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淦!
枫耀的心头咯噔一下,抬眼瞧向拦在面前的皮衣女。
起飞的蝙蝠群还在室内徘徊,投下斑驳的飞影,让原本就难视物的室内更加的昏暗。
“哈哈,忙着呢。”枫嘿嘿的尬笑几声,拙劣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你忙,我就不打扰了,走了哈。”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
结果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擦过枫耀的脸颊。
“小鼠鼠,你不能走。”蕾娜把玩这手中短刀,向着枫耀扬起嘴角。
艹!枫耀压着心里沸腾的怒火,这人给脸不要脸啊,自己都表明了不想参合的态度,还是这样的拽,要不是自己状态不佳。冲上去就是对着她的小腹下就是邦邦两拳。
不过蕾娜也似乎也看出枫耀现在不在状态,所以才显得如余裕。
“姐们。”枫耀压低嗓音,如是逼入死角的野狗:“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以父母担保这里发生的事,我全烂在肚子里,你满意了吧。”
“那我说不呢?”蕾娜眯起眼挑衅道:“小鼠鼠你就这样走了,姐姐我心不安啊。”
“淦!那就是没得谈了!”脑门的十字路口暴起,最烦的就是这种给脸不要脸的煞笔,跟你商量商量,还真以为大爷我怕你啊。
明明自己先来的,这两人才是后来者,结果撞到这种破事,枫耀也不挑人理。想要息事宁人,明牌这里的事他是不会讲出去,还tmd揪着不放!!!
见眼前人爆发出凶悍的气势,蕾娜原本神情的表情顿住,她发现自己好像错误低估对方,原本以为枫耀是只小鼠鼠,当现在看来说不定是头大老虎。
欺软怕硬是根植在人类本能里的劣根性,当你表现出弱小欺负的时候,谁都会上去踩一脚,因为不用发出代价。但你露出獠牙,准备给对面来发狠的时候,她就要掂量掂量后果了。
“操!”枫耀一转攻势的加大吼声:“瞧你这个逼样!上来领死!!话我今天撂着了,不是我透死你!!就是我被你淦死!”
越是这种时候,要敢于操作,他算是看出对方的底色,奉信着大鱼吃小鱼的原则,多疑谨慎,只做有把握的事,力求把风险降到最低的个性,只要还有一丝被风险反噬的可能,便不会去尝试。
没错,她最喜欢做的就是欺凌弱小。
所以枫耀反客为主,他清楚要这个皮衣女若看出他的虚弱,必然会受到最无情、最猛烈的打击。
显然他的决策起效了,只见蕾娜脸部变幻几下,一并闪过多种复杂的情绪,有愤怒、困惑、疑问、思索,最后她紧绷的唇角抽动几下,变为柔和的弧度:“小弟弟,瞧你这话说的,刚才姐姐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呢。”
此刻蕾娜的大脑也在疯狂风暴,她看的出来对方的脚步虚浮,呼吸紊乱,极大概率只是在虚张声势。
但对方展露出来的凶性气质,让她不由想起前些年噩梦的通缉狠人,原本以为将对方逼上绝境了,最后导致狠人凶性大发,抱著我可以死,但你们也别想活着的戾气,拖着残躯硬生生的换掉她同队的成员,要不是对方油尽灯枯,估计自己也要步其他人的后尘。
总之这件事给她十分巨大的阴影,她开始考虑避免冲突,枫耀无疑是从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类别。
“切!不牛逼啦!”枫耀带不屑的反讽:“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但于面部表情相背的是心中是狠狠的捏了把汗,这关算是挨过去了。
蕾娜的双手握紧,骨节发出低低的炸鸣。怒火不可控的顺着青筋爬上太阳穴,恶狠狠给这小子判决死刑,就是神灵显灵也保不住他!
但其实枫耀不飙垃圾话,他也活不了,反正在她的心中不会说话的证人,才是好证人。
“讨厌,姐姐我又不是冷血动物,灭口什么的不会随便做的啦。”说完还不知廉耻的笑了笑。
我信你鬼哦!绝对会杀人灭口!!枫耀暗地中热烈的臭骂着,头次见到比他还无耻的家伙。
“不让弟弟你走,只是想让你帮点小忙。”蕾娜继续的补充:“我需要一个决不能告密的保障。”
“淦!没完了是吧!”枫耀不耐烦的怒视过去,但这只是演技。两人都心知肚明,人是不可能放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走的,枫耀只是在拖延时间想法跑路,而蕾娜则是想要摸透枫耀的空挡一击毙命。
双方的试探算计,使局面产生一种微妙的平衡,这股平稳只是湖面中的倒影,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外力,便会让这虚伪的平和分崩离析。
一个绝妙的念头,早早在蕾娜的脑中生成,她坚信没有一个带把的男人可以躲过这招。
“你想怎么办?!痛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从耳边传来催促的叫嚣声,不过枫耀这次的发言正中她的下怀,窃笑着以这可是你自己撞上的视线射过来,给前者看的有股寒意窜上脊背。直觉告诉他这这逼绝对想到损招。
“我要你把这个臭女表子狠狠的灌满泡芙!!”伸手指向已然失神一动不动的瓦妮莎身上,扬起嘴角露出得逞的奸笑。
“哈?!”枫耀感觉这个发言炸平自己的脑褶皱:何意味?
