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蕾终于把平时用在我身上的词语用到了这人身上,而且就算把词语给去掉,她说的也很有道理。
“呃啊啊啊啊!!我和你们拼了——!”
直到诬告女不顾一切地冲上来之后,我才知道她脑子到底是有多简单。
就连哥布林都知道有人数劣势不能上,这货又是怎么回事?就在我感到惊奇的时候,肉团一样的东西突然飞了出去,连带着门一起。
“我说过吧?我有制止胡闹的权利。”
哼。管理员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而在门上躺着的,是挨了一拳晕死过去的诬告女。
……刚刚是管理员打飞的人吗?原来她力气这么大……
“有够蠢的,感觉不如路边的野狗。”
伊芙蕾上去给了躺着的她一脚。不出所料,这一脚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脚完美地弹了回去。而管理员在上去拦住想要接着踢诬告女的伊芙蕾之后,又俯下身确认了诬告女只是被打晕之后,站起身来和我们说:
“麻烦二位了,对于这次图书馆内发生的事,作为管理员,我深感抱歉。为了补偿在本馆遭受损失的二位,根据条例,接下来一个月我会帮二位预留位置。如果对这点有什么疑问的话,到时候再来问我。”
刚刚还很强势的管理员突然放低身姿,郑重地和我们两个道歉。搞得我很为难……不过后面的补偿也算是回血了。
“呃……其实没什么,事情解决就可以。”
“莫名其妙被傻子骂,真让人不爽……”
伊芙蕾嫌弃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诬告女,那种感觉就和在餐馆吃的鸭脖突然变成了掉进锅里的老鼠一样。
“接下来的事不用麻烦二位了,我会把她扭送到检察院,事情我也会讲清楚,所以二位也不用去做笔录。”
“……麻烦你了。”“要不还是把看守叫过来吧?”
伊芙蕾和管理员一起出去去叫在外面的看守。现在是集会时间,所以找看守的时间并没有太久,一会之后,就有几个大汉被她们两个带来,并准备把诬告女抬出去。
“夏管理,今天闭馆之后你记得来一趟。”
“我知道,毕竟是程序。”
管理员把手掌举到胸前很敷衍地朝抬人的大汉们摆了摆手,目送着人被抬出去。至此,这场闹剧才告一段落,有够累人。
“呃……谢谢你们两个来帮我,要不然我得和那傻子吵到天荒地老去了。”
“呵,还得多亏你们两个像那样子吵起来,吵死人了。”
伊芙蕾的表情像是被唐突的人打扰到一样,眯起眼睛看着……又不是我想吵的,我有什么办法?
“没事……还有现在这里不用讲话了。如果二位想继续寒暄的话,还请移步外面或者是尽量小声。”
管理员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疲倦状态,推了下眼镜,移步到柜台前开始处理起自己的事务。
“你和我出来,我有话想问你。”
伊芙蕾上来和我说,用大拇指往后指了下身后的大门。
“哦……”
我跟着伊芙蕾往外面走,途中我往柜台处看了眼,发现管理员并没有去注意往外面走的我们——又或者是懒得注意。总之她只是低着头在查阅着手里的书本。
“……原来她真的叫夏啊…………”
她头顶上挂着的图书馆人员列表中,除了一个老头子的之外,就她一个人的大头照,下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她的名字。
难道馆长不能多招几个人吗?明明人家这么累的……不过那是别人的内部事务,我也没资格指手画脚。
伊芙蕾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街上的喧嚣才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这里的喧嚣和诬告女的不一样,至少没有让人感到恶心,反倒有点烟火气,能让人忘记刚刚发生的事,仿佛刚刚的不愉快只是一场噩梦。
“没想到啊你,居然还会来图书馆。”伊芙蕾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虽然只是来这里看小说的。”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来这里。”
“我都说了,我也要练习魔法的,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查阅魔导书,要不然怎么教你教的这么好呢?”
“……行。”
就连她也要来这里查阅魔法……我什么时候才能用出真正的魔法。
“别这么敷衍嘛,在某种意义上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伊芙蕾笑盈盈朝我伸出手,“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作为受益者的你总得意思意思——”
“……你叫我出来不会只是为了这个吧?”
