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这么讲的话,莫非就是说……比如说,极有可能真的有某个人故意抹去了咱们俩个的记忆吗?"
说完这句话后,琴里终于将一直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疑惑给说了出来。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像是在触碰某个她曾经反复触碰过、却始终无法确认其轮廓的轮廓。
有人……消除了两人的记忆?这句令人不安的话语,像是一枚被投入水中的石子,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向下沉去。士织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那些正在她脑海中翻滚的思绪像是正在被她自己的直觉所牵引着,正在向某个她不太愿意前往的方向延伸。
或许是因为看见了士织的这种反应,琴里轻轻地耸了耸肩。那动作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像是在试图用轻描淡写来化解重量般的随意。
"哎呀——但这毕竟只是其中一种揣测而已呐。"
即使补上这句说明,士织的背部依旧被如泉涌般的汗水给浸湿了一大片。那些正在她衣料下蔓延的凉意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方式提醒着她——这个推测,无论听起来多么荒诞,都在她的内心深处找到了某种难以否认的共鸣。
没错——如果真要顺着这个思路去深入琢磨一番的话,好像所有疑惑都能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里,士织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转而向对方询问起另外一件同样让她十分挂念在心的事情。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像是在为下一个问题寻找一个安稳的落脚点。
"但是……自那以后,琴里应该已经恢复到往日平静安宁的生活状态了吧?那么——你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成功做到这一步的呢?"
毕竟,据士织所知,自从五年前那场可怕的火灾降临世间至今——整整五年过去了——在此期间,五河琴里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共同经历过无数平凡琐碎却又充满温馨幸福的日常时光。那些一起吃饭的傍晚、一起争论电视节目的夜晚、一起在客厅里漫无边际地闲聊的午后……对于这段珍贵无比的记忆,士织可谓是刻骨铭心、历历在目。
然而——面对士织抛出的疑问,琴里却只是发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啥?"
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士织看了好一会儿,像是一个正在确认对方是否真的不记得某件显而易见之事的人。然后,她方才如梦初醒般地张开樱桃小嘴回答道:
"难道说你完全忘记了?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士织你帮我封印了力量啊。"
"我……我吗……?"士织满脸惊愕地指着自己问道。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像是正在努力将某个陌生的信息与自己熟悉的记忆进行某种配对。
"没错。昨天我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希望你能将力量'暂时还给我'啊。"琴里面带微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士织说道。那目光像是一盏正在被稳定地点亮的灯,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照亮一段被遗忘的路径。
仔细回想一下——昨天当琴里突然出现在眼前并展现出惊人实力之时,似乎的确曾经提到过这样一句话。那句话在当时被慌乱和紧张所淹没,此刻却像是正在从水底浮起的硬币,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重新变得清晰。
"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士织轻声低语着,一边下意识地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她的指尖触到皮肤时传来一阵微微的凉意,像是正在用那一点触感确认自己依然站在现实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一种熟悉的刺痛感猛地袭来,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正是当初看到琴里身上那件神秘灵装时才会出现的症状。每当此时,脑海深处便会传来一阵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一般的剧痛,使得任何关于那段记忆的线索都变得模糊不清、难以捉摸,像是一幅正在被不断揉皱的画。
尽管如此努力尝试去回想过去发生的一切,但结果依旧令人失望——除了那个令人生厌的头疼之外,其余所有细节仍旧如同一团迷雾笼罩在心间,怎么也挥之不去。然而奇怪的是——对于那些平日里早已淡忘或不甚清晰的琐事,士织反倒能够轻易地唤起它们沉睡于心底的记忆碎片;可偏偏唯有涉及到那场关键事件的部分,始终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牢牢阻挡住,任凭怎样绞尽脑汁都无济于事。
"是的……"琴里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在叙述某件已经被她反复思考过很多次的事情时的平稳,"后来,当我的力量被你成功封印以后,〈拉塔托斯克〉很快就找到了我,并向我透露了许多隐藏在这个世界背后的真相。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了解到原来还有一群特殊的生命体——精灵的存在……于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拯救这些可怜的精灵们。"
她的语气平静且充满使命感,像是在陈述一段已经在她心中安放很久的信念。
为何年纪未满十四岁的琴里会成为〈拉塔托斯克〉这个秘密组织的司令官?原本士织一直抱持着这个疑问……如今终于获得了解答。
"因此——"琴里顿了一顿,像是在为即将出口的话语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这便是我选择让士织去担当说服精灵这个重要任务的缘由哦。尽管我们尚不清楚其中原委,但可以肯定的是——你身上潜藏着一种能够封锁精灵强大力量的神秘能力呢。"
她的目光微微转向霖雪,像是正在将一片新的拼图放进正在形成的画面中。
"而且如今又意外地得知,霖雪似乎同样拥有这种能力。如果他参与进来的话,相信对你来说无疑将会减轻不少负担和压力吧。"
话音未落——士织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原来每次当琴里遭受狂三攻击而负伤的时候,那些刻画在其娇嫩肌肤之上狰狞可怖的伤口都会迅速被熊熊烈焰所吞没,紧接着便以惊人的速度自行愈合消失不见踪影。那种火焰并非在灼烧她,而是在修复她——像是正在用一种与毁灭相同的形式来完成一种更深层的重建。
毫无疑问,这种匪夷所思的自愈现象,恰好与士织自身所特有的那种令人惊叹不已的再生之力如出一辙。
仿佛早已洞悉到了此刻士织心中所想一般,琴里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事实的确如此。事实上,士织你之所以会拥有如此卓越非凡的恢复能力,追根究底还是得归功于我作为精灵的力量吧。所以嘛……"
她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了一些,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动作做最后的确认。
"——士织,麻烦你先站起身子来。"
"呃?什……什么意思啊?"面对突如其来的要求,士织不禁有些茫然失措,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别磨蹭啦——照我说的做就行!动作快点儿!"琴里不耐烦地催促着,语气显得颇为急切。
就在这一刹那间——琴里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士织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士织的身躯如同被折断的树枝一般,猛地弯曲成一个诡异的く字形,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咕啊……!"
