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在昏黄的灯泡照耀之下,默默的往前走去。
墙壁在慢慢的往后移动,走过一个又一个的灯泡,踏过一个又一个瓷砖。
吸气,呼气,自己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长廊里边清晰可见,一切就好像陷入了极致的平静。
向前走,继续走,尽管前面一直看不到尽头所在。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耳边的呼吸声消失,转而变成了那种噪点的声音。
耳边的嗡鸣给人的感受算不上很好,若白原本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因为长期以来的平静而略微有点出神,以至于走着走着都差点靠到了墙壁上面。
等她用自己的左手撑住墙壁,这时候才发现并不是自己走的有多么的偏,而是因为就冲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逐渐变得狭窄了起来。
当然这狭窄也只是对比之前来说是狭窄的,总体来说,尤其是对于若白这么一个体型娇小的选手来说,这地方的宽度还是比较大的。
若白重新回到通道中央,眼角不经意间瞟到了一眼右边刚刚路过的墙壁。
这会她才又发现这墙壁上有了一些不同,而且这个不同可以说是非常的明显了,因为她看向的那个地方多了一块黑板。
若白立马停下,继续往前走的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看向那个黑板。
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这个黑板上面什么都没有,但是上面有着一些模糊的字迹,就像是被人写了些什么东西在上面,但是又马上被擦的差不多了,只能看见模糊的东西。
若白想要仔细看清楚上面那些遗留的内容是什么,但除了能看出上面之前写的是中文以外,就真的看不清楚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了。
若白思考了一下,又开始往回走,她想要看一下自己之前有没有忽略其他的黑板。
往回走了几步之后,她稍微确认了一下,发现这块黑板是目前出现的第一块黑板。
若白对此内心当中的困惑涌现了上来,又转身快步向前面走去,想要看一下前面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继续往前面走之后,还真让若白发现了一些线索,这线索的来源是一个晾衣架一样的东西,准确来说更像是一个衣帽架。
这个衣帽架上面挂着一个白色的像是医生才会穿的那种白大褂,还有一个像是防毒面具的东西被放在了挂帽子的地方。
若白并没有上手去摆弄这个衣服,而是站在这个衣服边上仔细的观察着。
但是才看了几眼,若白呼吸就逐渐变得有点急促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注意到了一个细思极恐的细节。
这通道是完全封闭的,走了这么久那可以说是一点风都没有,最好的一个印证就是头上悬挂着的白炽灯,这灯泡悬挂的源头在哪都不知道,如果有一点风的话,绝对会轻微的晃动,但很显然这些灯泡都没有。
那么现在有个问题来了,这个白大褂为什么会自己在晃?
就是那种像是被人刚放上去没有注意身后所带动的摆动,即便这个摆动非常轻微,甚至就在刚才已经消失了,但是盈芸婷非常肯定,自己刚才刚看见这件白大褂的时候,这件白大褂是在微微摇摆的。
盈芸婷原本在肚子底下的心脏一下子又被提到了嗓子眼,虽然说心脏没有剧烈的加速,独处时候的冷静也让若白没有做出任何一点冲动的举动,但是不安在内心当中逐渐弥漫开来。
若白深吸了一口气,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变慢,反而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面走去。
刚才若白自己就已经试过了,回去的木门是完全打不开的,她自己也没有能力暴力破门,那么现在当这个空间之内出现了第二个未知的不明生物,若白除了加快往前走以外,没有任何一点其他的办法。
那句话一直是对的,人最大的恐惧来源一直就是未知,现在盈芸婷只能感觉到在这片空间里边有一个怪物,这个怪物可能是在任何地方,可能在自己身后,可能在自己前面,也可能在天上的天花板上,但总之这个怪物在一个未知的地方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相信我,不会有人对这种感觉感觉到哪怕有一丝的安全感,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几乎是源自于灵魂当中的。
接着走,虽然脚步加快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但是四周还是一模一样的安静,安静的让人感觉到有一点的可怕。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若白成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也时刻感觉在黑暗当中有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双腿交替,身边的墙壁也再一次往后移动,踏过一个又一个的瓷砖。
但是,又好像有一个地方变得不一样了,那就是灯光。
没错,就是灯光,一直挺稳定,但是辉煌的灯光在若白不经意之间闪烁了一下。
对,没错,就是闪烁了一下,非常明显的闪烁了一下。
若白心里同步咯噔了一声,她内心当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很快就应验了,这个通道在不知不觉之间开始晃动起来,就好像有个体重非常夸张的东西在走廊里边走动一样。
若白听见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她默默的转身看向身后。
在昏暗的灯光照耀着下,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若白默默的将自己手里边的血瓶打开一口灌了下去,四周原本昏暗的环境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若白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远处还像是个小点一样的东西。
那是个巨大的白色的脸,两个像死鱼一样的眼睛圆睁着,没有鼻子,嘴巴长得很大,也是占满了半张脸。
这嘴巴像是咧出一个很诡异的微笑,像是一种死亡的邀请。
问题是这张脸它本质上是一个头,但是这头的脖子就和头一样粗,而且被拉的很长很长,脖子一路延长到了天花板上面又很粗,整个头几乎占满了整个通道,另外两个手掌也从天花板上面伸了下来,扒住了地面。
若白想都不想转身就像前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