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成绩与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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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微观经济学测验，鲁诗考了第八名。任务一完成，她拿到1000块奖金。但林薇没来考试。鲁诗去找林薇问周远的事，林薇第一次开口说了真话，项链是她家的，她爸在找它。鲁诗问周远是不是她爸杀的，林薇没回答，只说了一句“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上了什么”。
正文
周日早上六点，鲁诗就醒了。
今天要考试，微观经济学第二次测验。
她躺在床上，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凉的，还在。
【早上好。今天考试，保持平常心。你已经复习得很好了。】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她起床洗漱。今天没时间紧张，八点就要进考场。
苏晓也起来了，在喝水。
“你紧张吗？”苏晓问。
“还行。比上次好。”
“那就好。考完了我请你吃饭。”
鲁诗笑了一下。“你哪来的钱？”
“我上个月接了个外包的活，挣了五百。”
“那你请我吃食堂吧。别乱花钱。”
苏晓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真是。”
七点半，鲁诗出门。她没吃早饭，胃不太舒服，紧张的时候就这样，吃不下东西。
走到教学楼楼下，看见陈浩站在门口。他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看起来很普通。
“鲁诗。”他叫她。
“干嘛？”
“林薇今天不来考试。”
鲁诗愣了下。“为什么？”
“不知道。她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
鲁诗没说话。她想起昨晚林薇站在路灯下的样子，眼睛红的，像哭过。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让你别分心。好好考你的。”
陈浩说完就走了。
鲁诗上楼，进考场。教室里有二十多个人。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王教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沓卷子。
“今天考第二章到第六章的内容。时间两小时。不许说话，不许看手机。开始吧。”
卷子发下来。六道大题。鲁诗先翻了一遍，心里有数了。
供求均衡、弹性理论、消费者行为……她一道一道往下写。计算题一遍过，论述题把概念写清楚，案例分析她用了刘教授课上讲的启航科技案例。
写完检查了一遍，改了两个小错误。交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才九点四十。她考了不到两小时，提前二十分钟交的。
王教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鲁诗走出教学楼，太阳很好。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考完了。
【系统提示：任务一已完成。微观经济学测验成绩排名前二十。具体名次等成绩出来。奖励已发放：智力点+1，现金1000元。】
鲁诗的手机震了一下，银行到账通知。
她看了一眼，1000块。
她攥着手机站在太阳底下，鼻子有点酸。不是难过，是高兴。这是她自己挣的第一笔钱。不是打工挣的，不是家里给的，是她完成任务拿到的。
【智力点已分配。当前智力：7→8。智力8属于中上水平。比普通人聪明一点，但离天才还差得远。】
鲁诗觉得脑子里清亮了一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看东西更清楚了。
她往宿舍走。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林薇。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点乱。脸色很差，像没睡好。
“你不是请假了吗？”鲁诗问。
“我请的是考试的假。又不是全天的假。”
两个人站在楼下，谁都没说话。
“你考得怎么样？”林薇问。
“还行。”
“那你任务完成了？”
鲁诗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任务的事？”
林薇没回答。
“你也知道系统？”鲁诗问。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项链会给人发任务。周远跟我说的。”
鲁诗心跳快了。周远，又是周远。
“你认识周远？”
“他以前是我家的顾问，搞技术的。”
鲁诗往前走了一步。“他怎么死的？”
林薇低下头。“你别问了。”
“你刚才说你知道的不多。那你知道多少？”
林薇抬起头看着鲁诗。“我知道项链是我家的，是我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后来丢了。我爸一直在找它。周远帮他找，找到了，自己留下了。然后他就死了。”
鲁诗手心出汗了。“你爸杀了他？”
林薇没回答。
“林薇，我问你。周远是不是你爸杀的？”
林薇的眼睛红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我爸动的手，还是别人干的。但周远死之前，跟我爸吵过一架。吵得很凶。”
“吵什么？”
“吵项链。周远不肯还。他说项链不该被任何人独占。”
鲁诗沉默了。她想起周远信里写的那句话，“项链不是普通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针对我？”鲁诗问，“因为你爸让你来拿项链？”
