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个小游戏,再你推关的时候会有许多小彩蛋。这样的彩蛋有时是游戏作者的恶趣味,但是玩家会对其乐此不疲。
就比如说现在……
一个满面红光的女仆拎着久世的领子将其逼至墙角,当然这不是羞涩的红光,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为什么要加上“严格意义”四个字呢?因为女仆的情绪中确实带走羞涩,但那是社死的害羞,不是恋爱或不好意思的害羞。更多是一种怒气和被抓包的郁闷。
“那个……,能稍微温柔一些吗?冷静一下。”久世汗流浃背了。
女仆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娇怒的瞪了一眼久世,才带有强烈不满的说了一句“敢逃跑的话你就死定了。”说完松开了久世的领子。
久世这才解脱,但是大脑还处于一种小崩塌的状态,似乎cpu还在运转。
“喂,说句话?”女仆如此催促。
“what can i see?”
“哈?你在耍我吗?”女仆恼羞成怒,装着样子的举起手仿佛要挥下。
“别!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久世慌忙求饶。
“啊?别说的好像我在审讯你一样好不好?唉,算了,你都看见了?”
“呃,是指你抽……”
女仆眼神一凛,差点吓哭久世。
“既然被你看见了,就不能留活口了。”
“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好吗?”
“你真是个……怂蛋啊。算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就不为难你了,记住,要保密。”
“我觉得,这个年纪,抽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那是因为人设……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懂,我懂,就是那种对女仆吸烟非常介意的客人并不少是吧。”
“我才懒得在乎那些人……也算是一种理由吧。”
女仆又沉淀了一口烟,吐出一阵阵直直的白气。
“喂,小老弟,你抽烟吗?”
“我吗?”久世指了指自己。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接触过呢。”
“看你这样子也是,要不要来试试?”女仆拿着自己抽了一半的烟在久世面前晃了晃,仅仅是烟头上飘的烟气就已经把久世熏的睁不开眼了。
于是久世挤出了一些小眼泪,来诉说内心的不适。
“真逊啊,居然被一个女孩弄的这么痛苦。”女仆窃喜“好啦,你也不想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吧,那就好好表现哦。”
“你这是威胁吗?”
“算我们扯平了。”
“好久啊。”一声不算大的吐槽传进二人的耳朵里,那声音辨识度极高,是一种慵懒又随意的声音。
白乃溉大步流星的走进洗手间,顺势依靠在门上,打了个哈欠。
“在这里待这么久干嘛?”
“我们聊了一会儿天哦,可能我们挺投缘哦。”这是什么变脸速度,刚才那个气势呢?这真的是你吗?
“哦,小爻,虽说年轻人有很多共同话题,但是还是要分场合,不要在这种地方待太久哦。”
“您说的是,我们这就出去。”
“快一点哦。”
……
林爻去服务其他顾客了,久世又回到了自己的餐桌前。
“很在意她吗?”白乃溉用手在桌子上画圈。
“嗯——,算是吧。毕竟,算是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仆。”久心随口扯了个谎子,倒也算是合格。毕竟这句话也有几分真心话再身上。
“我不是女仆还真是对不起啊。”白乃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啦,就是发生了一些事。”
“算啦,不问你了。看你的样子也不愿意说。”
“有那么明显吗?”
“和把“秘密”这两个字写在脸上没什么区别哦。”
“只有你会这么想吧。”
“对啊,毕竟我是成年人呢。”
“别把我当成孩子……”
久世叹了一口气,不免有些玩味,虽说这样的对话充满乐趣,但是熬夜的疲惫已经席卷了她的神经了。再加上一天里难得的放松时刻,一下就让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好困啊……”
“诶,白小姐你要在这里睡吗?”
白乃溉一只手伸直,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侧趴着。似乎这是一个跟舒服的姿势。她笑笑,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久世的嘴唇。
“你会替我保密的吧。久世,弟弟。”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回答久世的只有均匀的呼气声,看来她已经睡熟了。
原来白小姐的睡脸这么好看的吗?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一点戒心也没有呢。要是掐一下的话,她能不能感觉到呢?她会不会生气呢?应该不会吧。毕竟那可是白乃溉小姐,实在没法把她和生死联系起来。她大概会说:没忍住来捏人家的脸吗?真是可爱呢。
嗯,她大概会这么说。
到底还是——算了吧,毕竟这是在店里,被当成痴汉就不好了。
黄昏这个搭配咖啡的完美甜品已经被食用完毕,接下来是餐后小水果的夜晚。川流不息的马路和千篇一律的霓虹灯占据了主场,开始不停的在这个舞台喧嚣。
白乃溉这才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简单揉了揉上眼皮,又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一侧的久世已经不见了,只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抱歉,天太晚了,必须先走一步了,明天我会来赔罪的。”
“这小子……”白乃溉轻轻笑了笑。
……
车站。
“这么晚了,真的会有公交吗?”久世无力的吐槽。
“你在质疑我的经验吗?”林爻白了他一眼。
趁着说话间隙,她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
“也是,像你这样的社畜,怕是没有坐过末班车。而像我这样的社畜,就是家常便饭了。”
“社畜之间亦有差距吗?”
林爻不紧不慢的又吐了一口。
“你是那种因为社畜所以不面对的,我是因为必须面对所以社畜的,本质不一样。”
“还有这样的划分吗?”
林爻看了看表,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天色已经很晚了,空气已经非常冷了,于是用售卖机买了两瓶热饮。
“诺,这是请你的。”
“为啥,因为我们是密友啊。有共同秘密的朋友。”林爻笑了笑。
……
时间差不多了,公交车挡住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