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天使用无咏唱魔法的时候已经过了四年。
还是熟悉的地方,看着霍克玛和米妮娅练剑的样子还是多少有点感叹。
如果有天赋的话那个小孩心里都有个武侠梦。
眼见这次米妮娅的石剑就在劈在霍克玛身上的时候我举起了右手伸出食指从指尖射出了一发水弹打在米妮娅的剑上。
这下的威力并不大,却能让石剑偏离些许方位,原本致死的一击也因为这一点偏差而落空。
霍克玛则抓紧时机一剑劈在了米妮娅身上。
米妮娅不留手你也不留手吗?看你带的好兵米妮娅。
不过石剑劈在身上的伤害对于米妮娅来说倒和挠痒痒差不多,都没被逼到后退两步,简直就是超人。
“太好了!我打倒米妮娅了!这还是第一次!”
嗯嗯,第一次,多亏了我。
不过我并没有去坏了霍克玛的难得的高光时刻。
霍克玛丢掉了手中的石剑开心的搂住了米妮娅。
哦~这份光景如果被年上的姐姐们看到估计会原地发射火箭的吧。
毕竟现在霍克玛也已经十岁了,说实话他已经有了一个超级日系美少年的胚子,那种自然形成的烫发就像是佐藤一样帅气。
哎,再看看我,还是这样,头发又是好久都没剪了,现在都快成扫地机器人了。
“小佐芸也很厉害哦。”
米妮娅伸出了手也想要抱抱我。
这种事我还是算了吧,于是就别过头去
现在我还是只会水属性的魔法,其他三种由于夏尔不在家,书房被锁上了到现在都进不去没办法实践。
看着我手中凝聚出的水球已经能清澈到倒映出人脸感觉极限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吧。
哎,感觉魔法到了瓶颈期了,需要有东西指点一下了。
“小霍霍去洗一下身子等会换身衣服去教堂了。”
“诶~我不想去嘛~”
不管是那里的人小孩子对于上学这事都是十分抗拒的,我懂的霍克玛。
“小佐芸也要洗一下吗?”
“我就不用了。”
霍克玛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到了我的头上。
一股子汗臭味,好臭。
自从学会了魔法后我就 成为了这个家的洗衣机。
整个大点的水球,一直凝聚在手里,然后想着的旋转。
水球就自动旋转起来了。
感觉和洗衣机差不多,洗出来的衣服还挺干净。
就着洗衣服的空闲时间,冬去春来,我提笔在纸上把庭前垂柳的最后一笔给提了上去,庭前亭前,两幅字我写的颇为满意,等以后买了房还得在门前贴对联呢。
在把纸沾湿了水和衣服一起贴在大树上时霍克玛也换好了修女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要不怎么说我们一家是推上认识的,家里总共就四个人,消失的爹,贷款的妈,穿着女装去工作的哥弟两。
哈哈哈,原来是异世界啊,吓死我了,如果是现实里我肯定要逃离原生家庭,火速启动闪电三妖结束人生了。
“好了,这样就完成了.....”
提笔抄完了今天的内容后,我从教堂的书架上拿了一本《格罗游记》的书看了起来。
虽然看着名字像是本旅游的小说,可内容却基本都只是各国各地的一地貌和生物特点记录,唯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每个地方都会有一则格罗小片段和你说格罗在这个地方会遭遇什么危险然后以各种形态死去。
自从会了魔法之后人生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就是看懂这个世界的文字,为此也是难得的听上了课。
因为教育资源匮乏其实能学的东西差不多去年就学完了,现在来教堂我也只是找了个清净地方看看书而已。
霍克玛倒是安静的很,也没说话,就像是死了一样。
确实,这个年纪能睡成这样也是不容易,来上学就像是换了个地方回家一样过得那叫一个像猪。
“喂霍克玛,老师来了哦~”
我轻晃着霍克玛的身子想要把他摇醒。
“呜.....呜....再睡会嘛.....”
“老师....”
我还没把话说完身为老师的瑞里安神父就走到了霍克玛身边。
“霍克玛,作业完成了吗?”
“没!”