“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共犯了。”蕾娜接着开口,语调神色中夹带着这是对双方都有最好的结果。
“你等等!”枫耀伸手让对面给自己脑子缓缓的时间,头脑活络的他短时间内想清了其中的门道,但对方的露骨是在叫人不适。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样小弟你不仅能离开,而且还能泄泄火,何乐而不为呢。”蕾娜劝诱完,走向瓦妮莎将其从地上拽起,粗暴的揉捏玩弄肉体着特意给枫耀看:“虽然是个臭女表子,但这副身体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像蛇一样的吐出舌头从瓦妮莎的脖颈一路游走到耳垂。
妙龄少女在眼前衣不蔽体,展现女性柔软美好的区域时隐时现,散发着靡艳的气味,令人遐想想要一探究竟,羞愧通红的脸庞,搭配上惊恐畏惧的双眼,不时吐露喘息的小嘴,有种朦胧说不上来的色气。
男性骨子里的征服欲直接爆棚好吧,没有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能够在这种尤物面前把持住勃发的欲望。
【这是要我当牛头人酋长的节奏啊!】枫耀在心中叨叨,只是一个呼吸,便看穿这是一个极度阴险的计策。
对面传递出:你想离开,可以啊,过来交个投名状吧的信号,要是你真的傻头傻脑的跟着做了,那就一切完蛋了,没有半点周转的余地。
枫耀感觉要被气笑了:打着这个算盘啊,我要真上了她,后头就是背锅挂掉,给你当替罪羊吧。
估计暗地里台词都给想好了吧:小姐被一个小个子禽兽盯上身子,被拖进小黑屋里面玩弄致死,等到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但我干掉了他至少帮小姐报了仇。
枫耀本想着拆穿对面的如意算盘,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因为他意识到这是个空档。
对方认为自己百分百会中招,原因在于瓦妮莎的身材太爆了,取向正常的男性巴不得狠狠发生关系。
这边要是回绝,对方指不定会想出更糟糕的计划,那倒不如假意顺着她,先稳住对方,再等待着转机到来。
枫耀决定后,自然而然的用力吞口水,声音粗重起来,看上去像是炫压抑着闷骚怪。(这是扮演的!):“还有这种好事?我不信,是不想再趁机捅我刀子!?”
上当了。
蕾娜嘴角更上扬几分,别看眼前这个家伙说的有理有据,可是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再看那双浑浊的眼睛跟装磁铁一样,死死的吸在年轻丰满的肉体上,人中拉长的猥琐表情,脑中绝对在想少儿不宜的场景。
笑死,这个小老鼠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凡是男性,谈起女人,那下作的本性就会暴露,无一例外。
“小弟你这话多少不知好歹。”佯怒的瞪向疑神疑鬼的枫耀:“知道多少老爷做梦都想着跟这妞亲热亲热?现在你能轻易搞到她,真是捡到大便宜了。”
枫耀听着这个推销的话术,忍不住腹诽几句:没听过,便宜没好货吗?能说过出这种话,证明你的水平非常次。
当然这些并没有表现在枫耀脸上,他还是尽心尽力的把自己猥琐污名化,搭配上咸湿的目光把瓦妮莎上上下下舔了遍。
我滴个乖乖!
枫耀双眼微微睁大,前面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很大很煽情。但亲眼看到实物后更震撼了,感觉用力一掐都能挤出水来。但其他地方没有一丝的赘肉平坦光滑,让人怀疑这傻妞是吃啥秘药能长怎么大!
糟糕,感觉注意力全部被勾走,用力低下头切断视线,再抬头注意到皮衣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枫耀咳嗽几声,企图掩盖自己的尴尬。
“故作姿态,小弟你让我等的有些心烦了。”对面忽然冷起脸加重语调的开口:“你是不想离开,留下和她做个伴?”
枫耀听到后眉头微不可察的跳了跳,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自己的拖延试探快要触碰到对方的红线了,最后那句话更是付诸出了威胁的意味。
见状枫耀只能先答应对方的要求,这比他预测的时间早了很多,看来对方也不是一般货色啊,看来只能实行下一步计划了。
“行吧,看来这个恶人我是当定了。”眼含带着无奈的踏上前来,无视蕾娜的反应,劈手抓过瓦妮莎的手腕,强硬的把她拉到面前:“过来,到我这边来。”
还处于混乱麻木中瓦妮莎,感到有只手抓住自己,用力的一拉,自己就轻飘飘的落在对方的怀中。
蕾娜似乎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把人从她的手上抢走,像是被夺走玩具小孩般瞪视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照你说的干她啊!”枫耀将手轻浮的勾搭在瓦妮莎的肩膀上,以挑衅的目光还以颜色,分明在说:你要求的吗,姐们。
“说好按你说的做,完事后可不能对我出手。”强调一遍蕾娜提出的交易,当事人不由的一愣,旋即哈哈一笑:“啊哈,小弟你干劲满满呢!”
