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准确的估计出自己剩余的乐趣,也许你现在正在感叹人生已经开始走向be(badend缩写,坏结局)了,结果突然发生了一件令你欢笑不已的事,并且未来一想起来就忍俊不禁。
所以说要相信否极泰来这四个字,毕竟一切皆有可能。
久世又从那张令他感到无比熟悉的床上醒来,睁开眼是摇摇晃晃的挂钟,为什么会摇摇晃晃呢?因为刚睡醒的久世神志还不是很清醒。
接下来就是那熟练到令人心疼的肌肉记忆。揭开被子,坐到床边,穿上拖鞋,走到洗手间,刷牙,洗脸,解决生理问题。
坐到餐桌旁,然后……然后干什么来着……忘了。久世趴在了餐桌上,又睡着了。
……
久心打了个哈欠,走出了卧室。乱糟糟的头发似乎实在告诉我们她的睡姿有多么差。
“妈妈,早饭吃什么?”
“嘘🤫”
顺着云泽指的方向看去,久心看到了正趴在桌子上睡回笼觉的久世,这个傻弟弟又突然是哪里出问题了。
久心在心里偷笑一声,不紧不慢走到久世身边,准备捉弄他一番。
神奇的是,久世似乎是有预料一般伸手挡住了耳朵。朝耳朵吹气似乎是行不通了,那试试抽他的椅子试试吧。
“咻”的一声久心抽走了久世的椅子,但是久世在要栽倒的时候走神奇的身体向前,先跪再趴的睡倒在地。
“好啦~”
云泽轻轻弹了弹久心的额头。
“不要随便捉弄弟弟哦。”
久心吃痛的揉了揉额头,然后把久世扶起来,放到了椅子上。
……
“哈啊~”
“呦,醒啦?”
久心扯了扯嘴角,然后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小世昨天是很累吗,怎么今天睡这么久呢?”云泽关心道。
久世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了,确实睡的太久了。
“可能是回来的太晚了,嗯……下次一定不会了,昨晚有特殊情况。”
久心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特殊情况?难道去约会了?”这是戏谑的笑容。
“不会约会啦!再说了我哪有精力去约会!”
“切~我想也是,就你这死人脸。哪个女孩子能看上你。”
“喂,这么说太过了吧。”
“怎么说都不行?你想我说什么?”
“别好像我做错什么了好吗?”
云泽被两个活宝搞得不知所以,只好一只手揪住一个耳朵。
“赶快吃饭!都成凉水了。”
……
愉快的早饭时间结束了,接下来就是非常不愉快的课堂时间了。虽说是已经休学了,但是该补一补的必修课还是要补补的。
久世翻来一本名为“微积分”的书籍,开始了自学。自己一个人学习还是不错的,对久世来说,毕竟自己是个社畜嘛……
大概两个小时过后,久世揉了揉眼睛,缓解一下酸涩与刺痛。久世心里明白,自己早晚有天是要回到校园的,一想到这里,他就会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学校二字已经成为了心理疾病了……
“唉!”
……
“又来啦?”林爻翘着二郎腿坐在久世身边,丝毫不顾及女仆的形象。
“来解闷。需要充电。”久世一副要死掉的脸。
“咦~你不会是那种一定要女仆小姐对你微笑然后叫主人才能获得力量的杂鱼吧。”
“长难句起手吗?不过我肯定不算这种人啊,只是想从一个世界逃到另一个世界而已。”
“你以为你是史铁生吗?”林爻无语中。
“万一我是呢?”
“别逗我笑。咳咳,好啦,不扯了。”林爻换回工作状态,一个标准微笑。“主人,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需要什么?”
“随便点,都行。”
“好的,您点的随便马上来,请您稍等。”
“谢谢。”
林爻迈着猫步走了。
“这家伙是模特吗?”
……
一段时间后。
无聊中。ヽ(ー_ー)ノ
“我闻到了腐烂的味道。”
白乃溉突然从久世的座位前面冒出来,说着那种脱力一般的话。
“哇啊!”久世一个雷霆大跳。
“再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反应我也会难过的。”
“是,我检讨,白小姐。”
见久世这一副突然蔫了的样子,白乃溉不免心里一奇,这是怎么回事呀?看来呃呃想个新的乐子了。
于是她挪到久世的身边。
“需要陪聊吗?”
“需要。”
“需要陪聊给你一些安慰吗?”
“需要。”
“需要陪聊给你一个安慰的亲亲吗?”
“需要……个鬼啊!白小姐你冷不丁的说什么呢?”
“哦~我还以为你会反应不过来呢?”
“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听白小姐说话哦,别想糊弄我。”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
……
“哦哦,原来如此,是学习压力啊。”
久世趴在桌子上用手指当做小人走来走去,就像是在弹钢琴。
“算是吧。”
“那我帮不了什么忙呢~”
“没什么,有人愿意听我吐槽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不是听人说有的学生可以早早退学打工吗?”
“算了吧,我有太阳的情况下都很难出门的人诶。”
“那你平时怎么生活呢?”
“吃姐姐,用姐姐,可怜巴巴求姐姐。”
“亏你把吃软饭说的这么通俗易懂呢。”
“这点不用你说。”
白乃溉偷偷笑了一下,然后一脸正经的说:“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妈妈,我告诉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
“怎么?不乐意吗?我可是在社会摸爬滚打的大姐姐哦,相信我好吗?”
“妈……妈妈。”
“よしよし(日漫里妈妈系角色常说的话,意为好孩子)妈妈在这里哦,来,让妈妈抱抱。”
没来得及反应,久世就被白乃溉报到了怀里。
对不起了妈妈,这里好温暖,好柔软,不想离开了。
你说解决办法?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惦记那个解决办法。
……
“您好,您的‘随便’草莓芭菲,蓝莓芭菲,香草芭菲,抹茶蛋糕,松萝蛋糕,桂花蛋糕,奶油冰激凌,……到了”林爻端了一个推到离谱的餐盘来了。
“咔嚓——”这是久世石化的声音。
“你说的随便。”林爻偷笑🤭。
“再叫声妈妈这单请你了。”白乃溉摸着他的头发。
“妈妈!”
……
最后三人一起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