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咲看着怀里的小白。
漏洞百出。
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她腿上。
因为害怕，所以违背自己的意愿做出这种事。
这个样子。
真可爱。
妃咲的手指在吹风机开关上停了片刻，然后她把吹风机轻轻地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暖风停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她低下头，下巴几乎搁在了凛奈的头顶上，手掌覆上那颗银白色的脑袋，顺着发丝的纹路，从头顶一直抚到后颈。
“小白这是睡着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贴着凛奈的耳廓，带着看破不说破的从容。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妃咲只是笑了笑。
凛奈感觉到了。
后背贴着诱拐犯的胸口，她能感觉到胸腔里传来的震动……她在笑。
她在笑什么？
她看穿了？
她知道我在装睡？
还是她故意的……
“竟然一点防备也没有地待在我身上呢。”
“衣服也不穿。就这样窝在我怀里。”
妃咲微微歪了歪头，她的瞳孔颜色开始加深。
“既然这样……”
妃咲低下头，嘴唇几乎要含住小白的耳垂。
“小白，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凛奈的身体僵住了。
……
妃咲的手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又看了看怀里那张终于睁开眼睛的脸。
天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膜，眼角泛着因为羞耻和害怕而涌上来的红，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在微微发抖。
“不装了？”
凛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抓着妃咲的手腕，另一只手攥着浴巾的边缘，把它重新拉回胸口的位置。
浴巾已经松开了大半，全靠她那只攥着边缘的手才没有彻底滑落。
她的手指关节顶在胸口正中央……
妃咲看着她这个样子，没有把手抽回来，也没有继续往下伸。
她只是维持着被小白抓住手腕的姿势，然后另一只手环住凛奈的后背，微微用力，把她整个……
“没用的小白。”
妃咲终于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温柔的，但温柔里多了一层奇怪的东西……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人遗憾的事实。
“我给过小白机会了。”
“如果小白还是那个没有逃跑之前的乖小白……”
妃咲移动右手从小白的腰后伸了回来，指尖轻轻拂过小白的脸颊，“那我还真舍不得吃。”
她的手指停在小白的下巴尖上，微微用力，把那张低垂的脸抬起来，让小白的眼睛不得不直视自己。
“但现在的小白，变了。”
“变成了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了。”
……
完蛋。
她在心里说。
完蛋完蛋完蛋完蛋……怎么还起反效果了？！
她本来以为，主动一点乖一点，让诱拐犯觉得自己已经认命了，就能让诱拐犯放松警惕。
但现在，诱拐犯看着她的眼神不但没有变“放心”，反而变得更沉重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只给小白两种选择。”
凛奈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一……”
妃咲指尖划过小白的肩头，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地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脸又抬高了一点。
“自己主动点，取悦我。”
凛奈的瞳孔震颤。
取悦。
不是“配合”“顺从”，是“取悦”。
这意味着她不能只是被动地接受，她要主动做点什么……做什么？
怎么做？
她连正常恋爱都没谈过，她唯一“亲热”的经验就是停车场那四十下亲脸颊。
妃咲看着小白脸上飞速变换的表情……困惑羞耻，恐惧慌张，想拒绝但不敢拒绝，想答应但不知道怎么做，想逃跑但无路可逃……她把这些表情一一看在眼里，然后笑了。
依旧是那个温柔到让人发毛的笑。
“第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