我有些傻眼地看着面前的,好像看到了熟悉的陌生人。
“当然啦,我不会随随便便救人的哦,如果不收取回报的话我的心会受伤的。”
毕竟清白很重要对吧?她这么说,手依旧往我这伸。看来是时候回报别人了呢。
“呵呵,看来是漫画里经常出现的桥段……看来只能以身相许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姿势一定不能输,所以我摆了个自认为很适合的姿势。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时间在我们两个之间停止,唯有小贩叫卖的声音在我们两个之间回荡。偶有马车驶过,车轮驶过地面发出的独特声响也透过两人的耳膜。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被我该死的迷人气质给震惊到了,她突然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她才面无表情地和我说:
“……好恶心。”
“什么意思啊,我听不太懂呢。”
明知道我没钱还敢向我索要报酬,只好这样了不是?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真的那样做的,和她在一起感觉和臭嘴祖宗在一起差不多,假如真的要那什么的话,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把这笔债给还上。
“油嘴滑舌……你不是有一个硬币吗?把那个给我吧。”
“一块钱你也要啊?”
我拍了下自己刚不久引起误会的裤兜,而她只是点了点头。
“象征而已,这总能给吧?”
“……这是当然……喏,给你。”
我很快的把手伸进裤兜,再顺利地将硬币取出递给伊芙蕾。而她接过硬币,将她收到衣服兜中
“这就够了,接下来还请你自便……还有不要随便对女生讲那种话。”
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很不自然的转过身去。
“哪种话?”
“没什么,所以你快走走掉吧,拜拜。”
她背对着我,搞得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我又不是爱盯着别人脸的变态,倒也无所谓。
“嘴臭的很……我走了哈。”
我感觉自己都已经能屏蔽某些人的话了,不太重要的阴阳我不想听。
我回头看了眼,发现她已经走进了图书馆。
今天好像是十二号……倒是还有四天。说实话真懒得去搞那些,我也不知道做那种事情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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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昨天晚上,聚会结束之后。
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杯子,乍一看挺乱,但其实与别桌比起来倒也还算整洁,至少只需要大概收拾一下,能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在那之后我们去柜台说明了我们成立小队的事。佛斯特和荒板枫因为想要早些休息,就都出了门。中间伊芙蕾也问过仓安唯要不要陪着回她住着的旅店,却被告知不用,所以同样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呃啊~~~感觉喝的有些多啊……还好是果汁,要是酒的话估计吃不消……”
我站起来伸了下懒腰,活动着因为久坐而有些酸痛的肩膀。睁开眼,看到了同意和我待在这里的仓安唯。
她倒是没有和大家一样着急走,只是坐在位置上看着我。察觉到我的眼神和她对上之后,她的嘴巴张了几下后,又闭了回去,又把头侧到一边。
……总感觉这种桥段在漫画里见过。比如暗恋男主的女生和伙伴们一起聚会,待到众人先行散去后,只剩自己和男主,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互相拉扯环节。
“那……那个……”
在我遐想漫画剧情的时候,有些结巴的声音穿进我的耳朵里。
不用想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我看到她摆在桌子上的拳头握的有些紧。透过她翠绿色的刘海,抿着的嘴上却又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而有些红的脸。
……怎么有点熟悉呢?该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我寻思我长得其实也不怎么帅……不对不对,自信点,佐一,得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帅的,别人的评价和自己一时的糊涂并不能改变自己帅的事实。对面的精灵族真是有眼光,呵呵。
…………还是不开玩笑了,真那样的话我得去问问医生她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居然能随随便便喜欢一个才认识那么几天的人,对面再怎么帅也得认清那人的真面目才是……不对啊,好像她本来就是医师诶。
“呃,有什么事吗?”
看她那样估计是……果汁喝多了?又或者是她和的那几杯正好酒放多了,所以才有些神志不清才是。
“感觉难受的话就说,我送你回去嗷。毕竟现在不是有拐卖犯出没吗,其实一个人回去也挺——”
我凑上前用右手支着桌子背对着问她。但手上突然传来的感觉却吓了我一跳。
温柔的感觉从我的手上传来,一眼看去,发现是仓安唯用两只手放在我支在桌子上的右手上,与她发色相同的瞳孔映着的是我的身姿。
……这是闹怎样?不带这么直接的吧?不,倒也不是没看过节奏那么快的漫画,但放在现实里这样也太快了吧?能不能稍,稍微聊几下……但那个眼神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看她诶。右手?现在是该移开还是就这样?如果移开的话好像不太合适,但这样握着我没办法正常讲话……
“干,干嘛?不要随,随便握别人手诶。”
“……佐,佐一,可以听我说几句吗?”
