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计划通

作者:伤名为亡 更新时间:2026/8/18 1:19:36 字数:6554

"我终于找到了!"

五年之间——不断寻找、不断寻找,持续不断寻找的仇人。那个让她下定决心即使赌上性命也要杀死对方的复仇标的。虽然是个偶然,但折纸总算能实现那个目标了。

心脏像擂鼓一般疯狂跳动,刚刚平复下来的气息又开始躁动不安。那些正在她胸腔中加速的脉动像是正在被某种灼热的情绪所点燃,每一次跳动都在向她传递着同一种确认——她等到了。

就好像手指终于触及到了期盼已久的愿望一样——近乎狂喜的情绪如潮水般在脑海中肆虐翻涌。那些正在她意识边缘浮动的画面像是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被重新点亮,每一帧都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火焰边缘烘烤着的温度。

然而——不知何故,折纸心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出现在屋顶之上的精灵,除去五年前那次之外——折纸总觉得自己曾在某个地方见过<炎魔>的面容。那种熟悉感并非来自她的记忆表层,而是像是正在从某个她无法直接触及的更深处浮现出来,带着一种如同正在隔着水面观察什么的模糊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尽管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但折纸仍然毫无头绪。那些正在她脑海中翻涌的线索像是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所阻隔着,每一次试图靠近都会被推回原地。

经过数分钟的沉默思考后,折纸缓缓抬头离开病榻。她套上放在床边的拖鞋——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与自己身体里尚未完全消散的疲惫进行对抗的缓慢——然后慢慢站直身体。若是实在回忆不起,那就算了吧。毕竟,眼前已经确定了更重要的目标。

既然自己被送到此处,想必真那此刻应该也身在这家医院之中。说不定从她那里能够打听到事件的来龙去脉——那些关于狂三的、关于屋顶上那场战斗的、关于那个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的精灵面孔的线索。

折纸强忍着起身时产生的些许眩晕感,正准备迈步前行——可就在这时,由于手臂受到点滴输液管的牵扯,一个踉跄,她重新坐倒在地。那些正在她视野中浮动的光点像是正在被那突如其来的失衡感所打散,让她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的重心。

就在这个时候——霖雪也抵达了同一家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霖雪有些迟疑地轻声自语。他抬起头望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那些排列整齐的窗户正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让整栋大楼看起来像是一座沉默的、正在等待被解读的密码。

"是……这里吧?"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那声音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所熟悉的温暖质感所包裹着,穿透了医院门前那些正在流动的空气,落入了他的耳中。霖雪闻声转过头去,竟然看到了士织。

只见士织此刻正怀抱着一束鲜花——那些花瓣的颜色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一捧正在被阳光浸润的颜料——低头专注地研究着手中的地图。她一边对照着规模庞大的建筑,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验证着那些正在她脑海中排列的路径。

"士织姐?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呀?"霖雪快步走到士织身旁,惊讶地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意外的巧合所点亮的轻快。

"咦?原来是霖雪亲啊!"士织抬起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那些正在她面容上铺展的线条像是正在因为见到熟悉的面孔而微微放松着——然后解释说,"我过来探望真那啦。上次和狂三战斗的时候,真那可受伤不轻呢。"

说完,士织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短,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尚未散去的担忧所压着的余音。

接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转向霖雪,好奇地问:"那你呢,霖雪亲?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霖雪凝视着前方的医院大楼——那些窗格正在午后的光线下排列成一种整齐的、无声的秩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之情。他缓缓答道:

"我是来探望折纸同学的——都是因为我,才让她被卷进了这场风波里。所以,我想亲自当面向她赔个不是。"

他的声音在末尾处微微低了下去,像是在为那些话寻找一个合适的落点。

听完霖雪的话——士织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安慰般的温暖。然后她提议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块儿进去吧。"

"嗯——好的。"霖雪欣然应允,但随即又流露出担忧的神情,喃喃自语道,"只希望那两个人都能平平安安的……"

