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合站在斗魂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叶泠泠跑过来扶住她,眼眶泛红:“你吓死我了。”
“我没事。”秦百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落在自己的掌心。
这一战,她终于明白了自己魂技的真正价值。不是体术,不是蛮力,而是那四个魂技组成的完整体系——自然拟态创造环境,草木皆兵召唤单位,精神锁定提供感知,归根实现能量循环。只要这个体系在,她就是一个永远打不倒的对手。
但她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对魂技的理解还远远不够。体术固然重要,但在面对真正的强者时,魂技的运用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她前期太沉迷于自身体术的数值了,对魂技的开发还停留在表面。
“我得好好研究一下魂技了。”秦百合喃喃自语。
叶泠泠好奇地看着她:“研究什么?”
秦百合回过神来,笑着摇头:“回去再说。”
九十连胜的辉煌过后,秦百合做了一个决定。
“秦明老师,我想请一个月的假。”她在训练结束后找到秦明,“去冰火两仪眼,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魂技。”
秦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的魂技确实有很大的开发空间。九十连胜那场比赛,你虽然赢了,但赢得太勉强了。如果那个魂王一开始就全力出手,你可能撑不到最后。”
秦百合点头,她知道秦明说得对。那一战能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魂王轻敌了。如果重来一次,她不一定能复制这个结果。
“去吧,一个月后回来,刚好赶得上大赛前的最后集训。”秦明说。
秦百合道谢后,转身去找叶泠泠。
“泠泠,我要去冰火两仪眼修炼一个月。”她开门见山地说,“这一个月你安心在家提升魂力,争取在大赛前再升一级。”
叶泠泠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秦百合摇头,“冰火两仪眼的环境对你的武魂不太好。那里的天地灵气太狂暴了,你的九心海棠是温和属性的,长时间待在那里反而会影响修炼效果。”
叶泠泠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什么,却被秦百合抬手打断了:“泠泠,你听我说。你的九心海棠是我们战队的命脉,你的等级越高,我们在大赛上就越有把握。这一个月你留在家里,专心修炼,好吗?”
叶泠泠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答应我,一个月后准时回来。”
“我保证。”秦百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当天晚上,秦百合悄悄找到了独孤雁。
“我要去冰火两仪眼修炼一个月。”她压低声音说,“你跟我一起去。”
独孤雁瞪大了眼睛:“什么?泠泠呢?”
“她不去的,我让她留在家里修炼了。”秦百合的表情很坦然,“那里环境对她的武魂不好。”
独孤雁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所以……就我们两个?”
秦百合笑了笑,凑近她耳边:“怎么,不敢?”
独孤雁的耳根瞬间红了,抬手推了她一下:“谁不敢了!去就去!我也去请假。”
出发那天,叶泠泠送秦百合到叶府门口。她帮秦百合理了理衣领,叮嘱道:“注意安全,别太拼命修炼,记得按时吃饭,一个月后准时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秦百合笑着握住她的手,“泠泠,你怎么比我妈还唠叨。”
叶泠泠嗔了她一眼,余光扫过站在一旁的独孤雁,目光顿了顿:“雁雁也去?”
独孤雁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对,我爷爷说让我去冰火两仪眼修炼一段时间,那里的环境对我的冰火双毒有好处。”
这个理由是秦百合和独孤雁提前商量好的。独孤博也确实会去冰火两仪眼,不过只是偶尔去看看,大部分时间还是她们两个独处。
叶泠泠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收回视线,对秦百合笑了笑:“去吧,早点回来。”
秦百合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等我回来。”
然后她转身走向等在门口的独孤雁,两人并肩走出了叶府。
叶泠泠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马车驶出天斗城后,秦百合靠在车厢壁上,看着对面坐着的独孤雁,唇角微微翘起。
独孤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看什么看?”
“看你。”秦百合理直气壮,“一个月呢,慢慢看。”
独孤雁的脸又红了。
马车在落日森林边缘停下,两人徒步穿过毒瘴,进入了冰火两仪眼。
熟悉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秦百合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独孤雁站在她身边,冰火双毒在体内自动运转,与冰火两仪眼的灵气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一个月。”秦百合转头看向独孤雁,眼中带着笑意,“就我们两个人。”
因为秦百合提前打过招呼,让炼药种草的长老们都先回去,以防影响她“发挥”
独孤雁瞪了她一眼:“你少打歪主意,我们是来修炼的。”
“对,修炼。”秦百合点点头,表情一本正经,“当然是修炼。”
独孤雁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人的“修炼”两个字里藏着别的意思。
冰火两仪眼的晨光总是来得很早。
第一缕阳光越过山脊,穿过毒瘴,洒在泉面上的时候,整个山谷都被染成了金红色。秦百合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魂力,微微皱起了眉头,五十级了。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中盘旋,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隐隐的不安。她的魂力增长速度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给第四魂环好好沉淀,第五魂环的门槛就已经到了。
而她没有急着去猎取魂环突破,那些无处安放的魂力便在体内激荡,像一条条躁动的河流,冲击着她的经脉和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