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零食快送
摘要速看版
鲁诗发现跟超市合作后单量涨了，但刘姐总是问进货量，让她不舒服。她决定自己进零食，在宿舍楼做零食快送。陈浩借她一辆小推车，送货方便了。第一天卖了八十多块，不多但够了。晚上刘姐打电话来问进货量，鲁诗没说实话。匿名消息说刘姐每天向林墨汇报，鲁诗要自己掌握进货渠道。
正文
周一早上，鲁诗六点半就醒了，眼皮还有点沉。
昨晚睡得还行。她睁开眼睛，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凉的，还在。
【早上好。任务二倒计时：37天。】
“知道了。”鲁诗在心里说。
她起床洗漱。苏晓还在睡，被子蒙着头。鲁诗没叫她，自己出了门。
去食堂吃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块五。吃着吃着，手机震了。群里已经有订单了。小李接了一单买饮料，小张接了一单买零食，新来的两个兼职各接了一单。
鲁诗瞄了一眼，放心了。团队大了，不用她天天盯着。
吃完早饭去教学楼。今天上午有课。
走到教室门口，看见陈浩站在那儿。
“早。”陈浩说。
“早。”
“你跟超市合作的事，我听说了。”
“苏晓跟你说的？”
“对。她说那个刘姐跟林墨有关系。”
鲁诗没吭声。
“你明知道她跟林墨有关系，还跟她合作？”
“合作可以。但我留了一手。批发市场还在进。”
陈浩看了她一眼。“你这个人，胆子挺大。”
“不是胆子大。是没有别的选择。”
上课铃响了。俩人进教室。
上课的时候鲁诗一边听讲一边想事。超市合作这事，她心里不踏实。刘姐每天问进货量，问得特别细：哪样货卖得好，哪样卖得不好，进了多少还剩多少，每笔都问。鲁诗觉得不对劲。
【系统提示：刘姐问进货量，是为了记下来发给林墨。你不能让她知道全部。分批次进货，从不同渠道进。让她记不全。】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但她觉得光这样不够。她需要一个新的渠道，一个跟刘姐没关系的渠道。
下课后，鲁诗去找苏晓。
苏晓在实验室里写代码，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母。
“苏晓，我想做零食快送。”
苏晓转过头。“零食快送？你不是在做代购吗？”
“代购在做。自营也在做。但我想加一个零食快送。宿舍楼里很多人懒得出门买零食。要是能在手机上点，送到宿舍门口，肯定有人买。”
“那你进货呢？从刘姐那儿进？”
“不。从批发市场进。不让她知道。”
苏晓想了想。“行。平台我帮你加一个零食分类，你上架商品就行。”
“多久能好？”
“两天。”
鲁诗松了口气。“谢谢你。”
“谢什么谢。你赚钱了记得请我吃红烧肉。”
“行。请你吃两顿。”
鲁诗笑了。
下午，鲁诗去批发市场。
她找了之前那家零食店，跟老板谈。
“老板，我要进一批零食。薯片、饼干、辣条、饮料、泡面。每样先来二十个。”
老板看了她一眼。“你上次不是说不做零食了吗？”
“现在要做了。卖得好再加。”
“行。平常散货没折扣，这回看你又来了，拿得多给你算九折。”
鲁诗在心里算了算。一包薯片批发三块五，卖四块五，听着能赚一块，但扣掉送货的两块钱和可能的损耗，到手也就七八毛。一包饼干批发两块卖三块，赚七八毛。一瓶饮料批发两块五卖三块五，赚七八毛。利润确实不高，但跑起量来还行。一天卖一百包就能赚七八十块。
她进了二十包薯片、二十包饼干、二十包辣条、二十瓶饮料、十包泡面，花了三百多块。
骑着车回学校。东西不算多，自己搬上楼。
苏晓还在写代码，看见她搬了一箱零食进来。
“进这么多？”
“试试水。卖得好再加。”
鲁诗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新业务：零食快送。薯片四块五，饼干三块，辣条两块，饮料三块五，泡面四块。送货上门。要的私信。”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有人回复。
“我要一包薯片。”
“我要一瓶饮料。”
“我要一包辣条。”
鲁诗一条一条回，记下来，送货。
跑了三趟，卖了八包薯片、五瓶饮料、三包辣条、两包饼干。
收入七十多块，成本五十多块，净赚二十多块。
不多。但第一天嘛，够了。
【系统提示：零食快送第一天净赚二十多块。利润不高，但需求在。慢慢来，单量会涨的。】
鲁诗点点头。
晚上，刘姐打电话来。
“鲁诗啊，今天进货了吗？”
“进了。进了点日用品。”
“多少？”
“不多。几十件。”
“具体多少？我记一下。”
鲁诗随口说了个数。“暖水袋二十个，插线板十五个。”
刘姐记下来了。“行。明天进货跟我说一声。”
电话挂了。
鲁诗看着手机，心里不舒服。刘姐每天问进货量，问得那么细，不像合作，倒像监视。
【系统提示：刘姐每天向林墨汇报。你说的数字，林墨都会知道。所以你要学会说假话。真货进多少，别告诉她。说个大概就行。】
“但万一她查呢？”
