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组激情跑路的空档,视角回到更早一些的枫耀身上。
上回说道枫耀爬进空楼里面,虚脱无力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多年来的摸爬滚打生死一线的经验已然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凭借着最后最后的气力,枫耀找到一个角落小房间,用手头能用的东西,做了一个极简的警报装置。
只要有人来走动碰到装置,那枫耀便能收到示警醒过来。
干完这些,终于是耗尽全部精力,直接是两眼一抹黑,身体就像按下关机键一般,除了维持身体运行的生命最低消耗,其他的全部通通关闭。
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是不会做梦的只会一闭一睁发现时间就过去了。
.............
哒哒————!
脚步声在耳畔放大,犹如雷声炸开,枫耀撑开眼睑,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眸,重新聚焦出光点。
枫耀的睡眠非常的浅,因为他见过由贪睡引发的不利因素,实在是太多太多,痛苦是最高效的老师。迫于生活的重压枫耀训练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多么的疲惫,他总能第一时间的睁开眼。
有人来了!
察觉到外面有动静,不动声色的向着更里面挪了挪。移动过程中枫耀顺带查看自己的身体情况。
全身仍是酸痛不止,感觉像是跟大猩猩摔了三天三夜的跤,当然他是被疯狂蹂躏的那一个。原本极度缺氧胀痛的大脑,情况缓和了些许,粗略估计现在他能发挥出原实力的4成。以枫耀对自己身体的理解,推断出自己应该是休息了半个小时不到。
可恶啊,时间还是不太够。
枫耀在心中暗叹,即刻调整心态将意识集中在外来者的方向。说来心酸,用残血状态的直面危机,他早就习惯,并成为他迄今为止的人生基调。那些现实的冰冷重担和不可琢磨的人生意外,可不会等你做好完全的准备了,它才会来造访。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尽所能及的把握住眼前的一切可能性,死死抓住不让其中手中溜走。
凭借着昏暗的发光藻类,能够依稀看清来者的轮廓,是两个人,而且从头发长度,身体曲线来看是两名女性。
两人走进屋内,一人耐不住兴奋的发问:“蕾娜姐,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啊?”
看来她们并没有发现枫耀藏身在视野的阴影中,这对本人来说是件好消息。不过这个女声,听起来有种熟悉的味道,在哪里听到过,而且就在最近一段时间。
大脑只是转了半圈就给出结论:这不是那个挡在老弟面前主持正义的傻妞吗!!因为对方的发言招笑,还有静电爆炸给了枫耀非常深的印象,所以立刻便检索出瓦妮莎来。
既然这样他便猜测出另外一人的身份,大概率是这个傻妞的贴身保镖吧。忽地生出莫名的火气,幽怨吐槽这两人可真是会选地方,这么多的空房,不偏不倚的选中他藏身的地方,可真是好会选啊。
现在局势明了了,枫耀认为只要不作死,以对方的小黄鸡一样的感知,是不会觉察到潜藏在深处的自己。而那个护卫举止看的出来,只是被安排麻烦差事的倒霉蛋,肯定不会大费周章的把房间搜个遍。等到对方休息够了,自然而然的就会离开。
枫耀的分析很清晰,判断拿捏准确,但现实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把你自认为完美的推测一脚踹飞,接着掐住脖子给你爱吃的大嘴巴子。
“接下来。”原本按兵不动的蕾娜终于绷不住了,露出阴谋得逞的嘲笑脸:“当然是狠狠打烂你的脸啊!”
此刻异变突生!
魔幻荒诞的一幕展现在枫耀眼前。
只见蕾娜闪电般抬手,朝着这张让她火大不已的俏脸,又快又急的巴掌径直甩出。
——啪!
只听得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开来,瓦妮莎那白皙的脸蛋上留下清晰五指红印。
瓦妮莎不明所以的捂住发红发烫的脸颊,虹彩的眼眸大大的睁圆,满是困惑的看向蕾娜:“蕾娜姐,你为什么.....”话未说完,另一边的好脸便被又吃了巴掌。
“吵死了!真尼玛的恶心!”
