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霖雪？”
晚上，刚从美九家踏出玄关的瞬间，霖雪周身就被淡蓝色的传送光芒包裹。〈佛拉克西纳斯〉的空间传送装置毫无预兆地启动，下一秒，他便重重落在舰内会议室的柔软地毯上，连带着身上的初雪女装裙摆都扫过地面，泛起一阵细碎的褶皱。那些正在空气中缓慢消散的、被传送光芒与某种尚未完全归位的眩晕同时占据的余波，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提醒着他方才那段旅程的仓促。
不等他缓过神，一道带着压迫感的熟悉嗓音就砸了过来。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四周船员端坐原位，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坐在主位的五河琴里咬着加倍佳棒棒糖，猩红色眼眸里满是愠怒。平日里的娇俏全然不见，只剩司令官的专横与不悦。那些正在她周身缓慢流转的、被怒意与某种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关于威严的气场同时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即将开始的审判做着最直接的宣告。
士织也在这时走到了霖雪身边。站在霖雪身侧的士织，下意识往前迈了小半步，微微挡在他身前。指尖轻轻攥住裙摆，眉头轻蹙着看向琴里。她心里替霖雪忐忑，却不敢随意打断琴里的质问，只是默默站在一旁，陪着他承受这份压力。那些正在她眉间缓慢成型的、被担忧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陪伴的温柔同时占据的线条，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无声的支持做着最安静的注解。
“我感到非常抱歉。”
霖雪维持着初雪的装扮，干脆跪坐在圆桌正中央。额角布满细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愧疚。他此刻被四周船员的目光牢牢锁定，活像法庭上等待审判的被告，浑身都不自在。士织则蹲在他身侧，半弯着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安抚：“别太自责，霖雪。当时那种情况，你也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开口的。”
“我说过了吧？叫你要沉住气。”琴里猛地一拍桌面，棒棒糖棍在嘴里转了半圈，语气愈发尖锐，“好不容易到了提升精灵好感度的关键节点，你居然敢对她说‘我讨厌你’‘我要否定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诱宵美九本就性格偏执，你这一句话，差点让之前所有的好感铺垫都功亏一篑！”
“但……但是那样太奇怪了！”霖雪攥紧拳头，忍不住抬头辩解，语气里满是不服气，“那个家伙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只要用她的‘声音’，所有人都会被迫喜欢上她。她身边从来没人敢忤逆，更没人告诉她什么不能做。一直活在虚假的世界里，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的！既然如此，我——”
士织连忙轻轻拉了拉霖雪的衣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顶撞。随后站起身对着琴里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又温柔：“琴里，对不起。如果当时我也在场，就能及时拉住霖雪。是我的疏忽。他不是故意打乱计划，只是美九用灵力操控人心的做法实在偏激。一时情急才失言。我们都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弥补，不是追责。”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诚恳与某种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关于调和的温柔同时占据的语调，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无声的斡旋做着最温暖的注解。
士织语气始终平和，眼神里带着愧疚。她清楚琴里的怒火源于担心封印计划失败，也明白霖雪的冲动事出有因。作为两人都熟悉的伙伴，她下意识从中调和，避免矛盾激化。
“但你也没必要当面说出来。至少不该挑那个时间点。”琴里瞪了霖雪一眼，又看向态度谦和的士织，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没消气，“士织你就是太心软，总替他说话。这家伙每次都这么冲动，半点不想后果。”
“呜呜……”被琴里一针见血点破，霖雪哑口无言，垂着头垮下了肩膀。士织重新蹲回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暖意传过来，小声安慰：“没事的，我们一起想办法弥补就好。别灰心。”
“诱宵美九的价值观确实扭曲。等封印之后，必须好好矫正她……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尽快封印她的灵力。你倒好，偏偏去火上浇油。你这个变态女装癖。”琴里撇了撇嘴，照旧不忘吐槽霖雪的装扮。
“不对吧……我会穿成这样，明明都是你的错！”霖雪立刻抬头抗议。士织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连忙捂住嘴。看着他委屈又不服气的模样，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几分。那些正在她唇边缓慢成型的、被笑意与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关于轻松的弧度同时占据的线条，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个紧绷的夜晚提供着短暂的喘息。