【她不会查。她只是记数。你说多少她记多少。她没时间去仓库点货。】
鲁诗觉得系统说得对。
周二，鲁诗继续做零食快送。
群里有人下单：一包薯片、一瓶饮料、一包辣条。她送货，跑了几趟，卖了十几件货，净赚四十多块，比昨天多了。
下午陈浩来找她。
“听说你做零食快送了？”
“对。”
“货怎么送？自己搬？”
“对。自己搬。”
陈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墙角那一堆零食箱子。“你一个人搬来搬去不累啊？我以前搬宿舍的时候买过一辆小推车，后来用不上了，放那儿也是放着，借给你用吧。”
鲁诗愣了一下。“你有小推车？”
“有。折叠的那种，不占地方。”
“谢谢你。”
“不用谢。你好好做项目就行。”
陈浩走了。过了一会儿，推着一辆折叠小推车来了。铁架子，四个小轮子，能折叠。
“这个好用。你把货放上面，推着走，省力气。”
鲁诗试了一下。确实省力，不用搬也不用扛，推着走轻松多了。
“谢谢你。用完了还你。”
“不急。你慢慢用。”
陈浩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我这两天看你一趟一趟搬货，觉得你这姑娘也太拼了。悠着点。”
鲁诗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点了点头。
她推着小推车去送货。一箱零食放上面推着走，轻快多了。
【系统提示：陈浩借你小推车，说明他在帮你。这个人目前可信。但别太依赖他。】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周三，鲁诗去批发市场进货。
零食卖得快。薯片只剩五包了，饼干只剩三包了，饮料只剩四瓶了。她一口气进了五十包薯片、五十包饼干、五十包辣条、五十瓶饮料、三十包泡面，花了一千多块。
推着小推车去的。东西放车上推着走，不用搬不用扛。批发市场的老板看见了，说：“你这个小推车不错，哪买的？”
“同学借的。”
“好用。”
鲁诗推着车回学校。一路上不少人看她，她也不管，推自己的。到了宿舍楼下，她把小推车折叠起来，一手拎着，一手搬货箱。来回跑了四趟，东西全搬上楼，累得腿都在抖。
苏晓在写代码，看见她推了一车零食回来。
“进这么多？”
“对。卖得好。”
“那你什么时候还我红烧肉？”
鲁诗笑了一下。“周末。周末请你。”
“你说的啊，不能反悔。”
“不反悔。”
周四，鲁诗在群里发消息。
“零食快送搞活动。买三包送一包。限今天。”
群里炸了。有人说“我要三包薯片”，有人说“我要两包饼干加一瓶饮料”。订单一个接一个。
鲁诗一个人送不过来，在群里喊：“谁有空帮忙送一下？每单两块。”
小李接了三单，小张接了两单，新来的一个兼职接了两单。
一天下来，零食卖了八十多包，净赚一百多块。加上代购和自营，全天净收入二百多块。
【任务二倒计时：34天。按这个速度，一个月能赚六千块。离一万块还差四千。再快一点就够了。】
鲁诗算了算：一天二百，一个月六千，差四千，还要再快一倍。她得想办法把单量再翻一番。
晚上，顾承宇发消息。
“听说你做零食快送了？”
“对。”
“不错。项目越做越大了。”
“还行。”
“需要帮忙吗？”
“不用。”
“你这个人，就是太要强。”
鲁诗没回。她不是要强，是不想欠人情。欠了要还，她还不起。
周五，鲁诗去批发市场进货。
这次进了更多：一百包薯片、一百包饼干、一百包辣条、一百瓶饮料、五十包泡面。花了两千多块。
推着小推车来回跑了两趟，搬完了，累得不想动。她坐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喘气，靠着墙，小腿酸胀得厉害。但掏出手机看了看今天的收入数字，又觉得值了。
手机震了。匿名消息。
“刘姐发现你的进货量少了。她问你的时候，你说从别的地方进了。她会追问。你别说实话。”
鲁诗看完，把手机放进口袋。刘姐果然在盯着。她得想个说辞。
晚上，刘姐打电话来。
“鲁诗啊，这周进货好像少了？”
“对。从别的地方进了一批。”
“哪儿？”
“一个朋友介绍的批发商。价格便宜。”
刘姐沉默了一会儿。“价格多便宜？”
“比批发市场便宜一成。”
“那你怎么不从我这儿进了？”
“你那儿没有零食。我这周主要进零食。”
刘姐没再问了。“行。那你下周从我这儿进点日用品。”
“行。”
电话挂了。
鲁诗松了口气。
【系统提示：你这次搪塞过去了。但刘姐会查。她会问你那个批发商是谁。你提前想好一个名字。别让她查到是假的。】
鲁诗想了想，说了个名字：“宏达批发”。就是之前假进货单上写的那个，不存在的。
周六，鲁诗请苏晓吃红烧肉。
食堂里，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苏晓打了红烧肉、酸辣土豆丝、西红柿鸡蛋汤。鲁诗打了炒青菜和米饭。
“你就吃这个？”苏晓问。
“够了。”
“你请我吃饭，自己吃青菜？”
“我不爱吃红烧肉。”
“拉倒吧你。你是舍不得花钱。”
鲁诗没说话。
苏晓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鲁诗碗里。“吃。别跟我客气。”