讲话的同时利用身体遮挡住枫耀的视线,一只短匕首悄然出现在她那藏在背后的手上。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杀机,蕾娜早做好打算,只要这小子沉迷于身体的愉悦中,她就从后面割开他的咽喉。
不知道这老鼠,在身心舒畅的最高峰,突然云端跌落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蕾娜暗暗的比划着割喉的角度力道:这场面实在叫人期待不已。
“那么开始吧。”蕾娜伸出舌头舔过红润的唇瓣。
“在这?”枫耀一脸‘你在搞笑呢’宣泄内心不满:“退后,我办事可不喜欢有观众围观。”
“这可不行,你们得在我的眼皮底下双人运动。”蕾娜冷声以这事没得商量的口吻道。
呵忒!枫耀暗搓搓的吐口唾沫,对这个皮衣女评价就两字!恶心!办事不关灯,还要现场直播!
“你多少沾点变态了。”一个没忍住,额头流下黑线的枫耀直白将心里话丢出,骂骂咧咧的拉着瓦妮莎远离蕾娜:“我带她不离开视线,你满意了吧。”
说是保护自己的私密影像,其实枫耀在准备随时跑路,可惜蕾娜不是某憨憨,不是三两下能糊弄过去的角色。
“停下。”开口警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说明这不到十步的距离便是对方的底线。
枫耀在心中估算,这个距离处于很微妙位置,这是卡在对方的飞刀射程内,只要自己轻举妄动,保管背后多个两面三刀。
在这个途中,枫耀偏头看到瓦妮莎的身躯如遭电击般的不住颤抖,想必她心中十分的害怕吧。
经受到不讲道理的蹂躏虐待,不止如此身体即将要被陌生人所剥夺占有,本来流光溢彩的眼眸变得涣散无光不可视,麻木不仁的泥泞脸蛋上满是漆黑绝望,再这样下去她绝对会坏掉的。
噗通!
不知道怎么的,枫耀的心头狠狠的一抽,从瓦妮莎身上他看到小瞎子过去的影子。还记得那是初次见面时候,她就在愣愣的坐在窗边,似乎在等待着,等待着一场明知无法兑现的奇迹再会。
同样的破碎感,叫人心悸不已,那种无法视而不见躁动在胸中暴动喷涌。
沸腾跳动的心脏让枫耀承认吧,他没法对露出哀伤破灭的家伙放任不管,若自己不向深陷泥泞中的她伸手,她还能指望谁呢?!
虽然前面枫耀选择坐视不理,但现在关乎自己的小命了,可真是虱子多了就不怕痒了。
“啧,真是的。”枫耀鬼使神差的做出行动,动作轻柔将仍在颤抖不停的瓦妮莎轻揽住在怀中,用手轻拍着她的僵硬颤抖后背安慰道:“非常的辛苦吧~,没事了~,因为我在。”
哪怕感受着少女丰满的肉体,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柔软,但枫耀的言行中没有半分的**情欲,只是满载着哀怜共情的关怀安抚。
“呜~~”被温柔安慰着的瓦妮莎双眼顿时极度睁大,重新填满高光眼波流转,不知那来的泪水涌现不止,这种体验是第一次,像是白天照进黑暗中第一丝曙光,像是在漆黑雨中雷电点燃的第一道火焰,如同回到羊水中母亲的舒适包裹,这份温暖的体温消解了那道现实冰冷的高墙。
这个!
就是这个!!
瓦妮莎想要的就是这个,一直来的空洞被填满,大脑内部放着盛大烟花,身体轻飘飘的快要飞起来了。
生怕这种充实的感觉从眼前溜走,抱紧枫耀的身体,卡在嗓子中的恸哭纵然释放,精神身体上的苦痛瞬间蒸发,清凉而滚烫的泪水,肆意的在又哭又笑的脸颊上流淌。
尽管脑子中闪闪发亮,噼里啪啦,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
但瓦妮莎还想感受更多。
然而被她索求的一方傻眼了。
这对吗?
——这不对吧!
按枫耀过往经验,不应该是留下解脱的眼泪,大哭一场,在释放全部压力后进入婴儿般的睡眠吗?!
是真没料到这傻妞突然魔了,像是溜了冰一样,又哭又笑又闹,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好歹让这傻妞打起精神来,枫耀悄然抬手轻抚上瓦妮莎的后脑,垂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道。
“打起精神,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