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霍克玛那家伙居然背叛我。
醒来后的我整个人都被捆在了凳子上拴在一间小房间中。
我替他出头结果还被背刺,被霸凌的时候装什么好人呢。
操,这几年都没看出来霍克玛居然是这种人。
我觉得从今天开始我就一口牛肉都不吃。
水弹在手指前凝聚,如果想要把绳子割断射出去的子弹还是太难完成了。
把形态稍微变动一下,把水变成小刀的模样....
可能因为工程量并不大,把指尖的水滴变成刃比我想中的简单。
可把水刃割在了绳子上却起不到半点作用。
差点啥呢。
Emmmmmmm
现实中的水刃是高速射出然后切割。
用刀割断绳子是锋利的刀尖划过。
还差一点,想想,想想。
突然我的脑中想起了电锯。
电锯是旋转刀刃进行切割。
我能让水团像洗衣机一样旋转那让内部加速流动的话。
果不其然水刃能开始进行顺时针流动。
在用这顺时针流动的水刃割开了绑着的手腕处的绳子后总剩下的就好办了。
就在割开了脚上的绳子时,脚步声传了过来。
有人要过来。
正好,我倒要看看是谁。
来人把门推开后就看到了我正用水弹瞄着他。
“这是,这是,无咏唱魔术吗?”
走进来的人是代课神父瑞里安。
也对,出了这档子事他肯定逃不开责任,说实话我还以为会是米妮娅或者霍克玛呢。
瑞里安神父捧着本书看到了我手中的水弹伸长了脖子推了一下挂着的单片眼镜。
“别这么激动嘛,佐芸,我只是来了解事情经过的。”
神父没理会举着子弹的我而是径直走到了一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并且拍了两下明示我一同坐下。
这家伙,不害怕我吗?
比起一黑哥们手中握着真理我更害怕一只猴子手里握着AK。
黑哥们能谈判猴子可不能,它是真的会开枪。
既然不怕的话我也收起了手中的水弹平静的坐回到了刚刚的凳子上。
“那么,听说你把别人打伤了,作案工具就是刚刚那个吧?”
“对。”
“你知道她因为你这辈子都少了只耳朵吗?”
“知道啊,那咋了?”
“呵,还那咋了。”
瑞里安神父冷笑一声打开了手中的书看了起来。
“我原本想来给你做个驱魔看看是不是被什么邪祟给附身了,现在感觉没什么必要了。”
给我驱魔?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给我送上审判台了?
不行,要先下手为强,在这解决了这神父然后逃走。
原本准备再长大点在不吃牛肉的,现在要被迫断了营养来源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我晚点回和米妮娅小姐说清楚的,从明天开始你就别来教堂上课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像你这种年纪有无咏唱这种天赋用魔法把人打了实在无可厚非,也就是以后别再来教堂上课了防止你伤人。而且你也没什么好学的了吧,小天才,字也认的差不多了,就每天下午抄个书,上个更好的魔法学校对你也有好处。”
这一番操作让我有点蒙。
这么说他不是来灭口的喽?
给我退学换个更好的学校吗?
不,等等,他说的这话就好像说无咏唱很平常一样。
这是这么平常的能力吗?!
啊,可恶,我还以为我有了什么龙傲天能力呢。
“嗯?人到这么快吗?”
瑞里安神父突然把书一和我就听到了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
突然门碰的一下被踹了开来。
“怎么回事。”
踹门之人正是米妮娅,她身后还有一个喘着粗气才跑过来的霍克玛。
“小佐芸!你怎么样了!”
米妮娅一个健步跑到了我身边瞳孔带着些许泪光的查看了起了我身上的有没有伤口。
“米....哈....呼....米妮娅阿姨......你....你搞错了.....你.....佐芸把人打了。”
连着大喘了几口气后霍克玛才终于是上来了一口气。
“是这样的米妮娅小姐。”
瑞里安神父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对着米妮娅说道
“对方的家长稍后会来,到时候我们再了解情况吧。你先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看着瑞里安神父和米妮娅出去的背影屋子里又只剩下了我和霍克玛。
我两一言不发,其实我这个时候并不怎么想见到霍克玛。
被背刺的事我还没原谅他。
“没事吧?佐芸。”
霍克玛还是开口了。
他没办法忍受这种寂寞。
“除了脖子有点疼之外是没什么事的。”
果然,听到这话之后霍克玛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对他说这话是不是不太好?
小孩子听到自己最好的朋友阴阳应该受不了吧。
况且.....
看着霍克玛的模样,我想起了,那一次喊我一起逃课的也是他。
霍克玛在这个教室,不,在这个村子基本上都没什么朋友。
他的那位爷爷我们两就算成天待在一起我也就见过两三次的样子。
即使我们长的再像是女的,但那骨子里从内而来的女人味是我们俩不具备的、
正如同我一般,他也没有朋友愿意和他玩。
彩花窗下关不住自由的灵魂,如果我不在话霍克玛会是什么样的呢?
“对不起,我话太重了。”
这是我主动向着霍克玛道歉。
“我不能原谅她们说了那样的话。我并不是在责怪你.....我....”
