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路灯的光亮越来越显现在夜晚里的街道中,久世心中的期待越来越浓厚,他跟着白乃溉走到一个学校。
这里是一个高中,只见白乃溉低头对着门口的保安说了几句,两个人就被放了进去。白乃溉笑着朝久世挥了挥手,示意他跟上。
久世与白乃溉向里面走去,看到操场里的红旗,以及半包围式的教学楼。
校园的时光久世几乎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当然大多时候他并不愿意回想。这座学校坐落在一个偏僻的位置,因为这里已经渐渐被发展成了商业区,为了城市规划,这里已经废校了。
“大概在明年就会被拆除吧,有些舍不得啊。”白乃溉怀念般的惋惜。
“这里难道就是……?”
“嗯,是我和你姐姐的母校。当时她在文科一班,我在文科四班。她是个学霸来着。”
关于姐姐是学霸这件事,久世并不觉得惊讶,毕竟从小到大姐姐都是十分优秀的人。但是关于姐姐更详细的事情久世则不怎了解。
“你姐姐并不怎么和别人说话,她每天下课经常做的事就是趴在栏杆上。当然啦,有时候会和我聊几句。”
“嗯,是啊,我现在这样其实受到她的影响挺多的。”
“多少年没来这里了,说实话,那段时光并不怎么美好。”
“那你这么怀念……?”久世挺无语的。
白乃溉走到一间教室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很多人只是怀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而已,学校里哪有什么青春,只有做不完的卷子和难以沟通的老师。”白乃溉吐槽。
“你还真是,毫不留情。”
“你上学的时候一般都会做些什么?”白乃溉问久世。
“嗯……,就算你这么问我。一般会看操场一群人在做什么,然后幻想未来。”
“真是无趣啊。”白乃溉笑了笑。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你姐姐比你有趣些,她至少还幻想过有个爱情之类的。”
“她?算了吧。”
两人一起笑了笑。
“你呢?白姐?你一般做些什么?”
“很多了,像什么翘课上网,看看小说,以及骚扰你姐姐。”
“骚扰是个什么行为?”
“别在意。”
……
两个人在课桌上坐了会儿。
“要是能补救,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白乃溉问久世。
“大概要交一两个朋友吧,当时班上有几个孤独分子,我觉得我们应该聊的来。”
“说不定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呢?”
“别打击我好吗?”
“先从好好打招呼开始吧。久世弟弟。”
“我也很困扰啊,怎么样才不会尴尬。你好,我是久世,能和你聊聊吗?就这样?”
“好啊,久世,我是白乃溉,很高兴认识你。”
“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两人再一次一起笑笑。
“那久世同学,一会儿放学我们可以一起走吗?”
“不行哦,我姐姐要来接我,不想被她看到你。”
“我拿不出手吗?”
“因为姐姐很在意我和女生的交往的哦。”
“哦,原来你姐姐是个弟控啊。”
“有吗?”
“无所谓哦,因为我呀,也是个弟控,不会输给你姐姐哦。”
“这是在做什么啊,好蠢。”久世擦了擦笑哭的眼泪,还有几丝感动在里面。
“我挺有个人说,实际上,越是成熟的人就越希望自己可以蠢蠢的活着。”
“没有啊,我就没有。”
“那说明你本来就蠢。”
久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白乃溉,今天她意外的有活力,而且意外的充满少女感。
离开学校,各自回家的路上,两人在咖啡馆门口告别,各自回家。
久世换上拖鞋,把外套挂在门口的挂衣架上。如果是日式的电视剧里,他会说一句“我回来啦。”此时久心已经睡下了,她随意的睡在沙发上,一双低跟鞋,随意的甩在地板上。
久世走到餐桌旁,看到母亲给他留得晚餐,和一张便签。
“给你留了晚饭,记得放到微波炉里热热,你姐姐非要等你回来,记得叫醒她让她回房睡,不然就感冒了。对了,如果你姐姐也饿了的话,就给她分一些。”
久世笑了笑,去叫久心。
“姐姐?姐姐!”
久心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看清来人,但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一股自己洗发水混杂着香水(白乃溉的)的味道。
迷迷糊糊的她把久世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抱着睡着了。
虽说没叫起来,但是,这样似乎,也不错。
……
回到家的白乃溉,伸了个懒腰,首先是摘下了隐形眼镜,然后换成拖鞋,解开了内衣,随手扔进了洗手间里的洗衣篮。
空无一人的房间昏昏暗暗的,打开灯才好一些。她给自己倒了杯牛奶,然后下了碗西红柿鸡蛋面,简单的吃过后,给自己放洗澡水。
虽说泡澡没有淋浴方便,但是忙碌了一天,泡澡可以最大限度的接触疲惫,没人能拒绝晚上泡半个小时澡然后吹着空调盖着棉被睡觉。
泡澡完毕后,白乃溉裹上了浴巾,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找好,接着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无论生活多么无趣,都别忘了对自己说声晚安。当然如果生活有了一些乐趣,就在说完晚安后在梦中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