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人生的一切行为简单的归结为闹剧的话,那么促成这场闹剧的主演们,一定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毕竟没有哪个演员会不需要剧本和舞台就直接激情开演,如果是这样,这部剧上架以后一定会被喷到下架的。
但是人生毕竟不能算是传统意义上的舞台剧,让谁演,怎么演都是完全随机的。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要太浮夸,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小心,怎么还没有男朋友啊?”
这天是久心难得参加的一次同学聚会,人常说是:同学聚会实则是一场混的好的人向混的不好的人炫耀的大会。所以一般来说会炫耀三个东西,金钱,工作和对象。
要说金钱,久心是不缺的,父亲的大量遗产她是第一继承人,
要说工作,她也勉强说的过去。她的工作也是十分轻松的法务部律师。
但是,对象,是久心的硬伤。都说的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将近十年的大学时间,忙忙又碌碌,没时间搞对象。实习到正式上岗,把黄瓜闺女熬成了黄脸婆。
久心不是那种善于打扮自己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邋遢,之所以能够不崩塌,纯粹是因为脸模好。
再加上那个依赖自己的弟弟,久心的生活就只剩下了三件事:学习,工作和弟弟。
“当然……还没有吧。但是应该很快就有了吧……”久心有些尴尬。
“真的吗?听说咱们有的同学连孩子都有了。”
“哈?我不还是个孩子吗?怎么我的同龄人已经是妈妈了?”
……
令人不适的同学聚会结束了,久心只感觉是从天国神游了一圈会来了,以至于进门都不知道迈哪个脚。
随手的扔掉自己的包,把外套甩在茶几上,一头就扑在了沙发上了。
落差感,满满的落差感席卷又肆虐着一颗27岁少女的心,此刻的她,只想找个地方随便的就这样度过一辈子。
“她又怎么了?”久世满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姐姐颓废。
“不知道呢,从回来的时候就一直这样了。”云泽露出人妻专属的妈妈式微笑。
“妈妈,你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吗?”
“不知道呢,也许是和男朋友约会了?”
“切~,就她。”
久心一个飞跃,腾空而起,来到久世面前,直接一个一阳指就要撕开久世的嘴。
“随口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的,就是这张嘴吗?就是这张嘴吗?!”
“贵不剋,好控啊!(对不起,好痛啊)”
短暂的闹剧结束后,就到了一家人的晚饭时间了。
“就是说你因为没有男朋友而在同学们面前感到自卑吗?”
“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好不好!”
“那我也没办法,毕竟我还是个孩子呢。没有经验。”
久世和久心一同看向云泽,云泽愣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托着脸欣慰道:“当初你们爸爸就是说他们家的猫会后空翻而已。”
“你是什么烂俗小说里的傻白甜女主吗?”久世率先吐槽。
……
饭后,久心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看样子还要消沉很久了。
久世下楼去倒垃圾了。不知道是不是全中国统一的,只要在家,倒垃圾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一定是会交给孩子的。其实这里也有巧思,毕竟这是能让孩子出去透透风的好理由。
刚刚把垃圾扔进垃圾房里,一转头,久世就看见了熟人。
不是别人,正是白乃溉。太巧了吧,巧的跟真的一样。
不如趁此机会吓吓她如何,谁让她总是作弄我呢?
说干就干,悄悄的干活,打枪的不要。慢慢接近,慢慢接近,然后,诶?人呢。
“找我?”
“哇啊!”
……
“好啦,别闹别扭了,你是小孩子吗?”
“我就是小孩,怎么着吧。略略略。”
白乃溉被气笑了。
“那小孩哥,别生气了,我给你买糖吃。”
“算了吧,太幼稚了。”久世推推手。
“话说白小姐怎么在这里呢?”
白乃溉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
“上门服务。”
“服务?”
“女仆咖啡厅不光是招待客人,还会有外快,比如说安抚情绪,游戏陪玩,等等。”
“哦哦,那白小姐是要去做外快吗?”
“对的对的。”白乃溉强调了两遍,以掩饰自己的心虚。“是安抚情趣的订单。”
“果然这个世界是离不开女仆的。”久世又开始发表自己的宅言宅语了,但是没人搭理他就是了。
……
叮咚,门铃响了。
一句跟着白乃溉走到自己家门口的久世有点蒙蒙的,不是,你逗我呢?吃瓜吃到自己家了。
吱哑,门开了。
“啊,是乃溉啊,你来了,快进来。”云泽看了看白乃溉,又看了看久世,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白小姐,你认识我妈妈。”
“呃……,我们都是实名服务,她知道我的名字很正常。”
哦哦,原来如此。
云泽与白乃溉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心照不宣的骗过了久世,又继续演了下去。
“我女儿在卧室里,你可以进去了。”
“好的,很高兴为您服务。”
……
白乃溉进入卧室。
只见久心穿了一件睡衣,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只露出一张脸坐在床上,活像个羽毛球。
见到白乃溉进来,她想发泄一下自己压抑的情感。
“小奶盖(闺蜜间的爱称)!”久心一个飞扑。
但是被白乃溉推开了。
“别在这里发癫。”
“连你也嫌弃我。”
“我很忙呢好不好,你在电话里哭的要死要活的,我才担心你来看看,看你这么有精神,我就不打扰了。”
“喂,如果连你也走了的话,わだし、わだし(日语,意为我)。”
“行了,我留下,别整这死出。”
在哭了40多分钟后白乃溉才勉强哄好这位活爹。但是情绪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把久心哄好了,白乃溉也有些郁闷了。
那要怎么样才能回复能量呢?其实不难。白乃溉回到客厅,喝了口水,然后拍拍大腿。
“久世。”
“?”
还没来得及反应,久世就已经被白乃溉按到了大腿上了,呈现一个膝枕之姿态。
云泽识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了,然后“啊啦啊啦几声。”
“你干嘛啊。”
“顺带的事,这是附赠服务。”
“算了,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