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啊!”
伴随着狂三响彻云霄的呼喊声——她的分身们如鬼魅一般从其阴影处迅速爬出。那些苍白的手臂正在以超出常理的速度撑起身体,黑红色的裙摆在暗影中翻涌着,如同一朵正在盛开的、由无数个相同花瓣构成的花。她们一层一层地叠加在狂三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两人中间——那些身影正在用她们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正在不断增厚的防线,每一层都在发出细微的、如同骨骼正在被排列的声响。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琴里面色依旧沉静如水。那些正在她身旁燃烧的火焰仿佛正在以她为中心绘制着一张无形的网,正在不断地收拢着它们自己的边界。她轻启朱唇,缓缓吐出一句话——那声音像是从某个她很少触及的深处升起的,带着一种如同正在宣读最终判决般的平静:
“——化为灰烬吧,〈灼烂歼鬼〉!”
这句话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人不禁为之胆寒。那些字句本身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火焰本身所书写的质感,正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细长的、灼热的余音。要知道,就连和琴里朝夕相处多年的士织,也是头一次听到如此冰冷刺骨、毫无情感波动的嗓音——那声音像是从一台正在被精确校准的机械中发出的,正在将所有的温度都从空气中抽走。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升起的,正在以它的力量震动着整片空间。琴里手臂上所佩戴的〈灼烂歼鬼〉猛然迸发出一股骇人的炽热洪流,那些正在她手臂上流动的光芒如同正在被点燃的火山,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宣布着它即将被释放的事实。
“不好!”
霖雪见此情形——心中暗叫不妙,但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收缩着、伸展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某种紧迫感加速的决然。
“Finish Time!”
“Time Break!”
话音未落——他已经发动骑士踢,身形如电般朝着琴里射出的炮火疾驰踢去。
他的身体如同一枚正在被射出的箭矢,正在那道正在扩大的火光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试图将即将到来的毁灭提前截断的、不顾一切的速度。
此刻——整个场面犹如世界末日降临一般震撼人心。那股宛如将整座庞大火山喷发之力尽数汇聚于区区数十米范围内的恐怖高温能量,自高中楼顶轰然喷涌而出——那些正在被释放的火焰带着一种如同正在撕开天空本身的弧度,划出一道直插苍穹的耀眼光芒。那些光芒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向上攀升着,正在将原本暗淡的天色重新染成一种如同正在被燃烧的白金色。
与此同时——四周原本还沐浴在落日余晖中的景致,竟也在转瞬间被提前染上一层猩红之色,恍若血雨腥风即将席卷而来。那些正在被火焰映照的建筑轮廓正在那光芒的照射下变得更加暗沉,像是正在被某种即将到来的灾难所染上了预兆的颜色。
“呜……”
远处的士织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正在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强光而微微颤抖着,能感觉到那些正在拂过她皮肤的热浪像是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驱动着,正在从她面前的空间中向外扩散。虽然只有吸入少量的空气——但是从口鼻吸入的热气开始灼烧黏膜、阻碍呼吸。那些正在她胸腔中翻滚的空气像是带着沙粒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她的喉咙深处留下一阵细微的刺痛。
尽管位于几十米开外——但是肌肤却犹如火烤过一般,就连睁开眼睛都有困难。那些正在她皮肤表面流动的灼热正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即使是在这么远的距离,那场正在爆发的力量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力。
数秒之后——灼烧天空的炎热光线渐渐缩小体积。那些正在空气中流动的光芒正在以一种由外向内、由表及里的次序安静地退去,像是正在被什么力量重新吸回它们的源头。装备在琴里右手的大炮像是一台结束吃力工作的机械般,吐出了大量白烟。那些正在从炮口处升起的烟雾带着一种如同正在喘息般的节奏,正在缓慢地向上飘散着。
"咳……咳……"
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响起——士织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朝着上方投去。那些正在她视野中浮动的光点正在慢慢地散去,正在将那些被光芒所掩盖的细节重新归还给她。那片曾经遮挡住她视线的浓密烟雾,此刻正逐渐消散开来,像是在为接下来的画面让出空间。
当视野变得清晰时——士织不禁感到一阵心悸。只见屋顶的地板和围墙仿佛都被一种超乎寻常的高温给熔化了一般,那些正在冷却的痕迹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缓慢凝固的岩浆般的纹理。而那些曾经阻挡过大炮前进道路的障碍物,则早已荡然无存,只留下一些正在冒着细烟的空旷。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能够隐约看到狂三和〈刻刻帝〉的身影。它们像是正在被从一场巨大的风暴中遗留下来的、残破的痕迹,依然坚持着它们自己的轮廓。
只是——让人痛心疾首的是,那些为了保护狂三而纷纷从影子里爬出的分身们,如今却全部化作了点点灰烬,随风飘散而去。那些正在空气中缓缓飘落的灰烬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风翻阅的纸页般的轻盈,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完成最后的告别。
