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只是炸锅,现在整个教室直接核爆了!
“你凭什么这么狂?!”
“天才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对啊。”艾妮丝面无表情,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天才,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她环视着四周那一双双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睛,嘴角的蔑视简直要溢出来了:“不服气的话,来打一场啊。随时恭候。”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庞大的神圣力,从艾妮丝体内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室!
高达两万多的神圣力储备!
这股力量对于战斗力有五十三万的大主教来说连个屁都不算,但对于这群平均神圣力只有一两千的新生来说,简直就是一堵叹息之墙!
前排几个叫得最欢的同学,身体本能地僵住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股愤怒的气焰就像是撞上了钢板,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教室里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众人敢怒不敢言。
艾妮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沉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懦夫。”
随后,她将视线重新落回脸色惨白的亚里莎身上,扬起下巴,像是在下达一道最终的宣战诏书:“如果不想被当成废物的话……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叮!全班仇恨值正在狂暴飙升!神圣力转化进度+1000!+2000!+3000!】
听着脑海里如同收银机般美妙的提示音,艾妮丝在心里乐开了花。
‘对对对!就是这样!恨我吧!想杀我吧!然后给我疯狂地卷起来吧!’
然而,就在这满屏的红色仇恨提示中,突然跳出了几条让艾妮丝当场脑血栓的异常数据:
【叮!好感度暴涨×3!来源:圣王女露西恩娜!】
【叮!好感度暴涨!来源:同学甲、同学乙……】
什么鬼?!
艾妮丝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前排。
只见那位身份尊贵的圣王女露西恩娜殿下,此刻正双手死死捂住嘴,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度激动的光芒!
此刻,露西恩娜的大脑正在进行着超高负荷的迪化脑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我都错怪艾妮丝了!’
‘她根本不是真的在欺负大家!她是在用这种自毁名誉的方式,逼着所有人奋发向上!她是用自己作恶人,把大家的悲痛转化为前进的怒火!’
‘她不惜让自己背负所有的恶名,不惜被千夫所指……这是何等高洁、何等伟大的灵魂啊!我的圣女大人,您受苦了!’
系统:【叮!圣王女病娇倾慕属性+强烈保护欲已激活❤!】
艾妮丝:????你们皇室的脑回路是不是都有点大病?!
就在艾妮丝等着有人冲上来给她一拳,好让她继续收割仇恨的时候,最先行动的,竟然是露西恩娜。
圣王女站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嗯嗯嗯,再怎么说都是圣王女啊,教皇的女儿,即便好感度再高,表面上总该做个样子吧!
艾妮丝心中一凛,‘来了来了!一身正气的圣王女要替天行道赏我大逼兜了!来吧!打得越狠仇恨越高!’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站姿,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然而,露西恩娜走到她面前,没有扬起巴掌。
相反,她轻轻地张开双臂,给了艾妮丝一个极度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虔诚珍视的拥抱。
露西恩娜靠在艾妮丝的肩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哽咽的声音呢喃道:
“我理解你的,艾妮丝。这份沉重,我来和你一起分担。”
艾妮丝被抱得浑身僵硬:
……大姐你理解了个寂寞啊!你看错剧本了吧?!
还没等艾妮丝推开她,露西恩娜已经擦干眼泪,转过身面对全班同学。
此时的圣王女,表情中带着一种护犊子般的激烈,她一把拉起艾妮丝的手,俏脸微红,指着全班大声开喷:
“你们这些废物!艾妮丝说得有错吗?!以你们现在的实力,上战场就是去当炮灰的!”
“你们加起来的价值,都不如艾妮丝同学的一根头发重要!她才是未来真正能拯救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班里的同学彻底懵了。
什么情况?圣王女殿下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系统面板上,极其惨烈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如百川归海般全部指向艾妮丝的仇恨值,竟然被露西恩娜这番逆天发言强行分流了!
同学们的议论声立刻调转了枪头:
“一丘之貉!原来圣王女也是这种人!”
“狗眼看人低!你们给我等着,我绝对要打你们两个的脸!”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艾妮丝站在原地,一脸嫌弃且生无可恋地侧头看着还在慷慨激昂“自我感动”的圣王女,欲哭无泪:
“你特么来抢我的仇恨值干什么啊!!把我的经验值还给我!!!”
就在艾妮丝在教室里搞出“全班仇恨分流事件”的同一时间。
帝国权力中心,克莱因公爵府。
厚重的书房门被推开,尤菲莉亚·克莱因踩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坐在巨大书桌后的,是她的父亲,克莱因公爵。
这位典型的老派帝国权臣,情绪永远如古井无波,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却透着绝对的控制欲。
“父亲大人,您紧急召我回来,是有什么要事?”尤菲莉亚微微欠身。
公爵没有嘘寒问暖,甚至没有让她坐下,而是开门见山地直接切入了正题。
他的措辞极其精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尤菲莉亚,你最近在学院里,与那个乡下来的孤女走得太近了。”
公爵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要时刻铭记你的身份。你是克莱因家族的继承人,是这个帝国未来的王后。而不是哪个平民用来往上爬的垫脚石,更不是她的陪读。”
听到这里,尤菲莉亚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她心里瞬间明镜似的——
是亚尔加德。
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储,因为之前在学院里试图拉拢艾妮丝却被自己强硬拦下,颜面尽失。
像他那种锱铢必较、心胸狭隘的男人,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未婚妻”在外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
这根本不是什么长辈的关心,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操控!
是亚尔加德通过家族向她施压,逼她疏远那个对他“不服管教”的变量。
尤菲莉亚对那个金发黄毛的厌恶,再次加深了一层。
“父亲大人,我想您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