鲁诗看着碗里的肉愣了一下。“谢谢。”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
两个人吃着饭，聊着天。苏晓突然放下筷子。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我查了一下刘姐。她不光是收过林墨的投资，她以前还在林墨的一家公司当过财务，干了两年。后来不知道为啥出来了。网上查不到。”
鲁诗的手停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五年前。还有，她那个超市三年前差点倒闭，是林墨投钱救活的。”
鲁诗的心往下沉了沉。刘姐欠林墨人情，帮林墨盯着自己，这就说得通了。
【系统提示：刘姐跟林墨的关系比你想象的深。她不只是在汇报进货量。她可能在做更多的事。你要小心。】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吃完饭两个人回宿舍。苏晓去实验室了。鲁诗一个人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翻匿名消息。她把之前的消息一条条看了一遍，每条都应验了。说刘姐会记进货量，果然记了。说刘姐跟林墨有关系，果然有关系。
这个人到底是谁？住在林薇那栋楼，知道很多事，每次都提前预警。鲁诗决定不想了，想了也没用。
周六晚上，鲁诗在群里发消息。
“明天搞活动。买五包送两包。限周日一天。”
群里又炸了。有人说“真的假的”，有人说“我要囤货”。鲁诗发了一个“真的”。她想冲一下单量，任务二倒计时不多了，得加快。
周日，活动开始了。
订单一个接一个。鲁诗一个人忙不过来，在群里喊：“谁有空帮忙送？每单两块。”
小李接了五单，小张接了四单，其他人各接了几单。
一天下来，零食卖了一百五十多包，净赚二百多块。加上代购和自营，全天净收入三百多块。
【任务二倒计时：32天。今天净收入三百多块。按这个速度，一个月能赚九千块。离一万块只差一千了。】
鲁诗算了算：一天三百，一个月九千，差一千。再努力一周就够了。她心里踏实了一点。
晚上，刘姐又打电话来。
“鲁诗啊，今天进货了吗？”
“进了。进了点日用品。”
“多少？”
“暖水袋三十个，插线板二十个。”
“那个批发商，你从他那儿进了多少？”
“进了五十包薯片，五十包饼干。”
刘姐沉默了一会儿。“你把他电话给我。我也想从他那儿进货。”
鲁诗心里一紧。“他不接新客户。我问过了。”
“那你帮我问问。”
“行。我问了告诉你。”
电话挂了。
鲁诗握着手机，手有点凉。刘姐要查那个批发商，但“宏达批发”是假的，根本不存在的。
【系统提示：刘姐在查你。你要提前想好怎么应付。如果她追问，就说那个批发商不做了。或者换一个名字。别让她抓到把柄。】
鲁诗想了想。她决定下周跟刘姐说，那个批发商不做了，货源断了，以后还是从她那儿进。这样刘姐就不会再问了。
周日晚上，鲁诗算了算这周的账。
代购净收入五百多块，自营净收入四百多块，零食快送净收入六百多块。一周净收入一千五百多块。加上之前的结余，手里现在有两千多块。离一万块的目标还差七千多，但任务二倒计时还有三十二天，时间够。
她深吸一口气。下周继续干。
结尾悬念
周日晚上十一点。
刘姐的超市里。她坐在收银台后面，手机屏幕亮着。
她在跟一个人发消息。
“鲁诗说有一个批发商，叫宏达批发。价格比市场便宜一成。”
对方回了一个“查一下”。
过了十分钟，对方回消息。
“查不到。没有这个批发商。”
刘姐愣了一下。“她骗我？”
“对。她在说谎。你继续盯着。别让她发现你在查她。”
刘姐回了一个“明白”。
她放下手机，关了店门。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很黑，路灯很暗。她想起鲁诗，那个瘦瘦的女生，说话不多，做事很稳。她不喜欢骗人，但林墨让她做的事，她不能不做。
刘姐心想，先不拆穿，等抓到更大的把柄再说。
周一凌晨一点。
匿名消息。
“刘姐查了宏达批发。查不到。她知道你骗她了。但她不会揭穿你。她还想从你这里拿信息。你要做的是以后别说假话，说半真半假的话。七分真三分假。让她查不到破绽。”
鲁诗没醒。
屏幕亮了十几秒，然后暗了。消息没人读过。
同一时间。
林墨的办公室里。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凉了的茶。王敏站在旁边。
“鲁诗编了一个假批发商，查不到。”
林墨喝了一口茶。凉了，不好喝。
“她学聪明了。”
“老板，那下一步怎么办？”
“继续盯着。别逼太紧。逼紧了，她会藏得更深。”
王敏点头。“明白了。”
她转身走了。
办公室只剩下林墨一个人。他拿起桌上那张照片，年轻时候的林墨和周远，笑得很开心。
“兄弟，你选的人，越来越难对付了。”
他把照片放回去。
窗外的风停了。夜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