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啊~
生活总是这样,明明时间停在那一刻就好了,但是它非要流动,一直不停的流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快活的感觉,却得让它成为过去式,然后经历一切不开心的事。每天从床上起来,就得痛苦一番。
你说这样子的事是否是令人悲哀的呢?可是时间一定要流动,否则一直停在一个地方,就无法再体验新的快乐。
在体验新快乐之前又一定要经历痛苦,也许是这样子吧……
所以我们痛苦的并非是时间一刻不停……那我们到底痛苦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啊!
“一大清早发什么神经!”久心收回那只踹出去的脚,并且扶着额头吐槽。
“呃啊!”久世一声痛鸣。
“饿就吃饭,赶紧起床。”
久世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其实没有多少时间),才慢慢悠悠的穿好衣服,踩着拖鞋下床。
那几乎一直拉着的窗帘透了一点光亮,缝隙里的阳光照在他的马克杯上,给了这间阴暗的房间一点点活力的气息。
“哈啊——”一个长长的并且十分慵懒的哈欠后,他摇摇晃晃的走到洗手间。
这个世界上最无奈的莫过于就是一定要洗漱,否则会浑身难受。
……
餐桌上是两碟咸菜,一盘炒土豆丝,和三碗白米粥——朴实无华的早餐。
饭桌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家庭会议地址,因为一家人只有吃饭时才能难得的聚在一起。
“昨天让你找的工作找的怎么样了?”久心率先开口。
“勉强来说,算是没有聘上。”
“我的祖宗弟弟,你说你要是一直这个样子,将来怎么样生活啊?”
“我可以做姐姐的小棉袄呀,难道姐姐不想养我?”久世卖了个萌。
“谁要养你啊!而且小棉袄是什么意思啊?”
“姐~,你难道想看到你那可怜的弟弟因为心理疾病无法工作最后饿死街头吗?”
“谁会因为这种事饿死街头啊!算了。不要把吃软饭说的理直气壮!”久心别过脸掩饰害羞,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最后一次哦……”
“耶,姐姐大人赛高!”
“小心,你这样会惯坏他的哦。”云泽戏谑道。
“妈妈!我才没有惯他!”
三人不知不觉就会说到工作的事,不免让久世心烦意乱,于是……
……
“您好!欢迎光临!主人,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呢?”一位身着女仆装的店员迎接了久世。
“好治愈!果然女仆赛高!”
“谢谢主人夸奖哦!”女仆笑笑。
“松饼,椰蓉拿铁。谢谢!”
“好的主人,这就为您服务!”
久世不免又开到了这家咖啡店,昨天行路匆匆,久世未能仔细端详这里的装潢。简单来说,这里散发着一种浓浓的深夜感,不像是那种被用来约会和聚餐的地方。或许昨天久世能下意识的走到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等待上餐是个十分漫长且无聊的事情,如果是那种饿了很久的人,会满心期待自己的餐品,但是像这种主要用来消磨时间的店,就不会出现那样子的情况。
这不免让久世想起店员小姐。她现在不在这里吗?嗯……也许是还没有轮到她排班吧。要是她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会和自己打招呼呢?嗯……或许吧,但是她一定接待过不少的客人吧。她应该能记得我吧。或许?
说起来,都忘了问问店员小姐的名字呢。
“在想我的事?”
“呜哇!”
久世坐姿十分不端正,喜欢把凳子前腿翘起来,这一下让他失去平衡,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好在店员小姐是站在他身后的,顺势就用腿抵住了即将倒地的椅子。这也导致久世不免面部向上瞻望。店员小姐用手夹住他的脸,并揉了揉。
“别这么激动,你在我的店里出事,我可是要失业的。”店员小姐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说这句话。
“别冷不丁的说这种话!”
悄悄冷静了以后,久世看到了店员小姐胸前别着的工作牌“白乃溉”。
“你还要看多久”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久世不免慌忙调整视线,却发现自己能看到的其他区域很少。于是“嘣”的脸红
“h”
“不要面无表情的这样子说话,会被误会的。”
白乃溉今天依旧是穿着红色的工作服,所以久世简单推测她大概是后厨或者会计之类的人员,现在是淡季,所以她才有这么大把的时间摸鱼。
闹剧结束,久世扭了扭椅子,确认它没什么问题以后才咳嗽两声已缓和气氛。
“还记得我啊。”
“当然了,毕竟最近一直处于空闲状态,来了这么有意思的人,我当然记的你呢。”
“哪里有意思啊?你不会把我当乐子了吧!”
“啊,那还真是抱歉呢。”
“完全看不到诚意啊!”
……
两人在一起坐下,白乃溉摆弄着茶具,随心的说到:“你很喜欢这里,因为咖啡,还是女仆。”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氛围吧,这里安静但是又不会静到令人慎得慌。”
“原来不是为了我来的吗?好伤心。”
“谁会因为这种事来啊,而且完全看不出你到底伤心在哪里啊!”
咖啡被端上了餐桌,训练有素的女仆保持着健康的微笑将杯子推倒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请享用,主人。很高兴为您服务。”
“啊,是,是。”
白乃溉心里又走了点小恶趣味。
“怎么样,女仆果然是你的xp对吧。”
“我才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xp。”
“又不丢人。”
“都说了没有!”
要是白小姐是这里的女仆该有多好呢,试着想一想她穿着女仆装的样子,摆出一副谄媚的模样,然后娇滴滴的说:“欢迎光临,主人。”
“喂,想什么呢你?哦,懂了。”她捂嘴一笑。
一向毒舌且刻薄的久世被白小姐一顿连招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好借用尿遁暂时逃脱了,走在洗手间的洗手台前,看见一个女仆正在吞云吐雾,好不自在。
咦,这不是刚才那个。
没来得及想,就被女仆一把逼到墙边。
“敢说出去,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