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已近尾声,大地银装素裹,俨然一副凛冬模样。这一年是个暖冬,不算太冷,人着秋衣就可以在晴天出行。
久世起了个大早,他昨晚少见的没有失眠,可能最近的生活真的令他很舒适吧,翻折了几个角的睡衣上全是褶皱,这是慵懒的证明。他打了个哈欠🥱,然后起身去洗漱。
不知道大家在家里会不会去敲厕所的门,反正久世是没有这样的习惯的,毕竟自在惯了。
“吱呀。”门开了,门里也没有什么太令人在意的事情,无非是久心正在上厕所而已。
久世若无其事的进门,洗脸,还不忘了看久心一眼。
好一个当代姐弟相处之道,久世是无所谓的,但是久心很不情愿。
“没看到我现在不方便吗?”久心脸都憋红了。
“你现在不就在方便吗?”
你是会说话的。
“滚出去,我要擦了。”
“我不看不就行了。”
总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久世被久心给扔了出来。好吧,脸皮还挺薄。
久世的嘴里还有牙膏沫,他只能喝了一口客厅茶几上杯子里的水,然后又打开了厕所门,一口吐了进去,然后又关上。
“久世!我今天非得杀了你!”
……
一大早起来就这么的有活力,真是令人羡慕。但是毕竟是大早,扰民了了就不好了。
两个活宝还是被云泽调停了。
“真是的,圣诞节的早上就这么闹腾,头疼。”云泽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这个哄小孩的方式久世和久心还是很喜欢的,有时候,云泽也是很省心的,因为她的这两个孩子即使已经都二十多岁的年纪了,依旧孩子气十足,很好哄。只需要像哄小宝宝一样,模摸头,哼哼歌,就能安静下来。
今天的云泽把头发盘了上去,一段小马尾搭在肩膀上,有一副贤妻良母的滋味,平时他都是披着长发,保持着黑长直的姿态。
少女心十足的云泽今天要和儿子一起出门去吃圣诞聚餐,就很开心。为了看起来更像一个妈妈,所以特地打扮了一番。
“好啦好啦,准备出门啦,别忘了围巾,不然会冻的缩脖子哦。”云泽嘱咐。
三个人出门了。
……
第一站是电影院,现在是中午11点,看完电影正好是午后,一起去吃午餐,时间上十分不错。
电影并非一定是情侣在一起看,有时候亲子场也是十分不错的选择。他们看的是《我与地坛》,改编自史铁生散文的电影。
“是讲母子的电影呢。”久心嘀咕一句。
“是啊,妈妈想让多学习看看怎么样做一个好的母亲呢。”
久世嘴角勾了勾。
“实际上,整部《我与地坛》更多是关于生与死,生命自我价值的思考,关于母亲的篇章只是其中一篇大众更好理解的一章。”久世一本正经。
“好好好,你懂的多,妈妈知道了。”云泽宠溺的说到。
电影开始播放,一如原著那般的剧情直到结尾。
“最后,她还是没能看到儿子成功啊。”云泽有一点哭腔的说到。
“遗憾是感情中最高级的事物吧。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久世感慨。
“是啊,就比如你,动不动就‘又若无其事了一天啊’‘真是没有意义的一天啊’感慨。”久心吐槽。
“我是确实有所感悟,不是随口说说好吗?”
“只说不做的人还真是有底气啊……”
“好啦,你们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小世,小心,你们两个要是一辈子不分开的话,以后生活还不得闹腾死。”
“就赖着,就不走,就是恶心她。”久世得意。
“下个月零花钱减半。”
“姐姐大人我错了。”
“还治不了你?最好一辈子别走,看我怎么支配你。”
云泽笑了笑,还是把两个孩子的手牵了起来。
……
“您好~,欢迎光临九时咖啡馆,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很高兴为您排忧解难。”林爻身穿女仆装,做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十分有感染力的微笑。
“小地雷,你又搞……”
林爻一拳轰到久世的肝上,顿时让他痛到蜷缩到沙发上,说不出话。
白乃溉给久世递上了一个膝枕,贴心的给他揉了揉。
“炸货拼盘,慕斯蛋糕,三杯葡萄酒红茶,然后再来一份燃情鸡翅,一份奶酪培根,就这些。”久心面无表情的接过菜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点菜。
云泽也只能捏捏久心的肩膀示意她稍微关心一下。
白乃溉的膝枕是十分诱人的,这来自她那有容乃大,包纳万物的气质和雌性照顾幼崽一般的温柔感,一躺上去,就不想再起来了。
大家只能看见一个宛如雏鸟的久世,还有不断的说“よしよし”(日语中母亲安慰孩子的话,意为好啦好啦~)的白乃溉。
……
众人落坐,窗外飘起丝丝白雪,在昏黄路灯下显得苍老。一年即将过去,在这个圣诞,大家举杯畅饮。
“姐姐,这可是含酒精的,你行吗?”久世担心。
“别小看我啊!混蛋弟弟!”久心脸涨的通红。
看来已经醉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成天就知道往你白姐姐那里贴,是不是把亲姐姐我忘了。”久心抱紧他。
“这个弟控又开始了。”作为闺蜜的白乃溉瞬间变脸吐槽。
“白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哎呀,我的孩子们关系真好呢。”
“妈妈也?好啦,姐姐,快走开,好丢人的说。”
“这有什么,被姐姐抱抱而已,又不是骨科,怕什么?”林爻屑屑的说。
众人欢笑着度过。
咖啡馆里如同一个甜品屋,大家吃着属于自己的甜品,然后每个人都露出属于自己的笑容。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