她说这话的同时就连手握地都更加紧,感觉和当时荒板枫和我求助时握着的力道一样。
她要和我说话诶,点头?摇头?她要说什么?是不是稍微套一下她说的话才好……不对不对,万一真的和我一开始猜的那样怎么办?结合她之前在矿洞那次,是不是又合理了些?
对咯!她一定是想表白!呵呵呵,这点推理手拿把掐。
“咳咳,其实呢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是不是太快了?”
“……太快了?”
“对啊,虽然说那种一见钟情的也不是没有,但……但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吧?”
“……!”
她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放开握住我右手的双手,眼神垂向桌子上的杯子。
糟了,着了一手烂棋!该死的,关键时刻还揣着那点情节。说难听点,一夜情这种最离谱又不是没有,怎么现在反倒说出这种倒气氛的话……
“……对不起!”
面前的仓安唯突然站起身,一边鞠躬一边说着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似的。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呃……可以细说对不起的意思吗?”
“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但也不是说你不好!和你一起也让我很安心。只,只是……”
“……”
我紧紧地闭上眼,牙齿咬得咯吱响。
事到如今我才聪妄想中回过神来。现在仔细想想,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出来合理的理由,要钱没钱……唯一值钱的就只有身体里的零部件了吧。
现在我巴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然后学会时间回溯的魔法再给刚刚的我一个飞踢。
“……你还好吗?”
可能是尴尬的反应太明显了,她倒反过来安慰我……真叫人心酸。
“没事,刚刚当我喝醉放屁就行…………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帮忙啊……可以的话我尽量。”
“那,那我说了?”
她抿了下嘴,不出意外的话是要向我解释她委托我帮的忙。
说起来我还挺佩服我没心没肺的性格的,在经历了让人巴不得自尽的尴尬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回位置上听她讲话。
我看她又是支支吾吾又是眼神乱飘的,最后却能浓缩成一句话——
“……你要帮伊芙蕾过生日啊?”
“嗯。”她点头,“我听说人类挺看重自己成年那天的,还有个名字叫,叫……”
“成人礼啦。”
“哦……”她微微张开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呃,总而言之,你是想让我配合下计划吧……甚至计划好像都不太完善的样子?”
“……那佐一能想出什么方法吗?”
“方法嘛……”
我把头往后仰,靠在会咯吱作响的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黑点,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又显得脏。
……我好像没过过生日,不过给别人点小惊喜还是能做到的。
正好脑子里想出来了点东西,就和仓安唯说了几句。
“……那样办的话,好像真的比单纯的庆祝要印象深刻诶。”
听完我给她纠正的部分后,她的眉头才舒展了几分。
“那就这么办吧。作为回报的部分的话……就别把刚不久的误会说出去。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毕竟也不是什么大忙,而且还能稍微挽回点自己的清白。
“只有我们,我们两个人……”
仓安唯小声地重复着我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后面听都听不见。
“怎么,有问题吗?”
“没问题,还有——”
她这次没有突然站起来,更没有鞠躬,而是双手托住下巴,往我这靠近的脸又微笑着和我说:
“多谢你了,佐一。”
“……!”
我只感觉我的瞳孔有些收缩,心里像是被手捏住似的。而这种感觉,在我重新站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又浮现出来。
这里是我之前就去过的游戏厅,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人。根据我和她商量好的,她会在这里和我会面。
适合大众的娱乐方式不多,这台像是大磨盘一样的机器倒是会引起许多的人去游玩。虽然大部分人都只是浅尝辄止,但不妨碍它在某些群体里受欢迎。
不过今天倒是没什么人,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来玩而已,如果我来这里的目标是来玩的话,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远处的棋牌室传来叫喊声,倒是很符合冒险者的风格。不出意外的话,那里估计聚集着大部分因为没委托接取的冒险者。
“哇……好难……”“……我,我也不太会,要是佐一在这里就好了。”
突然从按键的拍打声中听到我的名字,引得我从棋牌室的方向回过头去。
那里是正在游玩的仓安唯和荒坂枫,虽然打的是很简单的难度,也不妨碍她们乐在其中。
正好我有事找她们,倒省得我去找她们。于是我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着她们玩完。
按键的拍打声不绝于耳,在旁观者看来噼里啪啦的感觉和放鞭炮差不多。
听也听得出来打得很用力,要不是按键好像是用特殊材料做的,感觉身为鬼族的荒坂枫能一巴掌给按键拍烂。
两个人顶多十五分钟,时间过得差不多后,她们两个走了下来,正好看到坐在一边的我。
“呀,佐队好~~”“你,你好……”
“来得正好,我想和你们说点事,可以不?”