琴里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怒不可遏地吼道——那些话语像是正在从某个她一直压制的深处涌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我说过要你小心自己的安危!我说过以你目前的状况,稍有不慎便可能丢掉性命!可你竟然二话不说冲到霖雪跟前!虽然是为了保护他,但你义无反顾地挡在〈灼烂歼鬼〉的炮火之下……!"
她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比平时更加高亢了一些。
"得亏我及时回过神来,调整了炮击的方位——又幸亏霖雪奋不顾身地用身体拦住了那致命一击——否则此时此刻,你恐怕早已化为一团焦黑的灰烬了!更可恶的是——因为你这么一搅和,害得狂三那家伙趁乱逃走了!喂——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
士织强忍着剧痛,艰难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直在听着。然而,由于刚才遭受的重击实在太过猛烈,她感觉自己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似的,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那些正在她胸腔中翻涌的气流像是正在被某种比疼痛更深沉的东西所挤压着。
过了好一阵子,士织才终于缓过气来。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身体还在因为方才的冲击而微微发颤,蹒跚着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
"我……我有在听……我有在听——所以别再摇我了……"士织勉强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努力找回节奏的缓慢。
过了一会儿,她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坐稳在椅子上,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带着一种正在从她体内缓缓散去的余震。
"痛痛痛……你到底在做什么啦!"
"哼——对于不听话的狗,就只能亲手调教了。"
琴里的声音恢复了她惯常的那种带着些许轻蔑的从容,但她的目光依然紧紧地锁在士织身上,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安好。
原本想要回嘴——但是士织却将话收了回去。因为比起这个,还有另一件更令人在意的事情正悬在她心头。
"话说霖雪——"士织满脸疑惑地扭过身来,直直地盯着霖雪,开口询问道,"你的那个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琴里显然也是同样好奇——她微微歪过头,那根加倍佳在她指间转了一圈,紧接着附和道:"是啊——居然能够硬生生地接下几乎快要倾尽我全部实力的一击——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面对两人连番追问——霖雪不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那笑容很短,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如何描述的情绪所浸染的质感。
他轻声回答道:"我……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至于那副模样嘛——是两位大人给我的。那个样子,他们叫假面骑士。骑士的力量本身很强,但由于我自身存在某些难以言喻的缺陷和不足——导致我所使用的力量所能释放出的真正威力,还不及原本的十分之一呢。"
听到这里,琴里顿时惊愕得瞪大了眼睛——那双正在燃烧着好奇光芒的眼眸像是被那话语的重量所撑开了一些——难以置信地失声叫道:"什么?仅仅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就能抵挡住我的攻势?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而士织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地补充道:"而且当时我也觉得你整个人变得非常奇怪——仿佛突然间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的人似的……"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像是在努力打捞那个正在下沉的印象,继续追问道:"那么——那个时候你又是怎样的感受呢?"
霖雪略微思索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那些正在他脑海中翻涌的碎片像是正在被他自己试图整理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却总是有几块拼图找不到正确的位置。
"那个时候……说实话,其实我自己也不是特别明白。只记得当时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似乎随时都会昏睡过去。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身体却像失去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
"睡着了一样?"琴里的眉头微微一挑,"别瞎说了——你那个时候不是还配合我了吗?而且你后面为什么突然站到狂三那边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住的困惑。
霖雪低下头,像是在那些话语之间寻找一个合适的立足点。然后他抬起头,声音变得比刚才稳了一些,却依然带着那种像是正在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的质感:"那个……她毕竟是我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为自己的话语寻找一条更清晰的路径。
"虽然我已经做好即使让姐姐受伤也要带她回家的准备——但还是没想到琴里你会失控……以至于连我也快挡不住你的攻击了。"
他挠了挠头,像是在为自己那番话寻找一个更合适的落脚点:"啊……那个……其实我最后的时候恢复意识了——但身体还是无法完全控制。总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在末尾处微微低了下去,像是正在被某种歉意所浸染。
"没事的……这次其实我也没发挥出骑士的力量。下一次见到姐姐的话——一定可以把她带回来的。"霖雪抬起头,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像是正在被重新点燃的笃定。
话刚说完——士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转头看向琴里,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对了,琴里——你刚才好像提到过'恢复意识'这个词对吧?"