林薇摇头。“一开始不是。一开始我不知道项链在你那。我只是……看到你戴着它，觉得眼熟。”
“那你后来知道了？”
“后来我爸告诉我了。他说那条项链是他的，让我拿回来。”
“你信吗？”
林薇没说话。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上，没抬手拨。
鲁诗等了片刻，说：“你不信，对吧？”
林薇的眼睛更红了。
“鲁诗，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上了什么。”
“那你告诉我。”
“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你就回不了头了。”
风吹过来，林薇的头发被吹到脸上。她没抬手拨。
“周远也说过这句话，”林薇说，“他说‘我回不了头了’。没多久，他就死了。”
鲁诗站在那，后背发凉。
“你跟我说这些，不怕你爸知道？”
林薇苦笑了一下。“我无所谓了。”
她转身走了。这次走得很慢，不像以前那样快步离开。
鲁诗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不像个校花了。像个被人拽着走的小女孩。
【系统提示：林薇提供的信息与你已知的部分线索吻合。项链原本属于林家。周远曾是林家的顾问。周远的死与项链有关。但关键问题没有答案：谁杀了周远？项链为什么认你为主？】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她上楼回宿舍。苏晓在实验室，没回来。宿舍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1000块到账了。余额一共1320块。够花一阵子了。
但系统说了，任务二需要做商业项目，启动资金五万。那是系统给的，不是她自己的钱。她现在要想的是，怎么用这1000块活下去。
图书馆的岗位没了。她得找新的兼职。
她打开招聘软件，搜学校附近的兼职。奶茶店，十二块一小时。便利店，十五块一小时。外卖骑手，一单五块到八块不等。她翻来翻去，不知道选哪个。
【建议：做外卖骑手。时间灵活，收入看自己跑多少单。不影响你上课和做系统任务。】
鲁诗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对。她在软件上注册了骑手账号，上传身份证，填了资料，等审核。大概要两三天。
下午两点，手机震了。王教授发消息。
“鲁诗，你这次测验的成绩出来了。八十九分。全班第八名。”
鲁诗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
第八名。上次第二十名，这次第八名。不是运气，是她真的会了。
她截了图，存下来。不是因为骄傲，是因为她想记住这一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么差。
【任务一正式完成。奖励已全部发放。任务二将在24小时内发布。请做好准备。】
“任务二是什么？”鲁诗在心里问。
【24小时后公布。现在不能告诉你。这是系统规则。】
“好吧。”
鲁诗放下手机，躺下来。天花板有点发黄，墙角有一块水渍。她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在转。
林薇说的那些话。项链是林家的，周远是林家的顾问，周远拿了项链没还，然后周远死了。林墨在找项链，项链认了她，她成了林墨的目标。
【系统提示：你现在的处境比之前更清楚了。林墨要项链，你是项链的主人。林薇夹在你和她爸之间，左右为难。周远死了，死因不明。你需要弄清楚一件事：周远到底是怎么死的。】
“怎么弄清楚？”
【找到证据。周远死之前接触过的人，留下的东西，发过的消息。任何蛛丝马迹。】
鲁诗想起周远写的那封信。她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拿到项链的人，你好。我是周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项链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三件事。第一，项链不是普通的东西，它里面有系统。第二，林墨想要它，他愿意为它杀人。第三，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来送这封信的人。”
送信的人是“周敏”，实际上是王敏，林墨的助理。
那这封信是怎么到她手里的？周远写好了信，交给了谁？那个人为什么把信给了王敏？王敏为什么冒充周远的姐姐来送信？林墨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吗？
问题越来越多，答案越来越少。
【不确定。这些问题目前都没有答案。建议先做好眼前的事。任务二马上来了，你需要精力去完成它。】
鲁诗把信收好。她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晚上六点，苏晓回来了。
“你考得怎么样？”苏晓问。
“第八名。”
“第八？八十九分？”
“对。”
苏晓拍了她一下。“你也太牛了吧！上次才七十六，这次八十九！”
“运气好。”
“拉倒吧你。运气好能考第八？”苏晓坐下来，“走，请你吃饭。说好的。”
“食堂？”
“食堂就食堂。走吧。”
两个人去食堂。鲁诗打了两个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炒青菜，米饭一碗，一共五块钱。苏晓打了一个红烧肉，一个酸辣土豆丝，一个汤，比她多花了一倍。
“你就吃这个？”苏晓问。
“够了。”
“你省什么钱啊。你不是刚拿到1000块吗？”
“那1000块要用在刀刃上。”
苏晓叹了口气。“你这人，对自己好一点行不行？”
鲁诗没回答。
吃饭的时候，苏晓突然说：“对了，我帮你查了一下那个虚拟号码。”
“查到了？”
“没查到具体是谁。但我发现一个事。那个号码每次发消息的位置都在学校里面。也就是说，给你发消息的那个人，是学校里的。”