毕竟得向雇主汇报一下进程,所以我把中间发生的事说了出去。当然,被抓包那段没说,而是把我对接下来怎么干的想法介绍了一下。
“这样啊……谢谢你。”
仓安唯点头,像是在确认我说的话。
“刚不久小唯还和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会不会人太少……话说我们最短的才认识几天欸,就要想着准备那种事,真是和做梦一样呢。”荒坂枫闭起眼睛,说。
“其实我一开始也受小伊照顾了,才,才没有饿死在这里……当,当然,还有佐一……”
“……你原来还差点饿死在这里?不会吧……”“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总之这次的做法没有人会拒绝吧?那到时候就按就按那样子办。”
“可以是可以,佐队的脑子真是意外的灵光呢……不过是不是还差一个人?”
“还差一个啊……”我回答荒坂枫,“你说的是佛斯特吧?”
“对啊,毕竟那个拿大叉子的看起来不太好相处欸。”
“别人拿的那叫捕鲸叉……他的话我去说一下,我觉得他不会拒绝的,毕竟大家现在是一个队的。”
虽然很好奇他为什么身为叉手还会来到没有海的格兰菲尔德,但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这个。
“嗯……如果你要去找他的话,可以去协会内找找看。毕竟他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协会。”
荒坂枫给我指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于是我在出门之前——
“喂。”我回头朝她们叫了声。
“咋了?”
“……你们拍那玩意的力气小点。”
没错,就是为了专门提醒她们。就算她们不是故意的,也不能保证她们下一次能遇到我这么善良的人会去好心提醒她们……不是我有什么偏见,而是我总感觉爱拍这玩意的大部分人脑子多少有点……
“啊?难道真的很用力吗?但我已经很轻了诶。”
荒板枫纳闷地摊开手,不解地看向它们。
“知道你力气大,控制不好正常。”
“……哪有这么说女生的…………”
“诶行行行,不这么说可以了吧?我真的要走了。”
“……好敷衍呐。”
出了门,荒板枫抱怨的声音似乎还耳边回荡。直到按键拍打的声音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清净的……酒吧?
……总之我和她们两个又闲聊几句之后,回到了协会内找佛斯特。至于我为什么要把协会叫成酒吧,那是因为现在还在里面接委托的冒险者真的不多,其中去买外面买不到的高级临期半价啤酒的人数比接委托的人都要多。
本来我还在担心会找不到他,但我一进门,就看到他坐在我们从以前到现在就一直在坐的地方,看着手里的委托单。于是我在前台点了两杯喝的之后来到他旁边坐下。
“呃……你是在看委托单子吗?”
他听到我的声音后放下单子抬头看向我以及我拿过来的饮料,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对。”
“都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完成的了,如果协会再不请高手过来的话,说不定我们都要饿死了?”
“不会的,”他说,“实在不行我们就自己去。”
“你还真的是爱干活呢……”
我尴尬地挠了下脸,然后把饮料分他一杯:
“要不喝了吧,我买了两杯。”
“……嗯。”
他盯着饮料好一会,才拿起那杯饮料喝起来。
“你来这里找我,是有事吗?”
“不愧是我拉进队的人……确实有事。不是太麻烦的事,可以给我点时间说不?”
“请便。”
他放下单子,在我和他复述和仓安唯她们说的话的时候也一直盯着我。等到我讲完话之后,他拿起饮料喝了一口: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配合。”
“麻烦了啊……说起来你有过过生日吗?”
现在就走也是无聊,不如和我面前队内唯一的男生聊下天……虽然我不指望他能聊我真正感兴趣的内容就是了。
“没有。我从小就在船上长大,那些父辈也不懂得什么生日。”
可能是触及到他的一些回忆,居然和我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
“自小就在船上啊……”
你怎么上的船?这后半句话还是没说出来。
相识需要时间,总不能现在就问别人为什么吧,涉及别人的隐私的问题我一般都不问。
“那你呢?为什么想帮别人过生日?”
他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盯着我的眼睛问我。
“……那是受人所托啦……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帮这个忙,要不是心血来潮,要不就是太闲。如果不是现在根本没活干,我还真的不会去干那些。”
我拿起饮料,喝了一口。
“有人说谎。”
他斩钉截铁地说,搞得我差点把饮料吐出来。
“咳咳……这样子有点吓人。”
我再次拿起杯子和饮料,这一次不同,我将饮料一饮而尽,摆在桌子上的只有空空如也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