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想要知道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不太清楚，这种东西我并没有认真地去思考过，但如果真要让我给出一个答案的话，应该是妹妹吧。”
“我要准确的答案，不要模糊不清，我觉得这是让双方互相认识的好机会。”
白渊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自己刚泡的咖啡，静静地等待着蕾米的回复。
蕾米也开始思考起来，自己的底线究竟是什么？
如果底线是妹妹，我却无法做到用别人的命来换妹妹的命。更准确地说，自己没有办法剥夺别人的生命。就以之前和白渊的赌局来说，白渊让自己拿着枪，要把那些人杀死的时候，自己内心是极度恐惧的。
所以蕾米确定了心中的答案，然后开口说道：
“我不会去杀死别人，同时我也无法容忍别人对自己的妹妹夜莺有任何的想法。”
“啧。”
白渊对蕾米的回答非常不满，咂了一下嘴，这个举动也有些吓到蕾米，对方毕竟是樱井会的会长，自己如果说错话了，或是惹对方不高兴，一气之下将自己杀了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蕾米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白渊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答案。白渊又在无形之中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让蕾米处于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纠结之中。
“你这么想就太简单了，底线并不是字面意思那样，真的只是像线一样简单。相反它很复杂，要考虑到很多的因素。你说你无法杀死别人，但是也容忍不了别人杀害妹妹，那么如果我现在要夺走她的生命呢？”
白渊的话条理清晰，十分有逻辑，蕾米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不过白渊又说道：
“按我自己来说吧，我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但是我并不会因为利益而干出有损自己名声的事情，我更尊重大局观，我不喜欢背叛。所以我的底线就是，触及到了自己的利益以及被人背叛，这是我无法容忍的事情，哪怕是亲人，哪怕是出生入死的人，只要踩到了这条线，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他杀死。”白渊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里面的咖啡。
“底线由不同板块组合而成，构成了别人无法逾越的城墙，它们之间互相契合，互不矛盾，我询问别人的底线已经是我多年的习惯，很容易就能看出对方的品行。例如，逻辑不清晰的人，往往优柔寡断，迟早会因为愚蠢的选择和举动间接害死别人。或是讲不上来，一派胡言的人，他们则是不义之人，被利益和欲望驱动的傀儡，所以……”
白渊在说到关键部分时停了下来，将杯子轻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杯内的咖啡液泛起了一圈圈波澜。
她转过身来，左脚搭在右脚上，用她那金色的双眸凝视着蕾米。
“所以，你的底线究竟是什么。还是说，你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蕾米已经完全不敢再直视对方的眼睛，白渊给自己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大到一秒都无法呆在这个房间内，她现在很想要逃走，甚至产生了想要脱离樱井会的想法，蕾米有预感，她迟早有天会被白渊玩死，只要自己一死，那么妹妹也会跟着死。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逃离这里，就算真逃出去了，身份也无法使用，因为性别和外貌都发生了变化，身份证已经失效，根本无法生存。现在的蕾米就是骑虎难下。
但是迫于白渊的逼迫，她必须回答对方的问题。
“我…我不杀无辜之人。如果对方想要伤害我或者妹妹的话，我会……”
“会什么？”
蕾米才恍然大悟，从一开始白渊就给自己设下了圈套，正等着自己来踩呢。她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自己杀人，而且是自己亲口说出来，但是杀人这种事情，蕾米光是看见尸体，就会直犯恶心，更别说是杀人，但是仔细想一下，若是真的有人对夜莺虎视眈眈，想要将她杀死，这是蕾米绝对无法容忍的，即使害怕，也会阻拦或是将他杀死。
“我会选择杀死他...”