鲁诗放下筷子。
学校里的人。谁？苏晓？不可能。苏晓每天和她在一起，没必要发匿名消息。陈浩？有可能。他知道很多事，也帮过她。但他说自己“良心发现”，这个理由太简单了。林薇？不可能。匿名消息一直在提醒她提防林薇。顾承宇？他在学校外面，发消息的位置在学校里面，不是他。韩东？也不在学校里。王教授？可能性很低。
“还有别的线索吗？”鲁诗问。
“每次发消息的时间都是凌晨，一两点的时候。说明这个人睡得晚，或者故意挑那个时间发。”
鲁诗想了想。凌晨一点到两点，那段时间她基本都睡了。这个人知道她什么时候睡觉，说明这个人离她很近。
“你觉得是谁？”苏晓问。
“我不知道。但我会留意的。”
吃完饭，两个人回宿舍。鲁诗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她坐在床上，打开微观经济学课本，翻到考试错的地方看了一遍。不是考试需要，是她想把这些东西真正学会。系统给了她智力点，帮她打通了障碍，但知识是她自己学进去的。她不想只靠系统。
晚上九点，手机震了。顾承宇发消息。
“听说你今天考得很好。恭喜。”
鲁诗愣了下。他怎么知道的？她回了一条：“你怎么知道？”
顾承宇回：“王教授是我以前的导师。他跟我提起你了。”
鲁诗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不客气。周末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鲁诗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该不该去。顾承宇是寰宇集团的总裁，有钱有势。他帮她，可能只是因为她救过他，也可能有别的目的。
【建议：可以去。顾承宇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没有明显动机伤害你的人。而且他的资源和信息对你有用。但保持警惕，不要透露太多关于项链的事。】
鲁诗想了想，回了一条：“周末有时间。但不用你请客，AA。”
顾承宇发了一个笑脸。“行。周六晚上七点，学校门口的左岸咖啡。”
又是左岸咖啡。鲁诗心里有点发毛。但她还是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十一点，鲁诗准备睡了。
手机亮了一下。匿名消息。
“顾承宇可信。林墨不可信。”
鲁诗等了一会儿。手机又亮了。
“王敏是林墨的人，不要再接触她。周远的死，跟林墨有关，但不是林墨动的手。”
鲁诗看完这两条消息，心跳加速了。不是林墨动的手。那是谁？
她回了一条：“谁动的手？”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
她把手机放下。这个人知道太多事了，多到不正常。
【系统提示：匿名消息的发送者对你有善意，至少目前是这样。但善意不等于可信。保持警惕，同时利用这些信息。你需要验证每一条消息的真实性。】
鲁诗点点头。她关灯，躺下来。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考试考了第八名，任务一完成了，林薇说了真话，匿名消息又来了，顾承宇约她吃饭。信息太多，脑子有点乱。
但她不害怕了。害怕解决不了问题。她现在要做的，是准备迎接任务二。
【任务一倒计时：已完成。】
【任务二倒计时：23小时58分。】
鲁诗闭上眼睛。明天，新的任务就来了。她不知道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她都要完成。
结尾悬念
周日晚上十一点半。
林墨的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凉了的茶。王敏站在他旁边。
“信她拿走了。”王敏说。
“她知道你不是周远的姐姐了？”
“知道。韩东说的。”
林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茶凉了，不好喝。
“她查到了多少？”
“不多。但她在接近真相。”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盯着。别让她查到周远的死因。”
“如果她查到了呢？”
林墨没回答。他看着窗外。江海市的夜景很美，万家灯火。但他眼里没有光。
“那就让她知道。”
王敏愣了一下。“老板，你确定？”
林墨站起来，走到窗边。
“有些事，藏不住了。”
他没说下去。
王敏点头，转身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林墨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他自己，年轻的时候，另一个是周远，笑得很开心。
他把照片放回桌上。窗外的风吹进来，照片被吹翻了。
背面写着一行字。
“兄弟，对不住了。”
字迹是林墨的。
第7章要点总结
要点 内容
核心情节 鲁诗考了第八名，完成任务一，拿到1000块奖金。林薇没来考试，考后在楼下找鲁诗谈话，说出了部分真相：项链是她家的，周远曾是她家的顾问，周远拿了项链没还然后死了。鲁诗问是不是林墨杀的，林薇说不知道。鲁诗注册了外卖骑手。顾承宇约她周末吃饭。匿名消息说周远的死跟林墨有关但不是林墨动的手。
鲁诗状态 考试顺利，心态比以前稳。拿到奖金没有乱花。面对林薇时没有退缩。
林薇的变化 第一次对鲁诗说真话。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敌意，更像是被夹在中间的人。
系统任务 任务一完成，智力从7升到8。任务二24小时后发布。
关键信息 项链原本是林家的。周远曾是林家顾问。周远拿了项链没还然后死了。林墨与周远曾经关系很好。
匿名消息 第五次出现。说顾承宇可信，林墨不可信，周远的死跟林墨有关但不是林墨动的手。
林墨的另一面 办公室里他承认周远的死跟自己有关，但不是他动的手。他想让鲁诗查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