前天——真那飞快赶到独自面对狂三的霖雪身边,接着被狂三的【七之弹】停止时间。那个时候,她应该承受了相当严重的攻击。那些正在她记忆中浮现的画面像是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被重新着色,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不断触碰的清晰度。

据说她们两个被送到附近的自卫队医院——于是二人专程来探病,只是没想到会同时来到医院。

二人踏入医院正门——穿过那道正在自动打开的玻璃门时,一阵夹杂着消毒水气息的空气迎面而来——径直朝着接待处走去,并站定在服务台前方的窗口位置。那里的灯光比门口处更加明亮一些,像是一道正在被精心维持的边界。

"那个……"正当士织准备开口询问时——

坐在柜台后面的女工作人员主动迎上来并问道:"您好!请问二位是否初次就诊呢?若是一般病症患者,则必须出示介绍信方可办理挂号手续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专业性的、像是已经被重复过很多次的平稳节奏。

面对对方突如其来的发问——士织稍显迟疑,但很快回过神来回应道:"啊,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不是来看病的。我们想来探望一下住院部里的某位病人。嗯……具体来说就是想问下崇宫真那小姐目前住在哪个病房呀?"

"原来如此——请稍等片刻~"女职员边说边拿起桌上的病历资料开始查找起来,那些正在她指尖下翻动的页页像是正在被某种无声的秩序所排列着。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继续问道:"崇宫真那小姐是吗?那么恕我冒昧一问——二位和这位女士是什么样的亲属关系呢?"

听到这里——士织不禁有些语塞。那些正在她脑海中排列的词语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立刻填补的空白所打断着,让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回应。

因为实际上,对于有关崇宫真那这个人以及她们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关联——她脑海中几乎没有半点印象。那些正在她记忆中漂浮的碎片像是无法拼合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然而此时此刻——若直接承认自己对此一无所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导致更多问题接踵而至;更何况,崇宫真那本人也曾一再强调士织必定是其姐姐无疑……事到如今,似乎也唯有将错就错、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一点吧。

想到此处,士织略微犹豫了一下——那些正在她心中翻涌的迟疑像是正在被某种现实的压力所推动着——最终还是含糊不清地点着头敷衍道:"呃……是……是的。"

于是士织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是她的朋友。"霖雪则是老实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用这种直接来为士织那份含糊的回答找到一个支撑点的稳定。

"二位请稍等一下。"

这位女性办公员开始以熟练的手势操作手边的电脑——那些正在她指尖下亮起的按键正在发出细密的、如同正在被敲击的琴键般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几十秒钟后,那位负责接待他们的女性办公员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之色。那些正在她面容上浮现的线条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未曾预料到的信息所牵动着,正在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逆转的方式重新排列着她的表情。

紧接着——她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站在面前的两人身上,并开口说道:"那个……实在对不起——因为崇宫真那小姐此刻正在特别治疗室里接受治疗,所以按照医院规定,暂时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探望。"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士织不禁失声惊叫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突如其来的不安所侵染的升高:"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那的伤势如此严重吗?"

一旁的霖雪也皱起眉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担忧所驱使的谨慎——追问道:"具体情况究竟如何呢?她的伤是不是很重啊?"

面对两人的质问——办公员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支吾着回答道:"这个嘛……我不太清楚具体细节……目前我还没办法了解更多信息……"

然而——霖雪并没有放弃追问。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认真了一些:"可是——你们总该给家属一个交代吧?总得告诉我们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怎样吧?"

办公员无奈地摊开双手——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用这个姿势来表明她也同样被困在信息边界另一侧的歉意——面露难色地解释道:"真是十分抱歉……由于崇宫真那小姐所采用的治疗方案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医疗设备和技术,所以根据院方的相关规定,我们确实不方便对外透露任何关于她病情的详细情况……"

"怎么能这样呢?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士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急切所驱动的加速,"哪怕只是让我进去看她一眼也好啊……"

她几乎是用哀求的口吻在说话——眼中满含泪水,声音也略微颤抖着。那些正在她眼眶中积聚的温热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情绪所推动着。显然,她对于自己妹妹的安危感到无比担忧。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

"霖雪?还有士织?"