听到瑞里安问自己话霍克玛吓得直接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同班同学看到霍克玛出丑的模样除了我基本上都在捂着嘴笑,整个课堂上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瑞里安老师,我已经帮霍克玛把他今天的作业给完成了。”
看到我递上去的两份作业瑞里安这才松了口让红着脸的霍克玛坐了下去。
“你也和佐芸学学,佐芸平这么用功怎么你就只会睡觉。”
摆着一副全都是为了你好的态度说这话怎么感觉是全世界老师的通病了。
临走都不忘diss一下,**。
“谢谢你,佐芸。”
“没事啦,顺手的事。”
手中的书还没看完就差不多到了下课点。
我当然是不会去干农活的,累死个人了。
“那两个人又独自走了。”
“真的诶,每次干活都见不到他们两个。”
“我上次还看到他们去山上跑步呢。”
“真搞不懂~”
女人间的蜚言蜚语嘛。
常态罢了,不听自然无,他们和我又没什么关系,甚至于上了三年学了我都不知道那些女生叫什么。
就在我与霍克玛要走出教堂门的时候几个女生正巧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皙白的肤色趾高气昂的态度。来者不善啊。
不想理会这两个人我主动让出了道路给她们先行。
霍克玛看到我让开了到也自觉退到一边给她们让出了道路。
即便是这样,一个带头的女性胳膊肘碰到了一旁站着的霍克玛。
“啧,脏死了,为什么拿你的脏衣服碰我啊!”
哇哦,真来霸凌吗?
我都打不过霍克玛你来霸凌她。
现在你才是挑战者。
看着对方逼近的脚步霍克玛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这衣服是开春新买的你要怎么赔我啊!”
嗯?
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诶。
说起来认识有几年了我都没见过霍克玛发过一次火。
“喂,你们是谁啊!”
我挺身站在了霍克玛身前。
说实话比霍克玛矮一个个头挺身护着他其实有点尴尬。
哎,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又是什么东西,呕~你身上一股味也脏死了。”
那女孩捏着自己的鼻子用手扇了扇似乎要把面前的气味扇掉似的。
骂道我身上听着好恼火。
看她们的年纪差不多已经十二三岁了,这么没教养的吗?
“我这么难闻,真是对不起啊,请问你们可以离开吗?”
虽然是用着笑脸说出这话可现在我的已经在发作的边缘了,真别逼着我收拾你们几个小女生。
也许是听出了我话语中的不对劲站在为首的女生身边那两个跟班压低了声音打起了小报告。
“这两个人好像是不好惹....”
“嗯...我听说过...是....”
听到有人为我们说话后为首的那女生态度软了一下,然后轻哼了一下表示这次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希望我们能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还是有点想揍她...
“一个两个难闻死了,这衣服明天不要了,两头骚猪。”
我们还没走远吧?
就在背后说这种话。
霍克玛明显也听到了,他的身体颤了一下。
被这样说很难受吧?霍克玛。我懂的,你在认识我之前我们两个在这个教室里都没有朋友,性格古怪的你把同样没朋友的我当成了朋友。
现在就是这份感情偿还的时候。那个时候也一样,现在也不会变。
我转身都丝毫没有犹豫一发水弹打了出去擦破了这女孩漂亮的脸蛋。
不会去找任何人解决这种事,反正他们都是和稀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得是自己的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脸!啊!”
依旧还是那个战吼起手。
这种事我早就想做了。
我早就在三十年前就想宰了你们这群该死的塞思黑。
我缓步走向那个**,周围两个人看到我射出的水弹能有这种威力人都傻了。
双腿一软和这女孩一样瘫在了地上。
让我们一起对霸凌零容忍吧!
我举起了手指对准了那女孩的耳朵又打了一发水弹出去。
水弹打穿了那女儿的耳朵,鲜血流了一地。
“你叫我们骚猪,从今天起老子就叫你一只耳好不好?”
我一只手拎起了女孩的另一只耳朵提了起来。
女孩眼泪就着鼻涕不断咽下肚去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我又把手对准了旁边的一位女孩。
“说!她叫什么!”
“叫叫,叫....”
“说!”
“叫一只耳!呜哇!!!!!!!”
说完女孩就也哭了起来。
紧接着我又把手对向了霸凌者。
“狗娘养的,爹妈没养好你今天老子来教你。他妈的,不许哭了,在哭老子让你变成圆头耄耋。”
女孩强忍着恐惧把泪水憋了回去,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来!告诉老子!老子到底长的像什么!”
让女孩的眼睛看着水弹在我手里一点点形成,眼眶里的眼泪都快兜不住才从嘴里憋出了一个“不...”字。
“不什么?给老子说清楚!”
“不知道!”
女孩说完哭的更大声了。
就在我想要射出水弹的时候,霍克玛跑了过来把我按在了地上。
好痛苦!
为什么他总喜欢勒我脖子啊!
一秒,两秒,一二三。
就在我快要窒息失去意识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跑了过来。
“救......”
话还没说完,我便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