蕾娜反手呼倒瓦妮莎,身娇体弱的女郎,失去重心跌在黑漆漆的地面上,身上、手上、脸上都沾染了泥土,显得的狼狈不堪,不复刚才的光鲜。
“操!忍你这个臭表子很久了!”
长靴踢踏在少女腹部,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蕾娜这脚使出十成十的力气。
——嘎呜!!
瓦妮莎大张嘴巴想要呼喊,但剧痛死死的堵住了咽喉,双眼上顿时爬满血丝,双手捂住腹部,整个人爬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泪水本能的从眼眶中流出。
蕾娜看着痛的弯成虾子的瓦妮莎,长长吐出一口恶气,眼里是说不出的舒爽畅快,在对方仗着受宠,到处乱跑给人添麻烦惹事的时候,没想到会落得这种下场吧。
什么重要的任务,什么被重点关注的天才,什么不过如此!全是拙劣的谎言,只是上层想出诓骗他们的借口!!
就在此时胸中扬起一股欲罢不能的兴奋冲动,她认为自己不是出于私仇,而是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这是天意赋予自己的使命,给予这个自诩装腔作势的白痴蠢货施以惩戒。
没错。
一定是这样的!
咧开的嘴角染上病态的狂热,越发的扭曲狰狞。
庸人总是善于将自身的行为解释正当化,把自己置于审判者的位置上,因为这样便可毫无负担的执行暴行。
“还没有完呢!”
粗暴抓起瓦妮莎的长发,毫无怜悯的将她从地上拉起,迫使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
“唔.......”瓦妮莎发出稀碎的呻吟,她虚弱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蕾娜看清那沾满尘土的脸蛋不禁愣住:“你这张恶心的笑脸是什么意思!?”
只见瓦妮莎涕泪横流,泥泞不堪的脸上,正挂在着勉强扭曲的笑容,看上去随时都要崩碎。这一幕实在是怪异叫人不解,明明是受到了侵害,但本人为什么还能笑的出来!而且还是如此怪异,仿佛是面对未知参数无法求解,导致不停发出报错的人偶。
其实这实在是冤枉了瓦妮莎,她迄今为止的人生过得实在是一帆风顺,有着天神宠爱般的强运,她完全不知道苦难为何物,每有对她抱有恶意的家伙,通通会被超乎常理的不幸扫进下水道。
但这次强运的加护突然失效了,瓦妮莎完完全全品尝到迟来十几年的恶果。
相比起施加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冲击更让她不知所措。那毫无道理的漆黑恶意,令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可怕!
好可怕!!
