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肯定出事了!
晴晚猛站起身,推门而出身形在月色下一掠而过,朝栖月峰方向疾驰而去。
刚刚心头那股莫名燥热还未散去,晴晚咬牙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气血,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过往的画面。
七年前的冬天。
荒山的雪地里她蜷缩着藏在雪地中,浑身是血,意识模糊,妖兽紧追不舍
“要死了吗?”
妖兽一声哀嚎之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天而降。
“你还好吗?”
疏月蹲下身,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血迹,眼中满是关切,“要不跟我回宗门吧,以后你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了。”
那一刻,晴晚觉得眼前人是她这辈子新的目标。
后来入了玄天宗,成了疏月的亲传大弟子,发现师尊其实很不靠谱,练功会偷懒,开会还要自己叫醒。
有次她练剑伤了手臂,师尊笨拙地给她包扎,一边包一边念叨:“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留了疤多难看。”包完后才发现,纱布缠得太紧,把她整条胳膊都勒紫了。
想着这些往事,晴晚的脚步更快了。
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了疏月的房门前。
门没锁。
晴晚犹豫了一瞬,还是推开了门。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入,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疏月静静躺在榻上,睡着了。
衣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布料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底下纤细雪白的肌肤。
裙摆撩起大半,露出一双光洁的玉足,月光洒在那足底上,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微微蜷缩,似乎做了噩梦。
空气中散着香得要命的味道。
像是熟透的花果,一丝一缕钻进鼻腔,渗入四肢百骸。
晴晚一步步走向榻边,目光无法从疏月身上移开。
呼吸控制不住的变得粗重,手心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汗水。
她俯下身,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榻上那个小小的身躯。
温热清香的触感传来,就像是蜜糖让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好软。
好香。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疏月白皙的脖颈,轻轻咬了下去。
“唔...!”
“疼、疼、疼!!!”
疏月猛地睁开眼睛。
脖子上传来刺痛伴随温热湿润的触感。
疏月本能地想推开身上的人,可手臂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试图调动灵力丹田处也空空如也,浑身经脉都处于一种疲软状态。
“晴...晴晚?!”疏月看清了压在身上的人,瞳孔骤缩,
“你干什么!起来!”
晴晚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那双平日里冷汽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呼吸灼热喷洒在疏月颈间。
完了完了完了!
这可是她的大弟子!是她亲手养大的白菜!怎么能——
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
凝香体质在这种亲密接触下自动运转起来,两人的灵力开始互相牵引,在她和晴晚之间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温热的灵力流经四肢百骸,滋养着彼此疲惫的经脉。
好舒服,不对、不对!
疏月咬住下唇,拼命抵抗那股让人沉沦的舒适感。
可灵力交融的感觉就像是沙漠中的甘泉,让她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
晴晚的唇顺着湿透的额头向下滑动...
嗡!
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骤然从晴晚体内爆发。
体内那颗早已圆满的筑基大圆满金丹种子,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又迅速重组。
无数灵力如同沸腾的海啸,在她经脉中奔涌咆哮,冲击着那道困住她许久的壁垒。
快要要结丹了?!
晴晚的意识在突破的冲击中短暂清醒,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
嗤啦。
房间中央的空间被一只玉手撕裂。
苏璃月从裂缝中踏出,一眼就看到了榻上的景象。
空气凝固了。
苏璃月的目光在两人间快速扫过,面无表情的拎起晴晚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疏月身上提了起来。
修长的食指在晴晚眉心轻轻一弹。
晴晚眼中剩下的迷蒙瞬间消散,恢复了清明。
“掌门...我...”
两位女子四目相对。
“晴晚。”
“离你师父远一点。她体质特殊,你这样靠近她,对你没有好处。”
晴晚垂下眼帘,不说话,也不点头。
苏璃月盯着她看了几息,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松开了拎着她衣领的手。
晴晚缓缓跪坐在地,低着头。
苏璃月不再看她,转过身,面对榻上缩成一团的疏月。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乌云密布。
“这么不听话?看来。”
她一字一顿。
“你是真得面壁思过一下了,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