一声呼唤从霖雪的背后传来——这道声音对于霖雪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它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像是正在被某种平静的确认所包裹着的质感,正在穿透那些正在空气中流动的消毒水气息。

心中涌起一丝诧异——霖雪缓缓转过头去,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那是一名身着病号服、手持点滴架的少女静静地站立在原地。她的身形在那些正在流动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单薄了一些,但她的站姿依然保持着一种像是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维持着某种姿态的稳定。

"折纸同学?"霖雪的语调中流露出几分困惑和不解。

的确如此——眼前这位正是与她同班的同学,鸢一折纸。她拥有一头及肩的银白秀发,仿佛瀑布一般垂落在双肩上;面容精致得宛如瓷娃娃,令人不禁为之倾倒。然而此刻——她的额头上却缠着厚厚的绷带,那些白色的布料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原本纤细修长的四肢也被密密麻麻的绷带所覆盖,像是正在被某种谨慎的保护所包裹着。

当折纸看到霖雪的那一刻——她立刻轻声叹息起来。那叹息很短,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般的、微妙的放松。虽然她的神情并未发生任何变化——那张面容依然保持着那种她惯常的平静——但不知为何,霖雪总能感觉到她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

"太好了——你安然无恙。"折纸开口说道,言语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关切之意。那些字句像是正在被某种她很少直接表达的情感所浸润着,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谨慎地放置在空气中的重量。

面对折纸突如其来的问候——霖雪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这种直白而又真挚的关怀让他心生感动之余,同时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羞涩感——像是正在被某种他不太习惯接收的温度所触碰着。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掩饰内心慌乱的习惯性反应——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并有意将目光移向别处。

"你怎么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病房应该不在这层楼吧?"霖雪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的女孩——那些正在他脑海中排列的疑问像是正在被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信息所驱动着——心中暗自嘀咕道。

然而——面对霖雪一连串的疑问,折纸并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如炬般紧紧盯着霖雪,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一般。那些正在她眼底流动的光点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考量所覆盖着,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衡量着接下来的话应该以怎样的节奏被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折纸才缓缓开口,声音清脆而又坚定:"我来询问真那的病房在哪里。你们呢?"

听到折纸的问题——霖雪不禁愣了一下——那些正在他脑海中运转的预期像是被那简洁的反问所轻轻偏移了一下——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啊啊……是这样啊——我是来探望你的情况。"

说罢,霖雪还特意朝折纸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试图用轻松来覆盖某种微妙紧张感的努力——试图缓解现场略显尴尬的气氛。

"是吗——来探病吗?"折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有深意的笑容——那弧度很浅,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判断所点亮的质感——接着用一种略带调侃的口吻追问道。

"对……对呀——就是这样。"霖雪被折纸看得有些不自在——那些正在她目光中流动的专注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覆盖着他的反应——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就在这时——折纸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与方才的放松不同,更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思绪所驱动的微妙转折——然后轻声呢喃道:"啧……只是探望吗——我还想让你对我做出一些别的举动呢。"

话音刚落——整个走廊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那些正在空气中流动的声音像是在同一时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截断,只剩下一种正在缓慢沉淀的安静。

霖雪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这个表情淡漠却又语出惊人的女孩——那些正在他脑海中排列的词语像是正在被某种突如其来的信息所打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沉默片刻后——他像是终于回过味来一样,脸色涨得通红——那些正在他脸颊上蔓延的红色像是正在被某种他自己也无法完全控制的热度所驱动着——结结巴巴地补充道:"…呃…还…还有探望真那的情况。"

