
跟随末花无数年的月悬花,自然也明白末花手中的长矛究竟有多么恐怖。凝聚了[时序]权柄的威能,彻底折断了一切未命中可能性,也就意味着,不存在任何一条时间线这一击会偏移。
只要这一击命中,那么时序的权柄将会强行加速受伤者的寿命,直到其沦为一副枯骨。
必中,必杀,这便是来自先导会会长的最强一击。
月悬花自知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挡下这一击,只能摊开双手,最后劝解:“收手吧,末花……放下仇恨。”
“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末花面无表情地掷出了长矛,必中必杀的一击直奔月悬花的脸庞。
少女闭紧双眼,脑海中回荡过两人之间的回忆。
“诶?这里还能长花啊?”
“魂质吃不吃啊?不吃?那这里的水喝不喝?我倒觉得挺难喝的。”
“既然你是月亮下长的,那么就叫你月悬花吧?刚好你本体也朵花。”
“我叫末花,可以说是你妈,你也可以叫我名字,随便你。”
“那么,你就是先导会的第一号员工啦~要以身作则哦~干最多的活,抱最少的怨~”
“诶?花儿喜不喜欢喝饮料呢?反正都是水,管他呢。”
另一道声音环绕在月悬花脑海中。
“你问我究竟是谁?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吗?月悬花。”
与末花如出一辙的眼眸,黑白相间的长发,还有[黑枝]这般极为相似的能力。蚀的真实身份在月悬花的脑海中瞬间拼凑而成。
“你只需知道我是过来阻止她的便可。”
“还有,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告诉她,我怕某人破防。毕竟我的父亲……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位。”
银色的无瑕辉光最终来到了月悬花面前,即使还没有接触,她便感受到了生命在死亡面前的无力感。
“如果我的命能让您住手的话……也值得。”
铿!!!一株漆黑色的黑枝贯穿天空,径直将长矛击落。
末花面如铁青,望着那道从烈焰中出现的身影,不禁皱紧了眉头,开口:“真的是……命大的小强,这都搞不死你。”
“我倒是觉得你更希望我活着。”蚀坦然一笑,抬起黑枝,直指高高在上的末花。
月悬花眼神呆愣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蚀,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伟岸,更没有普渡众生的耀光,但就是这个一米六几的身影,仿佛足以为她挡住一切恶意。正如很多年前的末花一般。
“果然,不愧是……母女吗?”
“真的是,命运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