与此同时——狂三本尊也遭受了重创。她的左臂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断口。那边缘处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迅速蒸发般的平整,像是被某种极端的高温瞬间抹去的。或许是因为受到了那股可怕的热能冲击——这个伤口的表面呈现出一片漆黑如炭的景象,竟然连一丝鲜血都未曾流淌出来,那些正在被烧灼的血管正在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封闭着。
在狂三身前的霖雪同样受创不轻——他早已经解除变身,面色苍白如纸,看上去无比虚弱。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那剑刃上已经布满细密的裂纹——艰难地支撑起身体,以半跪的姿势守护在狂三面前,在危难之际护住她最后的安稳。他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而紊乱,那些正在他体内翻涌的疼痛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控制的浪潮所推动着。
不仅如此——就连悬浮在狂三身后的〈刻刻帝〉也未能幸免于难。它那四分之一大小的巨型表盘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那裂痕正在从边缘处向内延伸着,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缓慢撑开的、不均匀的线条——原本标有"Ⅰ"、"Ⅱ"、"Ⅲ"等数字的区域更是被硬生生地挖出了一块缺口,那些被削去的部分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时间本身所抹去的、平整的断面。
"呜——啊……"
狂三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微弱的气息后——身体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软软地跪伏在了地上。她的肩膀正在因为那种如同被抽空般的感觉而微微颤抖着,那些正在她视野边缘浮动的光点像是正在被某种沉重的阴影所覆盖。此刻的她看上去无比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任谁见到这般模样,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认定——眼前这个女人已然失去了再战之力。
然而——就在众人皆以为这场激战即将画上句号之时,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嗓音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要站在她那边吗?"
说话之人正是琴里。只见她紧紧握着手中已化为巨型火炮形态的〈灼烂歼鬼〉——那黑洞洞的炮口正在缓慢地调整着它的方向,像是在重新校准它的目标——再一次无情地对准了霖雪。那些正在她周围流动的火焰正在因为她那专注而变得更加沉静了一些,像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下一次释放积蓄着它们的力量。
"战争还没有结束呢。战争还没有结束呢。来吧——继续杀戮吧,狂三。这可是你一直渴望着的战争哦。这可是你一直渴望着的战争哦——"
琴里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刚才的话语。她的声音像是一段正在被不断重放的录音,却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冰冷——像是正在被某个更深层的暗流所驱动着,语气之中充满了决绝与狠厉。
"要是连举起武器发动进攻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就乖乖跟霖雪一同去死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士织顿时慌了神。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一种近乎危险的速度加速跳动着,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浅薄而急促。她急忙飞奔到琴里身旁,用力抓住对方的双肩——那些正在她指下燃烧的火焰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着的、微妙的温度——焦急万分地喊道:
"琴里……?你……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狂三和霖雪她们两个真的会没命的啊!〈拉塔托斯克〉存在的意义不就是用一种无需取人性命的方式去化解危机、平息争端吗?而且霖雪还是咱们的好朋友呢!怎么能让她就这样白白送命啊!"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有些沙哑,那些话语像是正在从她的喉咙深处被不断地推出来,却无法在那双正在燃烧着赤红色光芒的眼眸中留下任何痕迹。
然而——面对士织苦口婆心的说辞,琴里却仿若未闻一般无动于衷。她那双正在燃烧的眼眸没有出现任何波动的痕迹,像是一面正在被不断加热的、却始终不曾开裂的玻璃。
只见那〈灼烂歼鬼〉的炮口再度吸入熊熊烈焰——那些正在流动的光芒正在以一种如同正在被压缩的、越来越密集的形态聚集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一切。
"……喂……喂,琴里!"
见此情形不妙的士织——她的声音正在因为急切而变得更加高亢——急忙绕过琴里来到她面前。
她的脚步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某种紧迫感所驱动的、超出常理的速度——然后,她突然止住脚步,并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什……"
因为此刻站在眼前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温柔可爱的琴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冷酷与扭曲、闪烁着妖艳诡异光芒如同红宝石般摄人心魄的眼眸。那些正在她眼底燃烧的光芒像是正在从某个比她更深的地方升起的,正在将她的瞳孔染成一种如同正在被熔化的玻璃般的、流动的颜色。
不仅如此——此时琴里的嘴角还微微上扬,流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近乎癫狂和愉悦的笑容。那笑容像是一幅正在被绘制的、边缘处依然湿润的画作,正在不断地向外延伸着它的轮廓。
——这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琴里!