再聪明的大脑,也无法结构这份恶意,这种压倒一切的扭曲情绪是来的如此的汹涌,这种怨念渗入骨髓,这般癫狂咬破咽喉,这份妒意刺穿心脏。
于是瓦妮莎放弃思考,身体潜意识代替做出勉强的笑脸,因为她曾经在书上读到过:遇到困难,你要微笑面对它。
“你他妈的!叫人反胃也要有个度啊!”蕾娜用力的皱眉,认为自己是被愚弄了,胸中的怨气化为更强烈的怒火,抬起另一只手就扇。
室内顿时想起富有激情的耳光声,枫耀听着如雨点的落下的耳光,惊得合不拢嘴。
【什么情况?!姐们你真的好勇哦?!】
一个贴身保镖暴打自己的保护对象,等回去怎么解释啊?就算把人干掉毁尸灭迹,你觉得能跑的掉?这明显是个双输的局面。
可这个皮衣女不管不顾,失去理智的霸凌殴打起傻妞,眯细眼仔细看去,发觉对方的身上有层薄薄的暗膜,由于场景昏暗很容易被忽视掉。
枫耀稍稍的纠结一下,便决定放任不管,在心中默念道:“可不要怪我啊,偶尔吃个苦头,就当长长记性吧。”
什么英雄救美,不是哥们,看爽片把脑子看瓦特了吧,先不说枫耀现在半残状态,对方还是有实力的好手,就算枫耀是全盛姿态都要掂量掂量。现在上去送吗?他跟这个傻妞非亲非故的,犯不着把命搭上。而且那娘们明显失了智,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他觉得对方这样设计,那傻妞多少是能留下一条命的。
能活着就行,这是枫耀处事的最低标准,至于活成什么样,那你别管。在这个世道,都留一条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枫耀移开视线,在脑中张开滤网尽量过滤掉,那皮衣女的污言秽语还有殴打的浊音。
“哈哈哈。”蕾娜嘴巴咧到耳后根尽情大笑,此刻她完全释放体内的野兽,直到现在才发现,把高高在上的家伙踩进泥地,竟然是如此大快人心,大脑都被大量的快感烧糊了,不由惋惜懊悔的喊道:“我为什么不早点这样做呢。”那膨胀的扭曲内心,已经不满足于对瓦妮莎拳脚相加,脑子中开始酝酿出一个疯狂邪恶的点子。
不仅要让瓦妮莎感受到肉体上的痛苦,还要给瓦妮莎的精神刻上无法磨灭的烙印,将她的身心彻底的侮辱殆尽!
一只手抓起瓦妮莎的手腕,拖到自己的面前,扯住胸前衣襟用力撕下。
——撕拉!
随着布料破裂,露出里头白里透红的肌肤,从胸口到小腹的光景一览无余。
“不要!!!”
瓦妮莎身体猛地剧烈一颤,溢着鲜血的嘴巴中挤出尖叫,换来的回应却是一个巴掌:“给我老实点!”
“你就是用这对烂肉,勾引上面的大人物的吧!”用力的掐住沉甸甸的果实,像是要生生将其从身上拽掉,像是在玩橡皮泥般的肆意拉伸。
“住....手...要...掉。”瓦妮莎无力的发出不连贯的音节。
“说话!回答我!”加重声量的同时也加大手上的力气。
“呀唔!”强烈的刺激让少女吐出甘美的喘息,满是痛苦的摇头否定。
“叫的真好听啊!被粗暴对待来感觉了?果然是臭女表子!”蕾娜厉声喝骂,瓦妮莎的身体猛的一缩,好像她真的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时间都忘记反抗挣扎。
“笑啊,你这么不笑啊,不是最喜欢笑吗!”
一遍展开言语贬低,一遍放肆的摆弄着瓦妮莎的身体,她要让这个天命之女彻底堕落成一条只会流口水的**。
【我艹了!】
仿佛带上痛苦面具,枫耀此刻皮衣女蕾娜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霸凌就霸凌,突然一转攻势到凌辱动作片是什么鬼!
这个人纯纯一个颠婆啊,惹不起,惹不起。
枫耀当即决定跑路,因为不敢保证这个颠婆会做什么事来。缓缓趴地后退向后方的阴影中,一路上小心翼翼注意周围不发出声响,但是反复上天在跟他开了恶劣的玩笑,他潜伏的阴影中早就有了原住民,枫耀感应到上方的非人气息,抬眼一看密密麻麻的红点正在自己的上空亮起。
有没有搞错!此刻枫耀心中犹如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随着击穿鼓膜的尖啸,成群结队的蝙蝠受惊振翅飞出,混乱中枫耀赶紧用手护着头部避免受伤,企图站起身来逃命,因为他知道这个蝙蝠群肯定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不幸的是因为视线受阻,加上身体没有回复完全,没注意脚下的碎石,滑到在地上,这是致命的失误。
等到他再起身,那名皮衣女已经拦住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凶邪的笑容。
“看看我找到什么?一只臭水沟的鼠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