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大人，情报工作是一门科学，需要耐心和足够的专业素养，不是谁来都行的。”
娜塔莉亚组织着语言尝试委婉地劝说维克托。
“如果只是每天给几块硬得和砖头一样的黑面包，我觉得只能吸引一群乞丐来当线人。”
“我不认为一群乞丐能够胜任情报工作。”
维克托轻叹一声：“娜塔莉亚，帝国在战前就是在伊尔梅克州这么搞的吧。”
“那这种搞法真的起到了人们期望的作用吗？”
娜塔莉亚闻言一滞，虽然一直‘邪教、邪教’地骂，但黑夜女神教是岭北行省的本土宗教，有着深厚的历史积淀。
这也就导致原本的岭北精英阶层几乎全员都是黑夜教徒，帝国收买他们的钱没少花，但他们一边拿着帝国的钱，一边用假情报糊弄。
在岭北行省真正造反之前，收集上来的情报还是形势一片大好。
“维克托大人，我觉得经历过战争之后，他们应该都认识到了帝国的威力，估计没人……”
娜塔莉亚最后尝试着辩解。
弄一堆乞丐当线人，实在是让她膈应。
维克托摆了摆手：“昨天袭击帝国岗哨的不也是黑夜教徒吗？”
娜塔莉亚闭上了嘴。
维克托故作高深地说道：“帝国目前最需要的不是什么精英，而是忠心，几块黑面包当做情报费确实不多。”
“甚至可以说远远不够，不过，除了面包，我们还有一颗忠心。”
“拿着这么点东西还愿意为帝国效力的，肯定都是忠心于帝国的人，而不是那群两面三刀的人。”
娜塔莉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一下。
但不知为何，她又觉得维克托说的有几分合理性。
不要钱还把情报出卖给帝国的，那可不就是忠臣了吗？
相比于吃里扒外的岭北行省旧精英阶层，这些拿块黑面包就愿意为帝国工作的人，肯定是更加忠心的。
靠忠臣统治岭北行省，理论上来说确实应该比靠旧精英统治要更加靠谱。
但这忠心的价值未免也太廉价了，难道对帝国的忠心就只值几块黑面包？
娜塔莉亚据理力争。
但维克托自有一套歪理，始终坚持给线人太高的工资收入，只会吸引来一群专门套利的人。
搞情报工作，要靠群众的忠诚，而不是收买几个关键的情报网络节点。
最终在帝国唯上是从的体制下，娜塔莉亚再次落败。
要说好处，那就是娜塔莉亚给潜在的帝国忠臣争取到了一点奖励，如果情报有效，可以额外多领一块黑面包。
见娜塔莉亚服软，维克托心里乐开了花。
工资这么低，我就不信有人愿意干活。
到时候内卫部在伊尔梅克州相当于瞎子、聋子，本职工作搞得一团糟，我就可以引咎辞职了！
处理完了公事，维克托打算处理一下私事了。
如果说当初在车站见到娜塔莉亚只是肾动，经历过大逃杀之后，那维克托就有几分心动了。
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搞到手，维克托可没有放娜塔莉亚离开的打算。
毕竟，按照圣光教的教义，以及帝国现行的婚姻法，男人是可以娶六个老婆的。
维克托的六个老婆名额一个都没有分出去呢，维克托觉得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吃点亏也没事。
“娜塔莉亚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娜塔莉亚不明所以凑到了维克托身边。
维克托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喊道：“立正——！”
娜塔莉亚如同条件反射一般，鞋后跟一碰“啪”的一声，腰背笔直，站得板正。
维克托伸手揽住娜塔莉亚的纤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娜塔莉亚，我命令你不准反抗，我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娜塔莉亚并不是身形单薄的女人，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远看很瘦，但摸起来又很有肉感，如果再用一点力，还能感受到她肌肉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绵软柔韧是大腿上传来的触感，维克托的大手顺着娜塔莉亚的肩膀到精致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娜塔莉亚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身体绵软，十成力气一下子没了九成。
无力地伸手阻拦着维克托的大手，娜塔莉亚低着头嗫嚅地说道：“维克托，你……你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维克托“嘿嘿”一笑：“你放心吧，我已经把无关人员都支开了。”
逃难的时候，因为夜间天气比较凉，俩人都是抱在一起睡的。
不过，维克托虽然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当人渣的兴趣，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并没有对高烧烧到不省人事的娜塔莉亚做出什么过线的举动。
“那几天天天都这么抱着，你喊冷，还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呢。”
娜塔莉亚嘤咛一声，想起了当时过夜的场景，耳根都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
“维……维克托……婚……婚前是不能在一起过夜的……”娜塔莉亚下意识地说道。
维克托眼睛一亮：“那也就是说婚后可以了？”
娜塔莉亚一脸懵，蔚蓝色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不复之前的凌厉，反而显得有几分柔情似水。
过足了手瘾，维克托才把娜塔莉亚放走去干活。
不过在娜塔莉亚的强烈要求下，维克托并没有让娜塔莉亚脱下外套，不过即便是隔着衣服，那也很舒服了。
离开维克托的办公室，娜塔莉亚站在门外，拢了拢被维克托弄乱的金色长发，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
仅仅几秒钟后，除了脸上诱人的红晕，神色上再也看不到一分之前的扭捏羞涩。
娜塔莉亚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娜塔莉亚是个保守的女人，在帝国浓厚的宗教氛围下，她认为自己应该结婚，婚后至少生育三个孩子。
塞尔柱帝国虽然进行了一系列改革，但是自建国起就一直是贵族政治，只不过如今隐晦一点了。
就比如，帝国会宣传首相塔列朗从账房学徒一路干到帝国首相的励志故事。
但帝国却不会告诉你，塔列朗家族从三百多年前就在为诺米尔公爵服务，这个账房的职位世袭了三百多年。
帝国会宣传农业大臣卡梅尔是从佃农一路干到内阁大臣。
但帝国却绝不会告诉你，卡梅尔家族租种的土地是直属于皇帝陛下的，他们家族已经为皇帝陛下料理这块土地三百多年了。
皇帝最爱吃的西瓜就是卡梅尔家族培育出来的良种。
唯一符合真平民崛起的，只有于连一个人，不过即便是于连这么超模的人，照样得娶了莉莉娅有了贵族身份，才能更进一步。
娜塔莉亚自然是知道这一点。
如果想要进步，她最好的选择也是嫁给一个贵族，改夫姓，获得贵族身份，自然就可以继续进步了。
和维克托接触一番之后，娜塔莉亚发现维克托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人选。
维克托没有斗志，总有一些古怪的想法，也比较好色。
但是一来控制欲没有那么强，二来也没有玩完就扔的想法，总体而言是一个比较合适的结婚对象。
只不过娜塔莉亚恋爱都没谈过，对于男女之事有些无从下手，外加她人还是比较保守的，所以一直都不太好意思直接问维克托。
如今维克托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娜塔莉亚反倒是安心了。
平复好心情，娜塔莉亚打算开始工作了，虽然觉得给这么点钱比较离谱，但她还是打算试验一下，万一维克托说的真是对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