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枕头上的水渍正在缓慢渗开,带着昨夜蜂蜜水残留的清甜,洇在月白色的软缎上,晕成一朵浅淡的蜜色花。
苏婉婉在铜镜前站了小半刻钟。
这套月白色弟子袍她昨晚就用灵力熨过,领口微微敞开一寸,露出锁骨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昨天她自己用指甲轻轻掐的,看起来像是虫窟留下的旧伤没好全。
虽然实际上是新的,但三师姐又不知道~
腰间的浅粉色细带她系了三次。
第三次她才满意。
就是这样,不长不短~
刚好让腰线在侧面看时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完美。"
她对着镜子微微侧身,眼尾那点勾人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把腰托得这么细,显得我想干活也干不动,还可以顺便偷偷懒~ 完美!"
【叮~绿茶值+300~】
“今天的目标是让三师姐的好感度再涨一点。”
她低声呢喃,嘴角勾起浅浅的酒窝,
“不能太急,得让她觉得我是真心想改过。”
苏婉婉提着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昨夜她特意准备的几样东西。
一小壶温热的清心茶、几块用蜂蜜水浸过的灵果干,还有一叠干净的软布。
她脚步轻缓地走向药堂,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时,她低着头,细细软软地打招呼。
“早安,师兄师姐……”
那几个弟子原本脚步匆匆,有两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纤细得像一株刚抽芽的灵草,风吹过时衣角轻轻飘起,露出脚踝上一截没被袖口遮住的红痕。
苏婉婉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喉咙滚动声。
她没回头,只当没听见,眼尾的弧度却在晨光里悄悄弯了弯。
【叮~绿茶值+400~路过弟子好感+1~】
苏婉婉心里暗笑,面上却更乖巧地低头走过。
走到药堂后院,天色才刚亮,林月华已经站在那里检查昨夜的灵草生长情况。
林月华果然已经在那里了,淡青长裙,眉眼冷冽,正蹲在一排玉灵草前仔细检查叶片的颜色。
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痕,显然又是为了照顾沈依婷没睡好。
苏婉婉在入口处停顿了一下,故意让自己的脚步声轻一些,然后柔柔地唤道。
“三师姐,早安……师妹来打扫药圃了。”
林月华闻声回头,看见是她,眉头立刻微微皱起,声音冷硬:
“你还真来了。药圃东边那片杂草最多,自己去打扫。”
“是,师姐。”
苏婉婉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慢吞吞地挽袖子。
挽袖子的动作她练过。
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那会显得做作。
指尖先捏住袖口边缘,轻轻往上推两折,露出一截小臂,再推到肘弯上方,停住。
林月华的目光扫过来时,正好看见她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抓痕。
结痂的,泛红的,纵横交错。
在微调过的皮肤上,那些痕迹不显丑陋,反而像白瓷上的裂纹,脆弱得让人不敢多看。
林月华的目光明显顿了一下。
苏婉婉假装没发现,低头拿起扫帚,开始清理杂草。
她扫得很慢,每一下都刻意弯下腰,让腰肢的弧线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擦汗时用袖口内侧,轻轻按在额头,停顿两秒,再拿下来。
这个动作让她睫毛上沾一点细细的水光,抬头时像刚哭过一样。
【叮~绿茶值+400~三师姐在你擦汗的时候又多看了你一眼~】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混着昨夜沐浴后残留的青橘花香,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
苏婉婉在心里哼了一声。
当然要多看。这套动作可是跟前世最会勾人的柳贵妃学的,她当年可是靠这一招让皇上在御花园里多绕了三圈路。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她扫完东边那片区域,直起身,装作不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转身从竹篮里取出那壶清心茶。
倒了一杯,用灵力微微温着,端到林月华身边。
“师姐,你看起来有些累……
师妹昨夜泡了点清心茶,能提神安神。”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半度,
"师姐喝一点吧,师妹不敢奢求别的,就是想……想让师姐别那么辛苦。"
林月华冷着脸看了她一眼,目光在茶杯上掠过,又移开。
"我不喝。"
"……哦。"
苏婉婉没有纠缠,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却没有把茶杯收回去。
她站在原地,茶杯稳稳地端在掌心里。
然后她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方才擦汗留下的细碎水光,声音软得能揉出水来~
"师姐是不是担心师妹在茶里放了什么?"
林月华一愣:"谁、谁担心这个..."
"师妹先喝一口,师姐看师妹喝完,总该放心了吧?"
苏婉婉说罢,当真把茶杯举到唇边,抿了一小口。
蜜色的唇瓣沾了水光,在晨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咽下去时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在白净的颈子上格外明显。
林月华别开眼,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