一到关键时候就卡壳是这样的,想不出安慰的话,就是这样的问题我前世才单身的一辈子!啊,好苦恼,这样下去没办法安慰霍克玛。
“如果别人这样说佐芸的话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霍克玛走到了我身边伸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微笑着看着我。
“我不希望佐芸因为我而犯下错事,所以才阻止了佐芸。”
好孩子啊!他绝对是好孩子!我都决定不吃牛肉了,他在那种时候居然在为我着想。
真是愧疚啊。
良久。
我和霍克玛一起去了教堂。
那被绷带包着脑袋的人一看就是被打的那位‘一只耳’。
坐在她旁边的那位贵妇人肯定就是母亲喽。
“你看你家小孩干了什么好事!”
哇哦,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嘛。
米妮娅面露慌张的神色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
只是在一个劲地道着歉。
也许是见了家长来这了那一只耳的眼神从被我打服了现在看着又有点骄纵。
这就是一个出色的小孩少不了出色的家人嘛。
“现在你说这个事该怎么办?”
看着咄咄逼人的态度米妮娅把眼神看向了瑞里安神父,寄希望于他做个公道话。
瑞里安神父站在讲台之上,把脸撇了过去谁也不看。
那贵妇人眼见说不出来个一二就直接明说了。
“把你家那,什么,什么,小畜生的耳朵也给我割了!”
听到这话米妮娅坐不住了,直接从椅子了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能看得出来她在强压着怒火。
“他打小就没个爸,是我疏于管教了,不行的话我把我的耳朵割下来给您赔礼。”
说着米妮娅就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就朝自己耳朵割去。
瑞里安神父见状连忙跑过来阻止。
“万万不可啊,米妮娅小姐,您在这割耳朵是属于亵渎了,罪加一等,要割您得上外头割去。”
“割,就让她在这割!”
“嗨,好了,要不夫人,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呢,打您女儿去看看把耳朵治好,您也别太难为人了,到时候费用让她们负责不就好了。我保证不要您一分钱。”
瑞里安神父的话已经最佳的解决方案了,如果能把那女孩的耳朵治好只是付出点钱到还挺划算。
“我不管!不管怎么说,我女儿受委屈,今天必须要把这气出了,耳朵你们也得给我治好了!
瑞里安我告诉你,你别仗着你是个神父就想在这和稀泥,我女儿在这上课是给你们教会面子,今天要是不让我满意,明天我就让你这教堂开不下去。”
“好吧,我接受你的条件。”
我说着就走上前去挡在了米妮娅面前。
“但是在此之前,我想确定一件事,你们是怎么证明我能伤害了那边的‘一只耳’呢?”
听到我骂了她‘一只耳’,本来还嚣张的女孩直接绷不住了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可听了我的话那泼妇都笑出了声。
“你个小畜生把我家女儿打了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那你怎么证明是我干的呢?或者你怎么证明你的女儿就是少了只耳朵现在非要我割耳朵给您赔罪呢?”
听到我说这放屁话对方人都傻了,怎么还有这一出?这都是事实我现在不承认有什么用?
诶我还就偏不认了。
这事就不是我干的。
你能看到那道伤口早就被治好了,这治不好的被纱布绕着,你就证去吧,反正我不认。
她们母女俩把目光看向瑞里安神父,神父和上了书,闭上了眼,清了清嗓子,才开口。
“我只是个神父,我能做的只有公平公正,还是他妈的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我不会帮任何一方说话。
反过来说,他让你证,你证就是,无非就是把纱布拆开看看那只耳朵还在不在。”
Nice,瑞里安神父。好助攻。
证去吧。
现在想要脱下那纱布‘一只耳’哭着闹着死活不愿意把纱布摘下来。
不脱吧,现场就僵在这里了。
“我可以割下我这只耳朵,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现在该来点杀人诛心的活了。
“你问她她是不是骂我骚猪了?”
“我没有!”
“谁问你了?你这‘一只耳’给我闭嘴。”
她说话我就骂她,我一骂她就哭,她一哭现场就混乱,一混乱就对我有利。
“霍克玛,我问你,她骂了没?”
“诶?骂了.....”
霍克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事现在扯到他身上了,不过也就这一次。
“你现在又证明不了,又想要我割耳朵,我就一个条件,给你女儿改名叫‘骚猪’呗,您愿意改我就愿意割,我们这还有见证人。
对吧?瑞里安神父?”
“是这样的,如果你们答应的话我会作证的。”
总不能为了这点事把你女儿名字改名叫骚猪吧?
果不其然,吃了这哑巴亏后,往后都是我们这边站了主场优势,成功给这批人送走了。
虽然是耍无赖赢的,最后在瑞里安神父的见证下,米妮娅也答应了会出治疗的费用,才草草了事。
好了,这件事也就这样了了吧,皆大欢喜!
当我正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中时,衣领被从后面提溜了起来。
回头一看是米妮娅把我提了起来然后扔在了教堂门口。
“如果教育你的话反正也说不过你,倒不如这样来的实在。”
诶?发生了什么?米妮娅她要做什么?
“瑞里安神父,麻烦您做个见证,不管输赢的话那件事都拜托了。”
“当然了,米妮娅小姐。”
只见米妮娅从地上捡了根树枝握在手中。
“你从小就聪明会说话不哭闹,我也没怎么教育过你。今天的事也许就因为是我对你疏于管教了吧。”
见我还是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米妮娅用木棍指向了我。
“现在开始,一决胜负!拿出你必死的决心!”
诶?我打米妮娅?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