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告辞了。之后再见了霍克玛小姐,佐芸。”
站在城门口的梅儿朝着我们挥手告别着。
嗯,美好的邂逅。
至少现在知道了梅儿也和我们一样要参加坠星会。
也是个好兆头了。
不管之后怎么样,怎么都能在坠星会的现场遇到梅儿。
嗯嗯。
我已经想到以后美好的未来了。
“眼睛都直了哦,佐芸。”
站在我身边的霍克玛用着不怎么开心的语气对我说着话。
这是怎么了?霍克玛,因为我有漂亮的女性朋友所以嫉妒了吗?只能说人之常情!
只要你像我一样有如此高超的撩妹技巧之后肯定也能撩到比梅儿更好看的女朋友的。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太阳还没下山,要不要再去逛一会?”
“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想象到瑞里安那家伙会怎么吊我了。”
霍克玛这家伙别看平时总给我一种笨蛋的感觉,其实他记性超好的。
回去的路在我已经记不清的情况下,还是霍克玛摸着小道带着走回了桃婆婆的裁缝店。
在店里待了一下午的瑞里安此刻正躺在布匹上盖着小被呼呼大睡。
而桃婆婆也已经做好了衣服正把洗干净的衣服从绳上收下来。
“我来收吧!”
霍克玛连跑带跳的跑了过去快速收起了衣杆上的衣服。
“多好一孩子。”
“是啊。”
站在我身边的瑞里安打着哈欠发表了对霍克玛的锐评。
“不对,你怎么醒了?”
“从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怪人。
明明刚刚看他的时候还在那躺着呢。
霍克玛把活干完了自己就起来了。
这不明摆着不想干活嘛。
真恶心。
“好好好,霍克玛真棒。”
说着桃婆婆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银币递给霍克玛。
霍克玛有些慌张的想要拒绝,可耐不住桃婆婆硬要往手里塞。
眼看着银币都要直接塞到口袋了,最后没个办法只能把目光投向瑞里安。
瑞里安只是点了点头。
“桃婆婆给你你就收下嘛。”
“是啊,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了。”
“你看老人都这么说了嘛。”
终于在我和桃婆婆的二人夹击下霍克玛才有些不情愿的收下银币。
哎,小孩和老人客气啥啊,一点都不懂的,这都是老人家的一点心意,收下就好了嘛。
“对了,你快去试试新衣服,这刚晒干的,合身吗?”
“等.....明天....”
霍克玛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抱着衣服的桃婆婆拉到了屋里强行进行换衣play。
还好没给我做新衣服,不然我可还不想被人强制羞辱换衣呢。
“话说你们去把名报了吗?”
“啊,嗯,今天报过了。”
“不对啊,我没给你钱你怎么去报的?”
说着瑞里安用手捏起了我的脸颊。
“疼疼疼疼!干什么啊!你这混蛋!”
“老实交代,你是去偷了还是抢了?还是带着霍克玛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捂着那被捏红了的半边脸颊我开始对瑞里安怒斥道
“死神父我忍你很久了!有本事来单挑,来!”
“你?要?和我?单挑??????????”
神父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复读了一遍我说的话。
“你配吗你?和我单挑。”
说罢,瑞里安用着嘲讽的语气说着什么让我见见世面之类晦涩难懂的话就解开了上衣。
“你看好了。”
只见那平时毫不起眼的黑白色常服下是几道类似抓痕之类的伤痕。
“我告诉你个小崽子,我这身上都是上刀山下火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就凭你还想和我单挑,你还不配。”
看着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我一时间还说不出来几句话。
倒不是说被这伤口所震慑到了主要是瑞里安的气场变了,从那普通的乡下教书神父给我感觉立马变成了一种,老兵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配上身上伤口对我的震慑力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我哑口无言没了动静,瑞里安才把衣服给重新穿好。
“想和我单挑,你去当个几年兵再说吧。”
“.....行吧,行吧,随你好了。”
“我就喜欢你这聪明劲。”
“那你要我怎么说呢?我带着霍克玛去报了名了就是去报了名了,那报完不就行了。”
“重点是钱是从哪来的吧?你觉得你瞒得过我吗?带着霍克玛参加坠星会本身就是我来这的目的,我能不知道报名要那五十银?”
这家伙。
到底想干什么。
没办法理解。
是想逼我说出梅儿的事吗?
既然他知道昨天的事应该不会不知道梅儿在昨天救了我吧。
我还是很讨厌和别人说我的感情生活的。
“那你要是不说我等会就去问霍克玛了。你从哪搞的钱霍克玛总会和我说的。”
“别人给的....”
“谁给的。”
“我朋友。”
“你?朋友?”
“对啊!我有几个朋友怎么了?”
“你这人真有朋友?”
说着瑞里安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
“昨天刚交的,你应该知道吧?”
听我说昨天刚交的朋友之后,瑞里安走到了一边沉思了一会。
“她给你钱没说什么吗?”
“人家人挺好的,还帮我交报名费诶,能说什么呢?”
“是吗。是吗。”
说完瑞里安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袋子钱扔给了我。
我接过那袋子感觉还挺重的,里面钱的数量应该不少。
“这是给霍克玛报名的钱,是米妮娅特意给我的钱,一共五十银,一分没少,你明天,有空去把这钱还了,还给人家,就说是家里人让还的就行了。”
“还她干什么嘛,交都帮我交了......”
我话还没说完瑞里安一拳就打在了我头上。
还害我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人因为说话咬到舌头死的概率很低,但绝不为零。
哎,差点成为第一个说话咬舌自尽的男人。
“我让你还你就去还,什么屁事这么多呢。”
“好了,好了,真是的,明天再说嘛,明天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她呢。”
说实话我有点想把这钱给独吞了。
五十银在我的了解中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能把这钱给私吞了在我的小金库中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出门也保险不少。
可是看着瑞里安那威胁到我生命安全的眼神后。
还是算了。
省的被他给打了。
该死的暴力狂,以后肯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的!
“你把衣服换了。”
“干嘛!”
“让你换你就换,别问这么多,换那身男装,和桃婆婆说让你穿我小时候穿的那件。”
“不要,穿你的衣服好恶心了。”
“你说什么.....”
在拳头的淫威下,即使是我还是要妥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