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所以,你的妹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菲林问。
琳娜被瑟琳安排到自己家里里暂时藏起来,花祭结束之后由菲林带回学院。
今天已经是花祭的最后一天了,二人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了,花祭中最重要的祭典也在最后一天举行。
这两天菲林跟洛泽就纯玩,什么事情都没干过,琳娜被瑟琳带回去藏好了,之后会被一起带到学院里。
“比之前好不少了,最起码愿意出来走走,给她一点时间吧,我的妹妹总会走出来的。”瑟琳微笑着回答,“毕竟是我的妹妹嘛。”
“感觉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好了不少。”
“那是自然。”
“哎~那么自信,明明之前还抱着洛泽说不想死来着~”
“咳咳……那是另一回事!”
洛泽像是被排斥在外的陌生人,站在旁边听两个精灵聊天,祭典是什么?花礼又是什么?为什么瑟琳要问菲林参不参加?
为什么菲林要问自己不是暗精灵也能参加?
“总而言之,菲林你能不能代替我参加一下。”瑟琳弯腰,双手合十,态度十分虔诚。
“我能拒绝吗……”菲林面露难色,主要是她一个森精灵族的,甚至连是不是森精灵族都不一定的精灵,参加别人的祭典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
瑟琳却直接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菲林的腰,“求你了!实际上我的论文马上就要交给导师了但我就没写几个字,要是赶不上我就要被导师砍成臊子了!”
“行吧行吧,你先撒开,我替你参加。”菲林眯着眼睛,无神地望着天空。
“不愧是有着像母亲一样包容力的女性!”
“再瞎说我就不参加了哦~”菲林笑眯眯地回答到。
“我立刻就走!”瑟琳松开菲林的腰撒腿就跑,留下一脸无奈的菲林和依旧在状况外的洛泽。
“所以她这是?”洛泽试图了解情况。
“不用管了,我们去玩吧。”
就在菲林准备拉着洛泽离开的时候,一只精灵跑了过来,“你是菲林吗?瑟琳叫我来找你去准备衣服。”
“啊?花服不是只要晚上仪式的时候穿穿就行了吗?”
“你们那里是这样的吗?暗精灵的习俗是要穿一天的。”那只暗精灵思索了一会后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晚上穿也行,就是我们那里没有你这一号的衣服,要现在开始改,晚上可能来不及。”
暗精灵的身材相比于其他精灵更加丰满,从瑟琳和莱琳都有着大D之姿就能看出来。
“额……”
这么想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了,虽然自己可以推掉直接不参加,但毕竟已经答应瑟琳了,而且自己也好久没有参加过花祭了,自己的老家离王都太远了,所以自从离开老家来到这里之后,就没再回去过。
“那行吧,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
“改衣服的时间倒花不了多久,主要是花环还没有编好,今年很多外出的暗精灵都没回来,人手太少了。”眼前的暗精灵虽然没有明说,但脸上都快把“求你帮帮我吧!”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菲林刚刚说出口,那只暗精灵就将带着小星星的眼睛投了过来,她甚至没有等菲林说完就上去握住了菲林的小手:“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用担心你旁边这位先生,我的伙伴会带着他去好好玩玩的!”
“什么伙伴,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哇啊啊啊啊啊!”那位暗精灵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量,像一阵风一样把菲林拽走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位男性暗精灵,对着洛泽说道:“先生,你对竞技场有兴趣吗?”
“我现在其实更担心刚刚被拉走的那只小精灵。”
“她不会有事的。”
洛泽进行了思考,在经过长达0.1秒的深思熟虑之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菲林都六阶了能出什么事情?
虽然菲林确实是六阶里面最弱的那一档,但那也是面对六阶的情况,再强的五阶面对菲林也是被一巴掌拍死的命。
“行,带我去看看。”
……
至于菲林,她被拉到了精灵母树附近的一个大房子里,“就是这里了,进去说你是瑟琳找来的替身就行,我先去对面编花环了。”
从外表上看,它与其说是一间房子,更像是前世机关单位里行政楼的布局,大门是敞开的,站在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精灵忙碌地走来走去。
菲林走了进去,没有理她,所有人看起来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她就这么在中间站着,直到某一位忙完的精灵看见了她,说了一句:“谁家小孩?”之后,菲林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是瑟琳找来的。”
“哦!你往最里面走,然后左拐第一个房间就是。”
在一位精灵大叔的好心指引下,菲林来到了一个像是缝纫间一样的地方,门内是一位具有母性光辉的暗精灵。
太太,不是我说,你的发型很危险啊。
本来应该束在脑后的麻花辫被她挪到了左肩的位置,发丝自然地从肩膀上垂下。
“我叫塞拉芬,我家的女儿给你添麻烦了呢。”眼前的太太把一只手放在脸颊上,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歉意地对菲林说道。
“女儿?你是瑟琳的妈妈?”
“嗯,你是来代替瑟琳的对吧,请坐到这里,我先帮你量一下尺寸。”
菲林听话地坐上椅子,任由这位慈祥的母亲拿着软尺在自己的身上量来量去,“瑟琳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塞拉芬忽然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应该算不错吧,她自己开了一家魔宠店。”菲林的小脚在高高的椅子上晃了两下,“只是经常会为了自己的学业发愁。”
“那她是不是经常熬夜,我老是能看见她眼睛底下黑乎乎的。”这个问题算不上问题,答案很明显,四阶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壮许多,能让四阶熬出黑眼圈几乎需要整年整年的熬夜才有可能。
“嗯。”
“那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说说她!”年轻的母亲看起来气鼓鼓的,嘴巴两侧轻轻鼓起,像是一只仓鼠一样。
“好了!”塞拉芬放下软尺,“你对款式有什么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