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刷牙,洗脸,吃饭,出门,上班,下班以及照看弟弟,几乎成了久心每天的日常。久心每天回到家,都要长长的伸个懒腰,然后一头栽倒在长长的沙发上。当初云泽买这个夸张的大沙发时,久心还有些反对与不理解,现在看来,云泽是想让疲惫的久心可以尽情的舒服,真是用心良苦啊。
沙发是有魔力的,与久世不同,久心更享受躺在沙发上的感觉。久世认为只有自己的房间才可以尽情的放松,但是久心更喜欢舒畅的在家里采光更好的客厅待着。随意的找个舒适的姿势,然后磕磕瓜子,打开电视追剧,真的是舒畅至极。
这天依旧是如此,久心的两只脚搭在茶几上,靠着沙发靠垫,磕着瓜子,靠着电视,时不时喝两杯茶。
久世挺无语的,他出来上厕所,久心是这个姿势。她出来拿饮料,她还是这个姿势。一直到一集结束,她才有可能换个姿势。
“我说老姐,你能不能有点活力。”今天的久世格外热心,想要管管姐姐的事。
“活力?二十七岁的人要什么活力?能活着就行了。”
“你是真没救了,难怪你没有男朋友。”
“那种刻薄的话,就是这张嘴说出来的吗?”久心又撕扯起了久世的张嘴。
“你没什么喜欢的活动吗?”
“比如?”
“唱歌?”
“走音。”
“健身?”
“太累。”
“瑜伽?”
“老胳膊老腿,拉不开。”
……
久世再次无语,哎呀!我是真没招了!
“老弟你呢,平时都干什么打发时间?”
“我吗?看书,打游戏,喝咖啡?”
“喝咖啡怎么打发时间?”
显然,两个人所谓的喝咖啡根本上是两种不同的活动。
久心是一个律师,平时喝咖啡都是喝苦涩的味道用来提神,往往两三口解决。久世则不然,他是正儿八经去咖啡馆点一杯,然后和三五好友聊天扯闲。
……
问题陷入了死局,因为久世不是再做一件重拾的事,更多的是找寻,倘若根本没有久心感兴趣的事,那么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无解。
……
“所以,你就来寻求我们的帮助了?”林爻一边修指甲,一边打哈欠。
“我想着毕竟都是女生,你们也许更有办法。”
“即使同样是女生,每个人感兴趣的事也都完全不同啦,就比如有的人是宅女,有的人是现充。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就不一样。”林爻分析。
“那家伙从高中的时候就是那副样子了,管也没用。”白乃溉端了三杯咖啡过来。
我没看错吧,感觉白姐刚才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怎么感觉你和我姐姐很熟的样子?”
“有吗?也许你的感觉出错了呢?”白乃溉微笑了一下,随后露出一股无辜的眼神。
虽然久世还有问题想问,但是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一般来说,女生对仪式感都会很注重,但是据你所说,你的姐姐显然是个十分随意的人,可能和年龄有关吧。”林爻喝了口咖啡。
林爻与久世齐刷刷看向白乃溉。
“难道你们觉得我是个老女人了吗?真是让人伤心呢?我明明也是个少女呢。”白乃溉故作委屈。
久世也只好顺势抱住了往他怀里扑过来装哭的白乃溉。“好啦好啦,别老这样,让人头疼。”
“小世觉得我是在故意找麻烦吗?伤心啊。”白乃溉把娇腔拉的更惹人怜惜。
“你都被她玩成什么样子了?”林爻无语。“一把老骨头就被装嫩了。”
“她说我老,你看看她。”
“白姐你今天格外有活力啊……”
……
闹剧结束了,也该讨论讨论正事了。
“首先就要知道形成这种性格的原因了。你怎么看呢?”林爻发问。
“不清楚啊,自从爸爸去世以后,姐姐就开始越来越黏着家里了。”
“因为亲人去世吗?”林爻询问。
“我想不是,那时候她才十岁,并不懂这些。”久世回答。
“嗯,确实,她爸爸去世的第二天她还一脸笑意的和我去折别人家的花。”白乃溉又喝了口咖啡。
“白姐,你……”
“怎么了吗?”微笑。
“算了,没什么。”
“不是亲人去世吗?那她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之类的。”
“没有。”白乃溉回答。
“白姐,我觉得吧。”
“我说没有。”这次是一个有点吓人的微笑,给久世吓得浑身颤了一下。
“也不是朋友的原因,嗯……,头疼。”林爻表示无能为力。
“我更想知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姐姐来了?”白乃溉询问。
“我就是觉得,应该为姐姐做点什么。”
“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复杂,只要你愿意和姐姐好好说说,我想她会很高兴的。”
“嗯?真的如此吗?”
“那谁知道呢?秘密。”
……
天色已晚,久世准备回家了。
“小世,等等。”白乃溉叫住了久世。
“怎么了,白姐?”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姐姐谈谈。”
“还没想好,突然要我跟她进行心灵方面的谈话什么的。”
“你啊,还是这副样子。好吧,既然不是今晚,那就陪我做个事怎么样?”
“什么?”
“嘘,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