霖雪也知道争执装扮毫无意义，很快转回正题，眼神里多了一丝底气：“话说回来，讲了这么多，美九的好感度和心情数据到底怎么样？我至少没从耳麦里听见警报声。”
面对霖雪的反驳，琴里嗤之以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确，还没跌到危险线。她只是被人直白否定，一时惊讶不安，很快就恢复了原状。毕竟她一直活在追捧里，从没受过这种顶撞。”
“你看吧！所以——”霖雪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刚想抬头反驳，就被琴里打断。
“没错，暂时没出事——只要霖雪你能在舞台上赢过诱宵美九就行。”
“啊……那件事啊……”霖雪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再次沮丧地低下头，整个人都蔫了。士织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看向琴里，主动担责：“司令官，如果是舞台比赛，我可以和霖雪一起准备。我对乐器还有些基础，能帮上忙。我们一定会好好准备，不会耽误计划。”
看着霖雪垂头丧气的模样，琴里不知道第几次叹了口气。换了个交叉双脚的姿势，看着主动站出来的士织，语气软了不少：“总而言之，既然答应了比赛，也没办法反悔。执行委员的杂务我们会处理。为了顺利上台，霖雪明天带着士织，去找表演者交涉表演时段和场地。”
“你……你们愿意帮我？”霖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士织也露出惊喜的神情，攥着霖雪的手紧了紧，对着琴里温柔一笑：“谢谢你，琴里。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不辜负大家的帮助。”
“当然，你以为〈拉塔托斯克〉是为了什么存在的？事到如今，自然要全力以赴，一举拿下胜利。你们都听懂了吗？”琴里抱起双臂，朗声开口，周身散发出沉稳可靠的司令官气场。那些正在她姿态间缓慢流转的、被决断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可靠的力度同时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无声的承诺做着最坚定的注解。
“遵命！”周围船员整齐划一的回答响彻整个会议室，士气十足。士织看着眼前团结的众人，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心里也燃起斗志。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和霖雪一起赢下比赛，顺利封印美九的灵力。
“话虽如此，对手可是现役偶像诱宵美九。常年站在专业舞台上，唱功和舞台表现力都是顶尖，粉丝基数又大。可不是随便就能赢的。”琴里语气严肃起来，看向两人，“你们学校第一天的舞台，打算表演什么节目？”
“咦？这个嘛……”霖雪挠了挠头，努力回忆却半天想不起来。士织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主动替他回答，语气清晰沉稳：“我之前听亚衣、麻衣、美衣三人提过。她们报名了天央祭舞台，组了临时乐团，打算做乐团演奏。之前还跟我说，想找个会乐器的伙伴加入。”
“乐团……是吗。倒也不错，刚好是你擅长的领域，士织。”琴里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咦？”霖雪歪了歪头，满脸疑惑地看向士织。他一直知道士织姐温柔体贴，却从不知道她还会乐器。眼里满是好奇。可士织却瞬间脸色一白，指尖微微发颤，脸颊唰地红透。慌乱避开琴里的目光，小声嘟囔：“哪、哪有。只是小时候随便学过一点，算不上擅长……”那些正在她面容上缓慢铺展的、被窘迫与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关于羞耻的红晕同时占据的颜色，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被揭开的过往做着最诚实的反应。
看着士织反常的慌乱，霖雪更疑惑了。刚想追问，就见琴里伸手操作控制台，房间中央的大型荧幕瞬间亮起。霖雪下意识看向荧幕，士织却猛地捂住脸，身子微微发抖，嘴里溢出细碎的哀嚎。
“噫……！”霖雪看清画面，面部狠狠一抽。士织更是直接转身背对荧幕，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些正在她周身缓慢蔓延的、被羞耻与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关于崩溃的震动同时占据的颤抖，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被公开的旧影像做着最无力的抵抗。
荧幕上播放的，是多年前的旧影像。
画面里还是国中生的士织，穿着干净校服，坐在床边抱着一把陈旧的中古吉他。指尖轻拨琴弦，弹出青涩却流畅的旋律。平心而论，以国中生的水准，她的技巧已经算不错。节奏稳定，指法也不算生疏，看得出来下过苦功。那些正在她指尖下缓慢流淌的、被青涩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认真的旋律同时占据的音符，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段被尘封的时光做着最温柔的记录。