“嗯———在黑帮里，每个人手上都会或多或少沾上几条生命，这里就是前线战场，不杀人的话，就会被别人杀。”
“我知道了。”
“好了，你说了，你愿意为樱井会效劳了，是吧？”
“是的。”
蕾米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不能说是愿意，只是被强迫而已。
“那我需要告诉你三个规则，若你违反了其中一条，我就会先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妹妹杀死，再把你残忍杀死。”
每次白渊说出这种威胁的话时，蕾米娇小的身躯都会颤抖一下，她知道对方真的干得出这种事情来。
“第一，若你出现背叛或是投奔其他组织，即使你在天涯海角，我也可以找到你，并且杀死你，你脖子上的项圈就是定位器，想要拿下来除非是我亲自为你摘下，不然你只能把脑袋砍掉取下来。”
说起项圈，蕾米才隐隐约约感觉到脖子上的不适，白色项圈内部闷热，阻碍了与外界的气流交换。
“第二，我需要你去上学。”
“欸”
上学是什么？
这难道也是规则吗？蕾米本以为是那种丧心病狂的条件，没想到却是让自己去上学。
“可我不是黑户吗？而且我连学籍也没有...”蕾米战战兢兢地说着，提出了自己小小的困惑，生怕惹对方不高兴。
“户口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樱井会为你重新办理。但是，让你上的学校是麻雀高中学院，那里不仅要学习文化课，还要学习麻将技术和知识，这个学校每年为白道和黑道麻将提供出了许多人才。”
“第三点。”
许久，白渊都没有说话。
“第三点是什么？”
白渊看着蕾米，眼神闪过红光，蕾米顿感不妙。
“我需要你成为我的玩具，我的私有物，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如果反抗的话，受到什么惩罚就得看我心情了。”
说到这，蕾米彻底慌了，她不喜欢这样子，她不想任人宰割。
她是人，有尊严，而不是像小猫小狗一样被人关在笼子里面，生死全部由他人掌控，蕾米她真的害怕了，现在不仅要面临随时在牌桌上丧命的风险，还要被白渊给折磨，虽然死不了，但是却是精神上的折磨。
她本是男孩子，心里面就有不服输的劲，不肯向别人谄媚。变成女生本就是奇耻大辱，她根本没有适应女孩子的生活。
一滴冷汗从蕾米的额头上滑落，她站了起来，刚抬起半个身子，就被白渊用手暴力地拉住，随后往内一翻，将蕾米整个人都往沙发上按去。
现在蕾米被白渊狠狠地按在身底下，一只手控制住蕾米的左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而蕾米想要脱离，但是变成女生之后，力气小得可怜，根本就脱离不开，或许自己即使是男生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和白渊势均力敌，反而是被碾压。
白渊的头发因为重力而滑落，直直地垂在空中，发尾碰到了蕾米的脸颊，让蕾米感觉到有些瘙痒。
“多么完美的实验体，你知道吗？你的适药性竟然达到了百分之百，一点排斥反应都没有，药物还完全激发了你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不然，你真的以为靠你的水平，能胡到两次役满？”
说着说着，白渊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蕾米的脸蛋，用手指划过额头、脸颊、脖子再到锁骨处。
“我需要你完全臣服于我，你的能力太特殊了，你是第一个药物成功的人，你太让我喜欢和满意了，无论是你的外貌，性格还是行为举止，我都想把你占为己有，变成我的所有物。真好啊，你放弃你之前的男性身份吧，变成一个女孩子多好，把你男性骨子里的反抗，一点一点剔除掉，最终变成我的玩具。”
“好痛。”
蕾米被压在身下，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动着，手也被压得发紫，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
但是白渊完全没有理会蕾米的痛苦，依旧我行我素。
“好、好难受，快点放开我。”蕾米现在已经呼吸不上来了，她顾不得接下来的话会不会惹白渊生气，自己保命优先。“咳咳，我不想要当你的玩...玩具，我不想变成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猫小狗，对不起。我、我做不到。”
蕾米的这番话好像激怒了白渊，白渊非常暴力地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掐着她的喉咙，掐着喉咙的那只手，手背青筋突起。
白渊那对黄色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反抗自己的人。
“你说什么？你难道忘记我说的话了？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妹妹是我救活的，难道你想背叛我？不义之人，不仅不感激，还得寸进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