意识到这个残酷事实的刹那间——士织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心底涌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在因为那种寒意而微微颤抖着,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因为那种认知而变得更加急促。那种恐惧并非来自外部的威胁,而是来自她正在目睹的那个正在被占据的、她最熟悉的面容——那是一种如同正在看到某件她珍视的事物正在被某种外力扭曲的、无处着落的恐惧。
没有丝毫犹豫——她立马拔腿狂奔起来。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某种本能所驱动的、超出常理的快速,目标正是不远处早已精疲力竭、瘫软在地的狂三和霖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一种近乎危险的速度跳动着,那些正在她体内翻涌的肾上腺素正在为她提供着超出她常规水平的推力。
"霖雪!"
"士——织姐……?"
眼看着时间紧迫已无法带着他们一起逃离现场——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尽量减少他们所遭受的痛苦才行!抱着这样坚定信念的士织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在了狂三和霖雪的身前。她的双臂微微张开,正在将她身后那片空间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像是正在用她的存在为那道正在接近的炮火筑起一道最薄弱的、却依然不肯后退的防线。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那可怕的〈灼烂歼鬼〉又一次喷吐出足以焚尽世间万物的炽热火舌,如同一头凶猛无比的火龙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向众人扑来。
一瞬间——
"真的是不听话呢……士织姐……下次别这么做了……"
这句话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某种疲惫所浸透的、正在被时间拉长的质感——但士织却已经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将自己狠狠地向后拉扯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领正在被某只稳定的手攥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比她更加坚定的意志所向后推动。
她惊愕地瞪大双眼——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当视线终于清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瞠目结舌:霖雪竟然又一次变身成为Zio,那身披甲的轮廓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固——稳稳地站在了她的面前,用那娇小而坚固的身躯挡住了所有可能对她造成伤害的威胁。
火光正在他身后翻涌着、咆哮着,像是一头正在被激怒的野兽。但他没有后退。他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枚被钉入地面的桩,正在用他全部的存在为身后的三人撑起一片最后的空间。
士织后方无法移动的狂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霖雪在前方无故地遭受攻击。她的目光像是一枚正在被钉在空中的飞镖,无法从那道正在被火焰覆盖的身影上移开。
"呃!"
手持〈灼烂歼鬼〉的琴里突然间发出一声惊叫——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那些正在她眼底燃烧的光芒像是正在被某种剧烈的情绪所搅动着,正在与那道比她更深的暗流争夺着她意识的控制权。
"霖……雪……!快躲开啊!"
她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试图将其举得更高一些,好让攻击能够避开霖雪。她的身体正在与某种比她更庞大的力量进行着微弱的对抗,正在试图从那道正在被占据的裂缝中伸出自己的声音。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那些原本应该朝着士织袭去的猛烈炮火,此刻依旧沿着既定的轨迹呼啸而来,丝毫不受任何影响。那些正在空气中扩张的光芒正在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势头向前推进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将它所覆盖的范围再扩大一分。
眼看着炮弹越来越近——霖雪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朝自己砸来。那些光芒正在以超出常理的速度填满他的视野,正在将他的面容染成一片如同正在被熔化的金红色。
下一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凝固了一般。时间变得异常缓慢,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可见。那些正在空气中扩散的火焰的纹理、那些正在他身后士织的脸上浮现的惊恐、那些正在她眼底翻涌的倒影——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放大、被定格。
而霖雪——则静静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坚定地守护着身后的士织和狂三。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片正在迅速扩张的光芒上,却没有任何退缩的痕迹。
"——"
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响起——爆炸产生的火光瞬间吞没了一切。整个空间都被染成了耀眼的鲜红色,炙热的气浪席卷四周,掀起阵阵烟尘。那些正在空气中飞散的灰烬和碎片正在光芒中翻滚着,像是一幅正在被燃烧的画卷。
而在这片血色之中——霖雪解除变身,意识逐渐模糊,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燃烧着、燃烧着。家家户户正在燃烧着。
燃烧着、燃烧着。城镇正在燃烧着。
燃烧着、燃烧着。世界正在燃烧着。
火焰在女孩的视线中疯狂舞动。火势噼哩啪啦地、熊熊地、轰隆隆地燃烧着。那些正在她视野中跳动的火舌像是正在被某种狂热的力量所驱动着,正在不断地向上攀升着,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一种如同正在被点燃的暗红色。
尽管周围环境恶劣至极——但女孩仍然坚定地向前走着,一步也不肯停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正在因为吸入过多的烟尘而灼烧着,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因为靠近火焰而刺痛着,但她的脚步没有放慢。