霖雪看得有些惊讶，转头想夸赞士织，却见她浑身僵硬，羞耻得眼眶都有些发红。连忙把话咽了回去。而真正让士织崩溃的，是接下来的画面——影像里的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闭着眼和着自创的稚嫩旋律哼唱，神情忧郁，一副“只有这把吉他能懂我”的思春期模样。和平日里温柔内敛的士织判若两人。那些正在屏幕中缓慢铺展的、被忧郁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青春的孤独同时占据的神情，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段被回放的旧梦做着最真实的呈现。
“住手啊！快关掉！求求你关掉！”士织再也忍不住，大叫着转身冲向控制台，伸手想去按关闭键。脸颊烧得滚烫，声音都带着哭腔，“这段影像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明明把吉他收起来，再也没弹过了！”
霖雪看着她慌乱崩溃的样子，再看看荧幕里青涩又别扭的国中生士织。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嘴角。觉得这样害羞到手足无措的士织，平日里从来没见过，反倒格外真切可爱。那些正在他面容上缓慢铺展的、被笑意与某种他正在努力压制的、关于暖意的弧度同时占据的线条，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为这份意外的发现做着最自然的注解。
琴里侧身躲开冲过来的士织，肩膀微微颤抖，拼命忍着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技巧，总算能派上用场了……你这段黑历史，我可是好好存着，就等着这天呢。”
周围的船员们也都别过脸，肩膀不住抖动，强忍着笑意，不敢直视羞耻到极点的士织。士织急得眼眶泛红，死死拽住琴里的胳膊不停哀求：“琴里，快关掉！太羞耻了！那时候只是不懂事乱弹的，作不得数！”
“等……为什么会有这段影像？”霖雪终于回过神，看向琴里满脸疑惑。
“当然是想着总有一天能用得上，就偷偷存下来了……”琴里话音刚落，荧幕里的士织刚好唱到副歌。猛地站起身大动作拨弦，神情投入到不行。和此刻慌乱害羞的样子形成极致反差。那些正在屏幕中流动的、被投入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热忱的旋律同时占据的姿态，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段被重新唤醒的记忆做着最鲜活的呈现。
“噗哈！”琴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船员们也跟着低笑起来。
“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士织抱着头大叫，羞耻得浑身发软。直到琴里看她实在窘迫，才笑着关掉荧幕。
影像中断后，士织依旧红着脸低着头，手指不停绞着裙摆，连霖雪的目光都不敢回应，小声嘟囔：“太丢人了，以后没脸见大家了……”
霖雪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一点都不丢人。国中时候弹得已经很好了，歌词也很真诚。不可笑。”那些正在他声音中流动的、被温柔与某种他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安慰的暖意同时占据的语调，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为这份无声的守护做着最温暖的注解。
琴里平复了笑意，弹了个响指，重新变回严肃的司令官模样。看向红着脸的士织认真开口：“别不好意思了。总比完全没经验的霖雪强。这次乐团表演，就由你担任主力，负责核心演奏部分。”
士织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与忐忑：“我、我可以吗？这么多年没好好练过，还要面对那么多观众和美九那样的对手，我怕我做不好……”她平日里温柔内敛，本就不习惯站在众人目光中心。更何况是和现役偶像对决，心里难免紧张。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不安与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关于恐惧的忐忑同时占据的语调，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即将到来的挑战做着最诚实的反应。
“你的底子还在，捡起来很快。我会给你们安排顶尖的指导老师。”琴里语气坚定，拍了拍桌面，“从今天到天央祭当天，你们两个做好觉悟。我会把你们练到闭着眼都能熟练演奏的程度！”
她转头看向霖雪，特意叮嘱：“我不指望你能独奏，但至少要配合士织做好辅助应援。不准再冲动打乱节奏。还有——干本！”
坐在左侧的干本立刻起身行礼，同时操作控制台：“是！立刻准备顶尖演奏器材。专属吉他、音响、麦克风全部按最高规格调配，优先配给士织！”
士织连忙起身道谢，眼神里的羞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她明白这是自己的责任，也是帮霖雪、推进封印计划的关键。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练习，绝不能拖后腿。那些正在她瞳孔深处缓慢燃烧的、被决心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担当的火焰同时占据的光芒，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重新燃起的意志做着最沉默的淬炼。
琴里轻轻点头，再次看向两人，语气沉稳：“那么曲目定什么？普通翻唱根本压不住美九的人气，吸引不了观众。”
霖雪刚想开口，士织就先一步轻声说道：“我之前和亚衣她们商量过，原本打算选热门翻唱。但想要脱颖而出，确实需要更有特色的曲子。我可以配合乐团调整编曲，加入适合舞台的元素。只是原创曲的话，我自己没有把握做好。”