她回想起在顶楼所发生的事情——将化为大炮型态的〈灼烂歼鬼〉瞄准狂三的琴里。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平常的琴里。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她的整个存在方式——都像是正在被某种比她自己更古老的力量所占据着。
琴里像是已经失去所有希望一般,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没错……我的确说过那样的话……"
那声叹息像是一枚被她含了很久的、早已失去了所有甜味的糖,终于被她在这一刻轻轻地吐了出来。
然而——士织并没有放弃追问下去。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认真了一些:"但是——那时的你明明还能够条理清晰地与人交谈,甚至可以精准无误地向狂三发起进攻。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面对士织的质疑——琴里显得有些无奈和困惑。她摇了摇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试图驱散某种迷雾般的缓慢,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其中缘由。
"自从从我体内夺回属于士织的那份精灵之力后——那之后整整一天时间里……我时常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似乎只有通过摧毁某些事物,或者扼杀某个人类生命,才能够让内心得到片刻安宁。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的躯体不再受大脑支配一样,完全失控了。"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了一些,像是正在那些话语之间寻找一种既不会过于沉重、又不会过于轻飘的平衡。
"如今全靠服用特定的药物,才总算暂时压制住这种异常状况……但毋庸置疑的是——那个时候的我,真的一心只想置狂三于死地。"
说到这里时,琴里的面色变得十分凝重——那种凝重并非刻意为之,更像是正在被她自己的话语所触碰到的、某个她不愿轻易示人的角落。
听到这话——霖雪不禁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那些正在他面容上浮现的线条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立刻消化的信息所牵动着。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
而一旁的士织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此刻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琴里刚刚所说的话。毕竟,刚才从琴里口中得知的这些消息实在太过震撼,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她的心中轰然爆开。那股冲击力如此巨大,以至于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一般。
琴里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她的脑海,让她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沉默片刻后——琴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但她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真的很害怕。因为我对那段失去的记忆一无所知——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做过些什么。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那些缺失的记忆被找回,里面会不会隐藏着一些可怕的秘密?也许——在那片黑暗的角落里,正潜伏着一个未知的恶魔,等待着时机成熟便会破土而出……"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变得格外轻,像是一片正在被秋风吹落的叶子。
"琴里……"
士织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一下眼前情绪低落的女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话语的踌躇——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起。那些正在她心中翻涌的情绪像是正在被一层厚厚的玻璃所阻隔着,无法找到顺畅的出口。
就在这时,琴里突然止住了话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正在被某个她不愿触及的想法所触碰——然后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好像这样就能把心中的恐惧甩掉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你还是忘记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吧。那种话——可不像是我说出来的呢。"
说完,琴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微笑很短,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用她惯常的那副面具来覆盖方才显露出来的缝隙般的、快速的切换。
然而——士织继续追问了下去。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带着关切的目光落在琴里的脸上:"可是……你的精灵力量还会一直留存在体内吗?这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啊?"
"嗯。"琴里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确认某个她早已接受的事实般的平静,"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不可能被关在这么严密的隔离区里了。"
说着,她开始转动眼珠,四下打量起这间屋子来。单看屋内的布置,倒是颇为奢华雅致——暖色的灯光、松软的沙发、整齐的书架——给人一种高档酒店套房的感觉。但对于一路跟着来到此处的士织来说,这里绝非是什么温馨惬意之地——反而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氛围,像是用温柔的日常感包裹着的、某种正在被谨慎监控的安静。
"因为逆流到十香身上的能力的绝对数量非常稀少——所以只要十香的精神状态稳定下来,力量就会经由线路自然而然地回到士织身上。但是——我的情况与她不一样。因为我从士织的身上取回了近乎百分之百的力量——如此一来,就无法自动恢复了。"
"那……那么——该怎么做——"
士织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吐出口腔一般。那些正在她胸腔中积聚的疑问像是正在被某种紧迫感所驱动着,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寻找出口。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士织此刻窘迫不堪、狼狈至极的样子实在太过滑稽可笑——所以琴里忍不住露出一抹苦涩而又无奈的笑容,并轻声叹息着说道:
"哎——目前看来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恐怕就只剩下重新封印这一条路可走咯。"
"再……再次封印……?你的意思是……?"士织的语调中明显流露出一丝迟疑不决之意,显然对于琴里所说的这番话感到十分费解且难以置信。
"其实很简单啦。"
琴里简短地回答完后——便毫不犹豫地将原本含在嘴里的加倍佳取了出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正在完成某个特定仪式般的、干脆利落的节奏。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指向了眼前的士织。
她的指尖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为即将出口的话语进行一次最后的确认——然后,她开口了。
面带微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地注视着士织。
"——你一定要想办法让我深深地爱上你才行哦。"
那话语落在两人之间,像是一枚被精准地放置在棋盘上的棋子——既轻巧,又带着某种无法被忽视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