"琴里……!琴里!"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妹妹的名字——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远方的亲人。此刻,她早已顾不得自身安危,一心只想找到被困在家里的妹妹。那些正在她面前的火焰正在不断地改变着它们的形态,像是在为她设下一道又一道的屏障。
然而——年幼的小女孩显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瞪大双眼,惊恐地望着四周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浓烟滚滚的废墟,不知所措。那些正在她视野中翻涌的火焰像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超出她认知范围的生物,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填满她的视线。
但这其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样恐怖的场景实在太过陌生和可怕。
就在不久前——女孩原本正满心欢喜地打算回家,与家人共度美好时光。可谁能料到,当她踏入家门附近时,竟看到往日熟悉的街道已被一片火海彻底吞噬。那些她曾经每天走过的转角、那家她常去的小店、那棵她曾在树下乘凉的树——所有的一切都在火焰中变成了正在燃烧的骨架。
今天是琴里的九岁生日——为了给妹妹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女孩特意出门去车站挑选心仪的物品。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整个世界变得面目全非。幸运的是——由于外出购物这个偶然因素,女孩成功避开了这场可怕的火灾。按常理来讲,她应该感到庆幸并感激命运的眷顾才对。
然而此时此刻——她心中牵挂的只有留在家里的琴里。一想到妹妹可能正在火海中苦苦挣扎、无助哭泣,女孩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疼痛难忍。
或许正是这种强烈的责任感和亲情纽带——激发了女孩内心深处无尽的勇气和决心。刹那间——琴里那张可爱又惹人怜爱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于是,女孩毫不犹豫地迈开双腿,朝着家中飞奔而去,仿佛风驰电掣一般。
琴里啊……那个可爱的妹妹呢~她可是个非常特别的存在哦!将失去一切的女孩——但依然把别人当成家人一样对待的温柔小女孩儿。想当年,女孩被她那狠心的生母抛弃后,陷入深深的绝望之际——正是如今的养父母和善良的琴里伸出援手,给予她关爱与温暖,才让她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之光。
正因如此——这次终于轮到她挺身而出,去拯救心爱的琴里啦!哪怕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无怨无悔。
于是乎——女孩扯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高声呼喊着:"琴里——!"同时迈开双腿,像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那些正在她脚边燃烧的火焰正在不断地向后掠去,像是正在为她让开一条虽然短暂、却依然可以被通行的小径。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孩猛地刹住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鞋底因为那急停而与地面摩擦出一声细微的声响——瞪大眼睛望着前方。
只见原本熟悉的街道竟然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彻底吞没似的——眨眼间便凭空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那些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熊熊烈火残骸四下散落,像是某场惨烈战役结束后留下的遗迹。
紧接着——更让人揪心的一幕出现了。在这片废墟当中,有个身材娇小的身影正软绵绵地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不时发出阵阵嘤嘤啜泣声……
那是一名打扮奇特的少女。身穿拥有长长衣袖与下摆的和服,头部长着一对角。而且上头还绑着白色缎带。身体周围,充斥着随风摇曳的火焰。那些正在她周围跳动的火舌像是正在被她自身的存在所吸引着,正在以一种如同在守护着什么的姿态环绕着她的轮廓。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女孩几乎立刻便察觉到那个女孩正是自己心爱的妹妹琴里。那些正在她视野中浮动的火焰无法遮挡那张她无比熟悉的面容,那些正在她记忆中占据着温暖位置的特征——尽管被火焰所缠绕、被光芒所包裹——却依然能够被她所辨认出来。
只见女孩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动。而这股神秘力量的来源显而易见:琴里正在低声啜泣着。
"琴里!"
女孩心急如焚地喊道——她毫不犹豫地松开手中紧握着的书包,任由它重重地坠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她迈开脚步,像一阵疾风般朝着琴里飞奔而去,同时口中不断呼喊着妹妹的名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某种灼热的急切所驱动的、正在不断地加快的节奏。
"呜……啊……啊……姐……姐姐……!姐姐……姐姐……!"
琴里的哭声愈发凄惨——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拼命地挥动着双臂,试图抹去满脸的泪痕,但似乎无济于事。每一滴泪珠都如同晶莹剔透的宝石——闪耀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那些正在她周围跳动的火焰像是正在被她那正在升高的哭声所吸引着,正在以更快的频率摇曳着。
眼看着就要靠近琴里了——女孩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因为那短暂的希望而微微加速着,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因为那即将到来的接触而变得更加顺畅一些。她能想象到自己伸出手去,将那个正在哭泣的小小身影抱进怀里的触感。
可谁知——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琴里的一刹那,原本平静环绕在琴里身边的火焰却突然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猛地熊熊燃烧起来,并以惊人的速度急剧扩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