“不够吸引人——箕轮！”琴里立刻下令。
坐在右侧的〈保护观察处分〉箕轮迅速行动，对着控制台回应：“立刻委托专业音乐人创作原创曲目。同时举办内部甄选，挑选最适合舞台、能突出士织优势的曲子。保证曲风独特抓耳。”
琴里点头认可，随即语气愈发严肃：“经过之前的接触，你们对美九的情况了解多少？她的表演风格、擅长曲目、舞台编排，都是决胜关键。”
“这个……我不太清楚。”霖雪挠了挠头，满脸无奈。他之前只顾着指责美九的做法，根本没留意这些细节。
士织微微蹙眉，仔细回想与美九接触的点滴。条理清晰地开口：“美九擅长抒情与动感兼具的流行曲。舞台表现力极强，还擅长用声音带动观众情绪。毕竟她的灵力和声音绑定，舞台上肯定会发挥这个优势。她的表演风格华丽精致，受众很广。我们走同样的路线肯定比不过。不如走清新治愈的乐团风，打出差异化。”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分析力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策略的冷静同时占据的语调，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即将展开的较量做着最清晰的谋划。
琴里眼前一亮，赞许地看向士织：“没错，还是你心思细腻。观察得比霖雪周全多了。”
“是吗——椎崎！”琴里再次下令。
〈诅咒娃娃〉椎崎立刻起身：“立刻派遣间谍潜入龙胆寺女子学院。收集美九当天表演的曲目、编排等全部情报，全程隐秘不暴露。需要对她们的表演进行干扰吗？”
听见这句危险的提议，琴里低声沉吟了片刻。士织连忙开口，语气温和却坚定：“司令官，最好不要这么做。美九本身就很敏感。一旦发现被干扰，只会更加抵触我们。就算赢了也不光彩，还会让后续封印更难推进。”
琴里愣了一瞬，随即满眼认可地摇了摇头：“士织说得对。这么做虽然能提胜率，但会先惹怒美九，得不偿失。最理想的结果，是让美九使出全力，却还是略逊我们一筹。既要赢，也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才能真正打破她的心理防线。”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认可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战略的笃定同时占据的语调，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对决做着最冷静的定调。
琴里接二连三地下达指令，船员们各司其职、行动迅速。〈拉塔托斯克〉的高效运转让霖雪有些错愕。
他转头看向身边眼神坚定、思路清晰的士织，忍不住轻声感叹：“士织，你好厉害。刚才的分析和提议都太周全了，我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士织转头看向他，温柔一笑，眼底满是暖意：“没什么厉害的，只是多留意了一点。我们是伙伴，本来就该一起努力。这次比赛，我会陪着你一起准备。我们一定能赢的。”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温柔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信任的暖意同时占据的语调，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无声的承诺做着最温暖的注解。
“你是第一次见大家这个样子吧？”士织笑着补充，“虽然大家都各有小脾气，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但该团结的时候，从来不会掉链子。都会拼尽全力。”
“我都说了，我们会全力帮你赢。对手可是现役偶像，这点准备根本不算什么。谁叫某人轻率定下约定，也只能这么补救了。”琴里瞥了霖雪一眼，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嗔怪。
“呜……我知道我做错了。”霖雪垂着头，满脸愧疚。士织轻轻握住他的手打气：“别自责。知错能改就好，接下来好好努力就行。”
“哼，算了。那个时候确实没更好的办法。换做谁看着美九肆意操控人心，都难免忍不住。而且——”
“啵”的一声，琴里把加倍佳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脸颊微微泛红，视线别扭地移到一旁，避开两人的目光。语气难得软下来：“刚才霖雪你顶撞美九的时候，还有士织你冷静调和的时候……让人觉得，还挺靠谱的。有点爽快。”那些正在她面容上缓慢铺展的、被别扭与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关于认可的柔软同时占据的颜色，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难得的坦诚做着最真实的注脚。
“咦？”霖雪和士织同时一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琴里懒得理会两人的反应，挥挥手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转头吩咐船员整理特训计划，同时看向两人叮嘱：“明天一早，士织你带着霖雪去交涉舞台。下午准时开始特训，不准迟到。士织，你多盯着点霖雪，别让他偷懒。”
“是！我一定会好好配合，和霖雪一起认真练习的！”士织站直身体，轻轻鞠躬。平日里温柔的笑容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果敢与坚定。那些正在她周身缓慢流转的、被决心与某种她正在努力传递的、关于担当的光芒同时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重新立下的誓言做着最安静的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