说完这句话——霖雪感觉自己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是吗。"折纸听了霖雪的解释——脸上依然没有丝毫波澜,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不知为何——霖雪却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之情正从折纸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这种莫名的情绪让霖雪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同时心底也涌起一丝愧疚之意——像是正在被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情感重量所压着。

"啊——啊啊……关于那个问题……她现在似乎还在接受治疗,所以禁止会面。所以我正在拜托院方能不能通融一下……"士织回答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也觉得不太有把握的努力所支撑着的质感。

"……既然如此——那么不管你等多久,应该都不会有结果。"折纸说道——她的语调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陈述某个她已经确认过的事实般的确定。

"咦?"士织有些疑惑。

"虽然不能告诉你详情——但我想院方现在应该正在使用高机密性的器材进行治疗。直到移往一般病房大楼之前,任何人都禁止与真那会面。如果打算强行闯入的话——就会被抓住关起来。"折纸则是一本正经地讲解了原因——那些字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经验所支撑着的稳定节奏。

"……!"

士织的眉毛抽动了一下——那些正在她心中翻涌的担忧像是被那番话所轻轻拨动了一下,正在以更快的频率向外扩散着。所谓"高机密性的器材"——指的恐怕是医疗专用的显现装置吧?士织记得令音确实说过这间医院拥有这种设备。能将幻想转换成现实的奇迹技术——显现装置,是国家的最高机密。所以院方采取这样的应对方式也是理所当然。

"……我知道了——我下次再来。"士织说完便想离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无奈的决定所支撑着的平稳——但她的脚步还没有完全转过去,就感觉到手腕被轻轻握住了。

霖雪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了士织的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传递某种无声信息的确定。

士织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那些正在她面容上浮现的线条像是正在被那突如其来的触感所轻轻触动——原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当她注意到霖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时,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一切似的,那些正在她心中翻涌的疑问像是正在被某种更加直接的感知所覆盖。

此时的士织只能看见折纸微微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某个她早已预料到的信息——之后便没有再说出一句多余的话语……然而——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却始终未曾移开片刻,直直地凝视着霖雪的双眼,像是在用那种持续的目光来传递某种语言无法承载的信息。

就这样——三个人陷入了一片漫长的沉默之中。那些正在空气中漂浮的时间像是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张力所拉长着——他们的存在在那道走廊里投下了三道交错的影子,在午后的光线下彼此触碰着又彼此分离着。

尽管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傻傻地杵在医院走廊的正中央将会给其他路过的人带来极大的不便和困扰——可又有谁能真正解释得清其中缘由呢?此时此刻的士织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以让自己顺利脱身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士织的额头渐渐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竭尽全力才勉强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那……那个……折纸——你不打算回到病房里去吗?"

"嗯——需要回去一趟。"但折纸的视线依然牢牢锁定在霖雪身上——纹丝未动——像是在用那种持续的注视来维持着某种正在发生的确认。

紧接着——只听霖雪用一种近乎无奈的口吻轻声说道:"那么好吧——既然如此,就让我陪着折纸一起返回病房好了。至于士织姐——你先回家吧。"

话音刚落——士织还来不及回应,霖雪已经拉着折纸转身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为自己那番话寻找一个恰当落点般的、比平时更加沉稳的节奏。

眼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外——士织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并喃喃自语道:"啊……好的——那我这就告辞了。"

话音未落——她便如一阵风般迅速地离开了医院——眨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仿佛正在被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所驱使着,消失在那道正在缓缓关闭的自动门外。

不知道是否仅仅出于霖雪的某种错觉——就在士织即将踏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刹那,他恍惚间瞥见那位一向以冷艳著称、素有"冰山美人"之称的折纸竟然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抹微笑转瞬即逝——如同一枚被投入水中的石子,还没来得及扩散出完整的涟漪,便被平静的水面所吸收。

但霖雪确实看见了——那道极短的弧线,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考量所满足的、微妙的温度。

折纸:(计划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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