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真的坐上F3E的冰冷座舱后我并不觉得有多冷,当时和妮芙第一次掠过泣松密布的针叶林我还在担心会被打下来,但事实上妮芙就算把空艇拉到高空,泣松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愿这次也能如愿。”
我坐进前座负责驾驶,学院联邦的空艇几乎都是标准化的座舱只有机型不同而做出的调整但也只是看一眼说明书的事。
“前座的摇杆控制姿态如果设置了后座不动的指令,那就只由你操控空艇。”
我的手握在操纵杆上大拇指比划着上面的白按钮和红按钮,时不时看一眼终端上的状态信息,荧绿色的空艇俯视图上两个座位都是亮着的。代表妮芙没有锁定我的座位。
“我们走吧,去镜海飞一圈。”
“嗯。”
我推满粒子阀门,拉下HUD。
两台涡喷发动机推着我们也给我们带来强烈的推背感,空艇在跑道上加速,加速再加速到了200米每秒以上就收起落架拉起机头离开跑道。抗荷服充气时我感受不到任何不适,也许是身体变小的缘故。
“不错不错,看来你也能飞战斗艇了。”
“过奖了,只是飞A6E的时候用鬼探头用多了就熟悉了。”
“嘴硬……”
收轮。起落架收起的“哐当”声透过地板传上来。
然后,世界突然安静了。只有平稳的引擎声。
飞行是日常也是一场由我们自己支配的自习课,没有确定的目标没有指定的要求,一切皆是我们支配。
被加强筋分割的座舱玻璃外是黑土地上的针叶林,与苍白的天际形成对比,我们已经跨过了音障以400米每秒的速度越过一望无际的针叶林,向左拨动操纵杆转向镜海,向前推操纵杆逐渐压低高度。
“这次的武器我申请了AIM7F和AIM9A,虽然并没有需要攻击的目标。”
HUD上的速度和高度数字在疯狂跳动,高度表随着空艇的姿态倾斜或平直,准星也如此。
那片海就像真的镜子一样,平静,寒冷,映照世间的一切。云彩,掠过的空艇,针叶林,聚合漂浮物,还有前发现不久的藻树什么都会被镜子一样的它照映出来。
“风景不错,无论来多少都是一样,就像小时候妈妈带我去西欧。”
无线电里传来妮芙的声音,她大概一直能保持着好奇心吧。
“娜娜。”
“嗯?”
“你的身材好像不是那么好啊。”
我大概知道她要给我干什么了。于是随口回了一句“饿的,吃药吃的。”
“正好,明天晚上给你……嘿嘿嘿。”
“随你,反正我胸前再平至少也有点弧度。”
当然我说转一圈那就真的是是转一圈
“这里是塔台,鬼魂5号,对准三号跑道,准许降落。”
在飞回我压下机头,减少粒子阀门输出。起落架触地的那一下,机身猛地一震。我把引擎熄火,涡喷发动机慢慢熄火。
机库里很安静。我从座舱里爬出来,摘下头盔,深深吸了一口地面的空气。手没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